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而生》洋洋yang

4、第 4 章

　　天气逐渐转冷，刘念格外期待冬天里的第一场雪。
　　刘念家的亲戚也将自己孩子过季的衣服寄给了刘念家，随着妈妈打开包裹，刘念的心也跟着动了起来。
　　马上要入冬了，妈妈还没有给自己买过冬的衣服，这次包裹寄来了，也表示着入冬的衣服有了，可以扛过寒冷的冬日。刘念心想。
　　“这些衣服虽然是旧的，不过还算新，你明天就穿上吧，天气也凉了。”妈妈说道。
　　刘妈妈打开了包裹后将倒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整理好，刘念也贴心的帮忙。
　　“这件短袖真不错，刘念一会儿去试试。”妈妈说。
　　望着T恤上的米老鼠图案，刘念满心满心欢喜，不仅如此，衣服上的图案贴满了彩色的水钻，刘念扣了扣衣服上的水钻。
　　这个水钻贴的真牢，八成以后洗的时候也不会掉，这样衣服就可以一直保持好看的样子。有的沾满钻的衣服洗着洗着钻石就不牢固了，或者有时闲来无事时水钻轻轻一扣就掉了，衣服就会变得又破又旧，这件米老鼠的衣服我一定要好好珍惜。刘念心想。
　　“那等一会吧。”刘念答道。
　　旧的衣物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这个味道很像泥土的气息，有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据说有钱人买衣服穿脏了就会扔掉，也许这就是原因吧。刘念想到。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刘念又开始认真学习。今天的陈莹莹（同刘念调换座位的女生）穿着红色的棉服，她脖子上驼色的针织围巾在寒冷的冬日给人一种不断地暖意。
　　上了中学大家都开始变得时尚了起来，他们打扮的就像大人一样，虽然还是初中生，但是打扮后的她一举一动都看起很成熟呢！刘念心想。
　　英语课开始了，因为昨天班主任考单词的时候刘念错了几个，不幸被罚写了，今天班主任重新考了下，唯独科学这个单词写不上来。
　　“科学，写500遍。”班主任道。
　　“老师，我想去厕所。”陈莹莹举手道。
　　“去吧。”班主任说道。
　　陈莹莹强撑着站起身，走的每一步都很沉重，她努力的克制不让大家看出一丝破绽，强撑着走出教学楼后，她终于有些撑不住了，慢慢的开始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向厕所，这一幕被开完会走向教学楼的副校长撞到了。
　　“同学，你怎么了？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都虚成这样了为什么不找个人跟你一起出来？”副校长焦急地问道。
　　“老师，我是七年一班的陈莹莹，我没事，就是胃疼，我一个人能行，我一会就能走到厕所了，真的，我没事。”陈莹莹拖着疲惫的身体用尽浑身的力气说道。
　　此时，陈莹莹十分害怕被眼前的老师看出破绽。
　　副校长看向陈莹莹发觉有些不对劲，在拿出手机拨打给李红玉老师时，恰巧碰到了上体育课的杨老师。
　　“小杨，快找个同学去七年一班，告诉李老师她们学生生病了，上厕所都扶墙一步一步挪着走了，这样下去不行，咱们两个先送医院，赶紧的，不能耽误，瞅着这孩子脸越来越白，眼睛也睁不开了，害怕一会过去，咱们先走。”副校长说道。
　　“行，校长，我马上。”杨老师说道。
　　“体委过来，快去找李红玉老师，告诉他们班陈莹莹刚厕所扶墙走，挺虚弱的，情况挺紧急的，快去，快！”杨老师说道。
　　听完杨老师的嘱咐后体委一路奔跑去找李红玉老师，杨老师紧忙带着副校长跑向自己车的方向。
　　副校长一把背起陈莹莹，跟随杨老师跑向停车场，他们开着车将陈莹莹紧急送往医院。
　　“李老师，那个扶墙走的女生是不是你班学生，叫陈莹莹，杨老师让我告诉你刚在外面看到她在扶着墙走去厕所，人特别虚弱，不知道她怎么了。”体委焦急的对班主任说。
　　听完这句话的班主任焦急万分。
　　“先上自习，班长看好纪律。”说完便跑了出去。
　　此时的教室乱做了一团，大家都窃窃私语讨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此时只见周小小若有所思，表情凝固，而刘念在积极的写着英语罚写。
　　500遍，生平第一次写这么多遍，只在电视剧上听人说什么五百万，一千万的，怎么轮到我这变成了五百遍，呜呜呜呜，我恨死科学这个词了，我的老天爷啊，谁能救救我。刘念心想。
　　班主任出去后，正巧碰到了开车去往医院的杨老师，班主任赶紧上车随他们朝着医院的方向出发。
　　安顿好一切的副校长回来后叫走了陈莹莹的同桌和她关系好的周小小询问情况。
　　……，……，……，
　　陈莹莹由于吃了太多安眠药，还好药效刚发做就及时送医，捡回了一条命，虽然洗完胃后十分虚弱，但她还是坚持上课，班主任也及时的联系了陈莹莹的家长。
　　下午陈莹莹爸爸赶到，同陈莹莹单独谈了谈，陈莹莹的父亲此时心疼极了，可是他却用了世界上最极端的方式，大声吼道：“我生你养你，到底怎么了，还想去死，养你这么大我有多不容易，你不体谅我也就罢了，你想干嘛？想上天咋的，要不我送你去上天，真他妈能耐，还喝药。”说罢就伸出手给了陈莹莹几个响亮的耳光，随机一把把她推到，程莹莹头马上要撞到窗台时下意识用手手护住了自己的头，手顿时被窗台边角撞伤流血。此时陈爸爸被愤怒冲昏了头，竟还想去打陈莹莹，面对陈爸爸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抽打，班主任赶紧走上前用尽全身力气抱住陈爸爸的腰，防止他再次伤害陈莹莹。望着陈莹莹头上的鲜血，陈爸爸沉默了。
　　“陈莹莹爸爸，你要冷静，你为什么不好好跟陈莹莹沟通下，问问啥原因，孩子选择了这条路，孩子心里本来就有个很大的疙瘩，千万别再刺激她，问明白究竟为了啥比较重要，或者你是不是应该安慰下你姑娘，毕竟也是走了趟鬼门关，如果你再使用暴力，我可就找警察平复你的心情了，不是威胁啊！但还是希望你能冷静。”班主任说道。
　　“那你说你为了什么想不开？”陈爸爸说道。
　　“因为我再也没有家了。”陈莹莹哀嚎到。
　　“爸，你和我妈离婚了，我没家了，以后就剩咱俩了，我妈不在我身边，我没有妈妈疼了，爸，你都不了解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到底高不高兴，你就只给我钱，什么都不问，你是不是又打算结婚了？那我怎么办？我算什么，在你新家里，后妈会对我像亲妈一样吗？她能疼我吗？”陈莹莹问道。
　　陈爸爸面对陈莹莹的连环追问选择了沉默不语。班主任望向陈爸爸的沉默，转头对陈莹莹说：“手上流了好多血，走吧，老师带你处理下，千万不能让伤口发炎。”
　　“老师，你让我爸说啊，他结婚后我怎么办，他都不了解我。”陈莹莹哭着说道。
　　“孩子，你放心。”陈爸爸说道。仿佛心里下了某种决定。
　　听到陈爸爸的答复后，陈莹莹跟着班主任去处理了伤口，伤口处理好后继续上课，自习课上大家异常安静，大家都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感到惊讶和惊吓。
　　放学后的刘念心事重重，心里像是压了一块重担，让她透不过气来。走进家门的她看见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晚饭。
　　“妈，今天我们班有个同学自杀了，喝了安眠药，洗了胃，因为他爸他妈离婚。”
　　刘妈妈顿时感觉一震，她没有想到小小年纪的初中生居然会因为父母离异而寻短见。
　　刘妈妈此时稳了稳说道：“闺女，不管怎么说做人要心大一点，不要想的偏激，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的，做人千万不能做傻事，知道吗？”
　　“不过，我也不怕你喝药，你要知道，你喝药我是不怕的。”刘妈妈说道。
　　一定要让她知道，喝药这件事是威胁不到大人的，要不然那天拿喝药这事吓唬我，到时候不得让这个小孩子给拿捏了，小孩怎么能拿捏大人呢，就得告诉她，你喝药，老娘不怕你喝，让你以后不敢喝。刘妈妈心想。
　　“知道了，妈”刘念答道。
　　我也只是说下今天发生的事，这也太吓人了，陈莹莹主意好正啊，居然喝药，不过老妈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没懂啊，人家喝药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说来说去好像是我要喝药一样，老妈这是什么想法，好可怕。刘念心想。
　　此时的刘妈妈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有想过上学竟会出现这种事，在刘妈妈的认知里，压力是大人的，小孩子懂得什么呢，是时候找个人好好取取经了。
　　“你记住，不要因为别的事情去犯傻，不值得，听见了吗？”刘妈妈又说道。
　　“知道了。”刘念答道。
　　刘念对于眼前发生的事还处于懵懂的状态，她不懂究竟什么事可以让人变得绝望，在她思想的乌托邦中，认为一切都是善良的，时间一切的善良会被温柔以待，此时的她仍对未来憧憬着美好，这时弟弟的吵闹打破了她的思绪。
　　“以后，你去东屋写作业吧，你弟弟在西屋看电视。”妈妈说道。
　　“好。”刘念答道。
　　晚饭后，刘念独自去了东屋写作业，今天东屋的炕被刘妈妈烧的热乎乎的，屋子内温暖舒适，但此时的刘念却无法在心底升起暖意，她害怕一个人呆在屋子里，虽然是在自己的家里，但还是会从心底生出恐怖和害怕，刘念向窗外看去，外面一片漆黑。
　　会不会有什么东西走过来，或许身着白色衣服飘荡着的人，或许是其他幽灵漂浮空中来到身边，在身边嬉戏打闹，在耳边不住的笑着、叫着，不，这太可怕了，老妈快来救我。刘念心想。
　　想着想着刘念的腿软了，感觉背后发凉、冷汗直冒，但她努力控制着，不断鼓励自己不要怕。
　　“妈，我害怕。”刘念说道。
　　“你都这么大了，有什么可怕的，算了还是在西屋写作业吧！”妈妈说。
　　此时刘念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不用一个人在屋里呆着了，太好了。刘念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