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聪明人迈向深渊的第一步（已修） 专门把密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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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稍微规划了一下。
出于人类本能的畏难行为，和检查上的效率问题。你决定先从少的一侧入手。
你走向教室A。
*
……
在门口遇到了一个机器人。
哇。
总觉得自己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你，没忍住多看了他两眼。
机器人脸上带着一抹|欢迎认识新同学|的友好微笑。
技术什么时候发达到这种程度了。好强。
你没忍住，又围着他转了一圈。
机器人跟着你的视角转动，始终用正面朝向你。他看着你做出的行为……
……慢慢露出了一副迷惑的表情。
“……是机差吗？”他犹疑地问道。
（*机差：差别对待机器人，歧视的一种）
“是欢迎仪式。”你面不改色。
“没有从信息库中检测到这种行为。”
“……可恶，意外的有常识。”
“我是能听到的！”
“诶嘿，”你试图蒙混过关。“你好，我是超高校级的探索者。机器人同学是AI操控的吗？”
“啊，你好！我的名字是kibo！的确是超高校级的机器人，但是我更希望大家将我看作人类对待。顺便一提现在正在学习中。”话题过渡，kibo很快换上一副微笑，做了一个满是刻板印象的自我介绍。
“关于AI的话，使用的是博士专门制作的成长型。其实我在出生的时候，和大家一样，是什么也不知道的。许多知识都是自己一点一点积累出来的。
直到现在，其实正好也是16岁。”
还是小宝宝啊……不对，为什么我会冒出这种念头。你甩了甩头，一键清空大脑。
kibo换上一副豆豆眼，不理解地看着你的动作。
话说。
你注意到有点奇怪的事。“……16年都只用一种类型的AI吗？在这16年间，AI技术应该有更新吧。博士没有给你换新吗？”
“诶？”kibo好像也才注意到这件事，他呆了一下。“是这样吗。可能是因为饭田桥博士像儿子一样抚育着我吧，并没有真正把我当成一个机器。”
“儿子不可以下手改造吗？”
“请不要这样说！很失礼啊！”
……
你们在你单方面开心的情况下聊了一会儿。
kibo气呼呼地走了。
话说他竟然有“气呼呼”这样情绪化的动作，机器人要怎么判断这个的使用时机啊。
*总觉得kibo对你的印象变差了。
逗幼年机器人真是非常有趣，你的心中洋溢出愉快。
……
不，所以说为什么是幼年。
……你被下降头了吗。
……
*对kibo产生了奇怪的印象。
*
……简单收拾了下心情。你进入教室A。
*
同二楼的B、C一样，教室A使用的也是这个取名系列下同样的设计。不过除了铁制桌椅皮柜外，你在进门的位置额外发现了一处通风口。
通风口的格栅是嵌入式的设计，在外侧有一个边框用于拿取。
就是周围很老派的被人贴了一圈胶带。
你：……
胶带微微泛黄，感觉有一定的辈分了。有些地方已经翘起了曲边。
你尊敬地看向这位在自相残杀中存活下来的老前辈，决定心怀敬意地揭它下来。
*
……
你艰难地撕扯着。感觉手有些用不上劲。
……
好像有哪里不对。
你的指尖在挤压中逐渐蔓伸出撕裂般的疼痛。让你的手有点发抖。
有少量的什么液体在手套的前端流动，带出一点异样的濡湿感。
……手为什么，破了？
你看向墙上的胶带，除了老当益壮仍然粘的很牢固之外。那里并没有什么尖锐的部分。
……
你抿住嘴，唇色有些发白。
*一种怪异的猜想占据了你的脑海。
……
你垂下眼眸，静静地注视着那几根破口的手指。皮制的手套透不过汗水也透不过血液，只是平等地遮蔽着背后的一切。
不用再去检查无谓的管道了。
你停下动作，站起身来。久蹲后压迫的血液迅速流入下肢，你的大脑一瞬间因为缺氧而感到发晕，世界好像化为转瞬即逝的色块。
——真正的隐秘在于此处。
……
你摘下手套。
*
……左右手的指甲，被拔掉了。
黄褐色的肉团扭曲地挤在一起，上面是斑驳的疤痕。酥脆地起皱着，像皲裂的地面。
随着用力造成的裂口，正流下粉红的新鲜血液。
白色的皮屑在四周轻巧地围了半圈。新生的甲粒如骨刺般雪白，凸起一个尖角。
你怔忪了一下，记忆受情绪激荡而起，沸腾片刻后闪还回一幅画面。
*……是它刚被取下的时候。
*粉红的汁液饱满地四溢出来，填平纵横的沟壑，涨成一汪小小的水洼。然后滴落。
［嘀嗒——］
*盘曲在上的有几根细长的黑紫色条状物，像鸡的肠道一样柔软地伏跪着，附着在血肉上。
——是血管。
［嘀嗒——］
你的手无意识地开始抽动。指节仿佛也感受到痛楚般，一下子变得无力。手套从你的手中滑落。你退后两步，有一瞬间想要呕吐。
［哐当——］
——你瞳孔一缩，猛地向后一转头！
一把椅子被撞倒了。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
……是你刚才自己撞的。
肠胃还在用力地反酸。
你按住腹部。弯下腰，用手背抵着嘴，缓缓吸气。
……维持这个姿势停滞了一会。努力平缓着颤动的躯体。
……冷静。
用大脑支配身体，不是情绪。
宛如一个溺水的人刚漫过湖面……混乱的情绪开始沉淀。
……
……你退后两步，拉开椅子坐下。
眼神重新恢复清明。
*
现在最好的，弄清一切的方式是。
你打开系统板面。呼叫系统。
恐惧如潮水般褪去，腐蚀出一片空茫。
片刻后，一种迫切迅猛地侵袭了你。
剩余的疑点有什么。你能问的问题有什么。不重要。能问出来就好。
你需要……情报。
不管什么都行，让你分析整合，让你沉入其中，让你……忘记刚才那些东西。
忙碌是最好的镇痛剂。
*
剩下的有什么。名字。成就。序章。
我的年龄是几岁，为什么会被遮掩，是新生还是早已垂垂老矣。
名字为什么默认vv。是缩写吗。编号吗。有特殊含义吗。
如何判定序章通过。或者说，在这里如何判定章节呢。
按剩余人数吗，杀人次数吗，班级审判次数吗，黑白熊数目吗。
我的才能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增幅的数目过于规整了，真的是先天形成的，是自身锻炼的吗。是被注入的吗，被谁赋予的吗。……
*
反正也得不到什么坏处，你就挨个进行着大量重复实验。
像这样混乱地讨论着。回答也寥寥无几。
不过在经历多次实验后，你至少能确认一件事。系统在需要回答与你|身份信息直接相关|的情报时不会做出反应。
旁敲侧击问才能，问周目，问成就内容都走不通。哪怕你拿推理出的言弹作题目，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内容。
系统目前能做出回应的点在于游戏流程。
［序章：认识所有超高校级，了解游戏规则］
回答的好像是序章的通过条件。
［章节数于完成班级审判后的第二天更新］
回答了章节推进的事件要求。
……要杀人才能推进情节。
这个系统和黑白熊产自一个厂家吗。
……
……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回复了。
你有些苦恼地看着这个油盐不进的光屏。
……是你使用的方式有问题吗。正常的系统会这么难用吗。不都说是金手指吗。
〈隐藏属性达标〉
你现在是第几周目。
这或许是一个有办法做排除的问题。
……
突破口应该在于……
你向系统传达一句命令性的语句。然后将那份可能性.交由 |幸运|。
“重命名玩家。”
有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歪着头想了一下。
随便吧。
“重命名玩家为『山田某人』”
你核对了一下格式。添上了一个能想的起来的姓。反正是随口起的。
*检测到玩家符合改名条件，玩家即将被命名为『山田某人』
［是/否］
“……是。”
*［命名成功。欢迎来到游戏，——『山田某人』］
*
周目数不是一。
也就是说，你至少死过一次。
……
太荒唐了。
你倒在靠背上，用手臂挡住脸。
不管怎么想，这场闹剧都太过头了。
……你深吐一口气。短暂的黑暗一定程度上安抚了你的破坏欲。但也让你感到难耐。
不论如何。你一定会找到真相。
哪怕要不择手段。
*
to be, or not to be.
是默默忍受暴虐命运的箭穿石击，还是奋起抗击无穷尽的苦难，通过反抗，把它们清除干净……这两种 |抉择| ，哪一种更高尚？
*
〈属性达标〉
……
在没戴手套的情况下，你粘好了刚才撕下的胶带。拿出两枚之前探索中找到的黑白熊硬币。一枚丢进通风管道比较深的地方，一枚在戴右手手套的时候压在手心里。
*〈粘着血的硬币1〉
远远丢在通风管道里比较深的地方的黑白熊硬币，丢的位置确实不太好拿。
正反面都刻着黑白熊。
*〈粘着血的硬币2〉
握在右手手心中的黑白熊硬币，因为被手套遮住所以不太容易被发现。
如果计划失败后没有被拿走的话，大概能算作一个证据。
你手心处粘上了硬币上的血，这是一个即使手指破了也很不容易粘到血的地方。需要用力的下弯手指。
*〈粘着血的胶带〉
在内侧粘着血的老胶带，在计划失败后才能发觉的证据点。表明出有某个受伤的人专门想让你注意到的某件事。
……
*
然后是左边的调查。
首先是男厕所。
……
你直视着面前的蓝门。
*你正在面临着人生中不多见的、可视的——改变|命运|的转折点。
*推开这扇门，一切将会|顺理成章|。
……
你抓住|时机|，推开门走了进去。
路过的真宫寺震惊地停下了脚步。
“哦呀，这可真是……”
*
〈真宫寺的证词〉
在计划失败后会用到的，最后一面见到某个人的时间点。
*
你在厕所背后，用耳朵紧贴着门。等待着真宫寺是清传来走远的声音。
走道没有人。两扇门闭合间隔约莫三秒钟。
……就是现在。
你推开蓝门，走入一旁的红门。
*
〈女厕所的不在场证明〉
妨碍黑幕处决你的一个证据，制造非第一现场。
*
你进入了女厕所。
很明显，女厕所有一处与男厕所截然不同的地方。一个凸起的隔间。大概是存放卫生工具的地方。
……
你思考了一下。在反锁厕所门和进入隔间里选择了第二项。
隔间不大，但相对来说足够 |宽敞|。较窄的横向也大约可以并排站到两个人。
进门后，几个拖把乱七八糟地在脚底横放着。地上有一个水桶，桶上搭着两块抹布。
好像有哪里不对。
*
〈属性达标〉
太大了。
你将拖把拎起，放进桶里。手柄靠向墙角。
只占据了一个比你还小的空间。
空间上微妙的 |差别| 在处理后一下变得明显。
你的神情也微妙了一瞬。
——算是意外之喜。你心想。
你本来也只是想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谈事而已。
你用手摸索面前的墙壁。
［邦邦邦邦——］
［大家，现在立刻去后院集合看看吧——！！］
门后的黑白广播叮咚响起。
偏偏是在调查到 |这里| 的时候吗。
*〈黑幕的集合广播〉
因为意外之喜的发现，不用专门去要求黑幕做出的一件事。
如果它想要处决你，现在绝对不是一个最佳时机。
……
你没有理会。继续调查着。
——是这里。
［咔嗒］
一声解锁般的清响。墙壁开出一道暗门。门后长长的楼梯蔓延而下，通向不可知的暗色中。
你略略望了一下入口。止了走入的念头。
得快点了。
“黑白熊。”
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一点一点冒出。
“……啊咧，为什么要叫熊过来呢。”
……隔间门是关着的，通道口没有光。
阴影同时落在你们的头上、肩上，像低垂着的、暗沉的幕帘，压住你们的脸。
“我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你抬起手来，托住一片夜幕。
“我们合作吧，各取所需。”
——检测到言弹〈对记忆的猜测〉
*——你的一部分记忆，在黑白熊手中。
*从黑白熊的话语，饱含恶意的“回去多听听你的声音”推理出。有一定风险，但大概率存在。可通过后续处理方式获取。
*预计为监控录像或音频。内容情报及状态偏负面。
“我知道你手里有我的记忆。或者我的过去。”
皮制的手套紧迫地包裹着你，亮白色在暗处也能略微显明一些光泽。
让你觉得刺目。
“我需要你的那份情报。”
“为此，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做到你需要的事。”
你顿了一下。简单提了下之前介绍规则时黑白熊被众人协力驱赶的事。
……
“……这样的情况僵持下去会很难办吧。
一旦有了团结一心的这个趋势。……谁会冒着风险，让自相残杀开局呢？”
除了黑幕和你以外。
“所以，我会作为你在这场游戏背后的推手。提供动机，处理证据，协助杀人……在必要时，成为凶手。作为这个僵化局面的调味剂。”
哪怕作为帮凶。
“……我的态度已经足够明确。”
“各自交付诚意吧，我不会泄露这条密道的消息。”
哪怕成为共犯。
“那么。给我一段真实的记忆吧。”
“……如果您也有合作意向的话。”
哪怕…… |成为黑幕|。
我一定要找到，属于我的那份——|真实|。
“……”
“……唔噗噗，唔噗噗噗……不错嘛！很有胆啊——！v v 同学～”
“就照你说的办吧。”
“诚意我会在两天后交付。”
“……劳烦让熊先准备一下吧。毕竟……这份|技术|还是比较费心费力的啊～”
“至于现在这个局面？……不用担心，我已经有想法了。”
不打算现在就让你动手么。
虽然正合你意，但你也准备了些东西让它重新评估你的价值。
“是吗。既然您答应合作，那么我也会提供给您相应的帮助。”
“当然，空口无凭。”
“来听听我的推理吧。”
“现在我认为威胁最大的人，天海兰太郎和王马小吉。”
你细细想着天海当时的神情。他当时并未四处调查，但对你的推理明显有异样的偏向。
“天海兰太郎掌握着比单纯依靠调查更多的建筑情报。”
你想着那个敏锐的、在这种情况下，初见就通过言谈，对你做出隐晦试探的男孩。他无疑有着占据主动的能力。
“王马小吉……非常聪明。您应该于四处都设有监控。在您仔细判断他的行动，或是他提出的问题时，你就会发现。”
“这二者我可以择一，为您除去阻碍。”
“您可以在需要时为我提供天海兰太郎的位置，或让我在后续几天邀请他同行。我会制止他的可疑行动。”
“您也可以给我一部分研究室情报。或者谁的研究室钥匙。……或者你喜欢的任何一点情报都可以。”
“我会以之为诱饵，帮你控制住……王马小吉。”
“噗……噢噢，真是优秀的能力，干的不错啊 v v 同学～”
黑白熊浑身颤抖着，好像在忍耐着极度愉悦的情绪。
“……天海兰太郎，我会自己处理……你只需要盯住王马小吉就好了哦～”
“至于情报kuma？ v v 酱——刚才不是去男厕所里做伪证了吗～其实里面有个地方很有意思呢～”
“哈…西侧左数第三块地砖下面。会找到你想要的东西的。”
……
你估算了一下，剩余的时间并不允许你再下去看一遍。
你抬眼看向他。“或许我能问问底下通往哪里吗。”
黑白熊捂住嘴噗噗笑。“是生熊养熊的好地方啊kuma！……”
好的，是加工厂。
最后，你们敲定了下次见面的方式。
你微微向他颔首。
“很荣幸认识您，那么再会吧。”
“对了，请务必记得之后多针对我一点。”
“哼、哼哼哈……好的～，再会。”
你转过身，从密道返回。
在背后听到了黑白熊，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抑制不住的，嘶吼般的大笑。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真是没想到会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啊。这家伙，呵、呵哈哈，前后真的是一个人吗？
又有令熊，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
你先回男厕所调查了地砖的大体方位。
男厕所有小便池和几个厕所隔间。
第三块地砖的位置就在两个隔间之间，被一块挡板左右各分出一半。
真是隐蔽的位置。
——已纳入言弹〈黑白熊工厂的入口〉
你移开石砖，简单看了下洞口，然后合上。
随即快步前往后院。
*
“——这是出口吗？！”
你来时，众人正在讨论这个他们认为疑似出口一样的通道。
有人热情地招呼了你，给你介绍了基本的情况。有人怒斥着你的姗姗来迟，毕竟出口可能就在眼前，你也理解他们的迫切。
有人用意味不明地打量着在众人集合后，明显迟了几分钟才到来的人。
“……是黑白熊召集我们过来进地道的吗？”呀仔马牛开口问道。
“诶？不，是权太先发现这里有个地道入口的。本来只能一个一个把大家叫过来，没想到黑白熊先生帮我通知了！”一个赤脚的绿发壮汉露出一个笑容，挠挠头憨厚地说。
“谢谢你啊，黑白熊先生！”
……这家伙，未免也太单纯了。
“哦呀，给黑白熊用了敬称吗？真是敢说呢。”一位身形颀长，用带拉链的面罩遮住半脸的男性说。
“诶～是这样吗？黑白熊真是好心啊～毕竟之前我还以为是把我们叫过来自相残杀，什么的。”
王马小吉很随意地讽刺了一句。随后又突然收敛锋芒，笑嘻嘻地说。“开玩笑的，我也不知道哦。毕竟我很会骗人啊。”
“不过说不定是我们中……有人发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呐。”
“大家——刚才都在调查哪里呢？”王马小吉笑眯眯地抬了抬眼。
虽然嘴上说是问大家，目光已经直直锁定你的方向。——那个|到达时间明显超过正常赶路时长|的人。
……
“在调查厕所。”你实话实说。
“呃，”真宫寺是清突兀地发出一个音节。
众人停下讨论，视线都移向他。
……真宫寺骑虎难下。
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难不成，你一直在男厕调查吗？”
……你一脸麻木。微微低下头，不是很情愿地哼出一个鼻音。“……嗯。”
……！？
大家沉默了一下，然后集体炸开了锅。
“诶！在男厕吗？！她其实是男生吗！！话说男厕所竟然有线索吗！？”
“——你这男死快道歉啊！怎么想都是女孩子吧！”
“……为什么茶柱同学这么肯定呢。”
“别问。”
“原来如此……竟然把关键线索藏在最令人松懈的厕所里，黑幕真是心思缜密啊～！”
“喔——！辛苦你调查了啊！干的不错！”
“喵哈哈——一定是神明大人在保佑！”
“探索者同学……真是在各种意义上都非常厉害。”
……。
“……抱歉。我们没有冒犯的意思。”真宫寺环抱了一下双臂，无奈地说。
随着大家的插科打诨。你注意到王马小吉移开了视线。
……最艰难的一关暂时过去了。
……你和这里的某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
合作达成。
证据已失效：
〈粘着血的硬币1〉
〈粘着血的硬币2〉
〈粘着血的老胶带〉
〈黑幕的集合广播〉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聪明人迈向深渊的第一步（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