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还未来》老衲不用飘柔

5、焦虑

　　三天后。
　　“鸟人！鸟人！”林乔冲进录音室，朝着王浩大喊，“我进了进了！进决赛了！”
　　王浩装出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掩饰自己的些许失落。“这还用说，你不进谁进啊，哎，可惜你碰不上我，没办法被我给打败了。既然我没进的话，那你应该能拿个冠军吧。”
　　“你就使劲吹吧……放心吧，我会带着你那份冲下去的。对了对了，我打算决赛唱那首歌，你啥时候能做完？”
　　“既然你决赛要唱，那我只能最近加班加点了。啥时候决赛？”
　　“7月25号，也就两星期左右了。”
　　“行，这几天就给你弄完。我到时候弄的时候叫你，你在旁边听着有个数。”
　　“OK！”

　　“不对，这个地方EQ稍微再调低一点，太刺耳了听着。”
　　“这一句上面再发送一个小混响吧，不然听着感觉垫得重复在一起了。”
　　“啧，感觉这句back up想重新录一下，没当初听的那种感觉了。”
　　“停停停……大哥！你一句一句来，我都跟不上了，你当做题呢？谢谢我下次是不叫你了，要求是真的多！”王浩没好气地点起一根烟。
　　“精益求精这不是。哎，害怕唱不好啊，把这些细节处理好，自己心里有点谱。”林乔靠在椅子上，刷着手机，但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
　　离比赛只剩下8天了，这首歌也改了五六版，但是林乔总能在敲定后又找出不满意的地方。感觉越改越不是他想要的样子了，但是林乔又担心不改不好，他正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
　　“你在改之前，先想好自己写这首歌的初衷是什么。你不停地让我叠加这些效果器，是有可能让听感变好，但是有时候并不是这样的，让别人一下子就能听明白你想表达的那种状态，可能不需要这么多效果。”王浩朝上空吐了口烟，敲下了空格键。
　　两个人就这样默不作声地听着，眼神里都在思索着什么。初衷，初衷……林乔心里默念着，“我写这首歌，是因为我自己，这首歌就是我自己在那个当下的状态，我想记录，我想倾诉。”
　　“我懂了！你起来你起来”，林乔推开王浩坐到电脑前，自己开始调整起音轨。
　　“嘿，我随便叫两声还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