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动心1 ...
-
荣洽和仁贤帝刚下马车,就被一批护卫紧紧包围。
刀剑厮杀就在荣洽身边,荣洽看着以前同一个帐篷里的太监。
就在她眼前倒下,脖子上的血染红了泥土上一块块小石,凄美入画。
“皇上,臣等快守不住了,皇上先撤吧!”一位侍卫焦急地仁贤帝说道
话落有几个黑衣人又包围上来,一刀落下,鲜血溅射到侍卫脸上。
王维忠也急冲冲跑了过来,“皇上,刺客人太多了,快撤吧!”
仁贤帝一手执剑,一手拉住荣洽,语气极为凌厉:“好,好得很!”说完便一剑把刺客的头颅砍下。
“走,朕走!”仁贤帝这句极为大声,在暗处的人,闪过一丝笑意,手轻轻一挥。
“皇上,遇刺了!”不知是何人大声叫唤。
军中保皇党一阵大乱,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已人头落地。
正在逃往草原深处的荣洽和几个侍卫扶着肩部中箭的仁贤帝,走着走着仁贤帝突然停了下来。
“出来吧郑将军,朕知道你就在附近。”仁贤帝就好像跟朋友交谈一样,语气平稳。
就在平坡不远处,郑柏和几百名侍卫骑着烈马,向仁贤帝跑了过来。
“哈哈,皇上,臣救驾来迟!”郑柏话虽如此,可也见他未曾从马上下来,话语中皆是嘲讽。
“怎么,郑将军是来谢罪的?”
仁贤帝挥开扶着自己的侍卫,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了几步道:“还是郑将军是来斩草除根的?”
在马上坐着的郑柏心情舒畅,憋了许久怨气终于可以释放出来了,“既然皇上都清楚,那臣就不废话了。”
就在郑柏差仁贤帝几米,便可一剑杀死仁贤帝时。
一只利箭从马后穿透他那身昨天御赐的黄金盔甲,整个人往前仰从马上滚落下来,后面跟随的人,伏尸流血,无一人生还。
就在这时,荣洽终于看清了,原来草原四周已站满了铁骑护卫。
这一场刺杀可能全是仁贤帝的布置的局,瓮中捉鳖要郑将军的命。
浓重的血腥味被一阵带有草腥味的微风掠过,一切都归于平静。
“铁骑护卫首领杜禄,参见皇上。”杜禄一身银玄色盔甲勃然英姿,手持箭弓单膝跪地。
仁贤帝并未看杜禄,目光冷静深邃看向草原另一处,拉着荣洽的手越来越紧。
荣洽的手被他握得极痛,想抽却抽不出来,痛得头皮发麻。
“啪!”地一声,荣洽狠狠打了仁贤帝手背一巴掌。
打完了心中微微害怕,老虎上拔牙,自己嫌命太长了!
仁贤帝被手背轻微地刺痛感才回过神来,看向身旁正低着头独自懊恼的小女人,自己发觉有趣得紧。
“走,回营。”仁贤帝爽朗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笑意。
杜禄生硬的表情里闪过一丝惊讶,仁贤帝的性子自己还是了解几分的。
当年先皇让年仅十二岁的太子放到铁骑军营,太子不仅要学武,还要学文。
连自己看着都觉得苦,可太子仅凭一人之力,便让全军将士信服。
他作为铁骑首领,都敬佩太子的才略,手段,狠辣。
仁贤帝把荣洽抱上马,随后自己覆身坐在荣洽后面,腹部紧密相贴。
烈马在无垠的草原上激烈奔驰,荣洽能清楚听到仁贤帝心跳跳动地声音,粗重地喘气声。
就仅仅一夜亲密,也不值得让位高权重的皇帝如此对待。
从把自己叫上御车时,他就在设计自己,或是自己有什么值得他这样精心策划……
“到了。”仁贤帝在荣洽耳畔低声,目光如炬看着荣洽粉嫩的小脸被风刮得通红,迷人极了。
因被风刮得生疼,荣洽便在路上时就把眼睛闭上。
可能仁贤帝的目光太过炙热,荣洽被看着有点不自在。
头便微微□□斜,睁开双眼,就被自己马下的场景惊呆了。
自己眼前站着众多穿着蒙古袍的男女,他们用直溜溜地眼睛看着自己和仁贤帝。
荣洽被看的满脸绯红,挣扎着要下马。
“你放开我!”荣洽有些恼怒地扭了一下身子。
仁贤帝这次倒没有拒绝,便直接放开握着荣洽腰的手。
荣洽一得到自由,便从马上一跃跳下,因这马着实有一米多高,荣洽跳下去有些站不稳,但也没摔倒。
仁贤帝翻身下马,一气呵成,英俊潇洒,气宇不凡。
迷得在场乌拉特少女们的春心乱跳。
“乌拉特吉鲁可汗,见过大炫皇帝陛下。”
一个身穿蓝色蒙古袍满脸胡须的中年男人礼貌的用乌拉特礼拜见仁贤帝。
仁贤帝双手合掌于胸前,向乌拉特吉鲁可汗表示谢意。
“陛下,请这边走!”
荣洽跟随在仁贤帝后面,到达牧民帐篷最后一顶时。
吉鲁大汗指了指前面,道:“陛下,这是乌拉特牧民用了七天时间建成的几百顶帐篷,还有跑场。”
荣洽看了看四周,便发觉里面的帐篷和牧民的帐篷用木栏相隔起来了。
还有就是到处都有大炫士兵把守,这就怪了,在乌拉特的地盘,居然没有乌拉特士兵。
看见仁贤帝进了帐篷,荣洽急忙跟过去,可刚到帐篷门口,就被杜禄拦住了,“娘娘,皇上和吉鲁可汗议事,不方便打扰,您的帐篷在那边。”
“吉鲁可汗,消息现在已经传入京都,朕就只能在这里打扰几日了。”仁贤帝一脸悠闲的说道
吉鲁大汗极为豪爽地说道:“大炫皇帝,能来乌拉特,是乌拉特的福气。
”吉鲁可汗大笑突然停了下来,严谨地说:“陛下,乌拉特不想参与大炫内战,所以……怕是不能帮助陛下。”
吉鲁有些惭愧地低下头。
仁贤帝拿起桌上的羊奶微微抿了一口,好看的眉头皱了皱,便放下了,向前走了几步。
语气平静地说道:“吉鲁大汗,不用担心,朕答应你们的条件,朕自会遵守,朕自然也不会用你们乌拉特的一兵一卒。”
隔仁贤帝没多远的帐篷内。
荣洽洗完澡便换上乌拉特妇女送上来的衣服是一件碧绿棉质的蒙古袍,袍长而宽大,束有腰带,长袖高领,袖口多镶花边。
荣洽自恋地转了好几圈,刚刚洗过还未全干的长发,粘在她的脸上,活脱脱像一个没吃药的疯子。
荣洽闹够了便吃了几块羊肉干还喝好几口奶羊,真香醇啊!
草原的傍晚,晚霞烧红了天空。
荣洽在乌拉特闲逛时,便发现不远处有一块看风景极佳的高坡,愉快地跑了过去。
那明媚的笑容还有一袭束身绿色的蒙古袍,就好像她天生是属于这片草原。
这让不远处的仁贤帝看到眉头紧皱,眼中极为不悦,阔步走上前去。
正在看风景的荣洽,心情无比激动!
上辈子,自己生活在海边,草原离自己简直就是十万千里,今天能有幸站在这里,也算一大件乐事。
就在荣洽无比放松时,仁贤帝突然握住荣洽的软软绵绵的肉手。
还没等荣洽回过神来,就被仁贤帝大力拉着往帐篷方向走去。
一路上荣洽也不敢吭声,生怕惹怒眼前这位大姨夫来了的男人。
仁贤帝直接走进帐篷内,便把荣洽扔到榻上。
随后自己覆了上去,一手绕到她身后轻轻按住小女人的脖颈,手指肆无忌惮伸进去在她细嫩皮肤上摩挲,荣洽被摸得有点痒。
便想伸手把他在颈部的手拉出来,还未碰到仁贤帝的手,仁贤帝便把荣洽的双手推到脑后。
荣洽抬头看他眸光如墨,有些恼火扭动身子,仁贤帝眼神越发深邃。
可身下的人却没有点自觉,荣洽觉得身上这人压着自己越来越重,便忍不住开口道:“皇上重死了,先起来!”
“为何朕要起来,你是朕的婧嫔,朕对你做任何事都可以。”
仁贤帝低头轻咬荣洽粉嫩的耳朵,亲昵在耳边细语道。
荣洽听了仁贤帝这句,倒沉默下来了,突然抽出他握住的双手。
慢条斯理的用雪白柔荑不经意间抚过仁贤帝的胸膛,只听得那头仁贤帝呼吸突快了几分,嘴角便渐渐露了笑意。
荣洽右手轻轻覆盖在男人有力搏动的心脏处,红唇轻起道:“虽说奴婢是你的妃子,可皇上这心脏那么小,哪里有奴婢的位置呢!”
就这么仰着头,直直望进仁贤帝风目之中,两人久久凝视。
仁贤帝低头看着身下的荣洽,沉思了许久,道:“朕这里从未住过人,就不知知你有没有那能力住进去。”
“那如果我住进去了呢,有什么奖励?”
荣洽一双眸子水泱泱看着仁贤帝。
“如若你住进去了,你有何要求,朕自是答允。”
仁贤帝至今忘不了昨夜荣洽玲珑身段,和自己完美相融,还有今日那笑容。
他想占为己有,不想任何人观赏到她如此美丽的一面。
就如父皇当年一样,对那个已死之人,守身如玉了一辈子。
“那就作一年之约,如若一年之后,未得到皇上的心,便由皇上处置;如若得到,皇上便把奴婢送出大炫,如何?”
荣洽放开覆盖在他胸前的手,仰起身子就这么将唇瓣贴了上去。
仁贤帝看着自己胸前的红唇,胸臆间一股热流猛地发散开来,晕染得整个人似带了醉意,看着荣洽的眼神柔得出奇。
“好,朕便与你赌一回。”
如若真的爱上了,岂能放她离去。仁贤帝不由谓叹,学再多的帝王之道,也终究抵不过本心。
平生第一次放下原则,却心满意足。
荣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于无人得见处,笑得诡诈非常。
她才不会相信皇帝会爱上人,不过现在在草原里保命要紧呢!
荣洽暗自眉飞色舞,不想身前的襟扣已慢慢被打开,里面的束衣在就这么一眨眼间被仁贤帝褪了去。
胸前裹胸被解开,便有一阵凉凉的冷意,虽然紧贴在仁贤帝的胸膛,但这亲密的姿势,让人呼吸更加局促,彼此间呼吸可闻。
“皇上,冷~”娇糯乖甜的声音,又纯又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