2、第 2 章 凌长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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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长清坐在床边，沈佑走了，或者说，他出去了，他走了出去，连带着那根铁链，自己刚刚的表现应该还不错，这一次他仍旧拥有小部分的自由。
凌长清还是不敢动，不知道沈佑在不在们后面，会不会突然出现，他拿起了刚刚没有喝完的水，像是准备喝一点来平复心情。
但还是处于紧张的状态下的身体却不支持他这小小的动作，他没端稳水杯，水洒了他一身，杯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凌长清看向门口，眼里是与动作不相符的冷静。
他声音轻轻的，仔细听好像还在发抖。
“沈先生，我可以去卫生间吗？”
门外传来一阵轻笑，“当然可以，长清，我先走了。”
凌长清走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将水扑到脸上，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却发现怎么也看不清，他想把镜子擦干净，用手擦了半天，连一点灰尘也没占到。
像是终于承受不住了一样，凌长清放任自己泄了力气，一点点的滑坐在墙边，他把头埋进腿间，双手环住自己的头，给自己创造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他刚刚打赢了一场漂亮的仗，他奖励自己哭五分钟，就五分钟，五分钟后的凌长清要无所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