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一起笑傲江湖》寒冰朱绫

3、第三章 定闲运气一

　　定闲运气一个周天之后缓缓睁开眼，看见水韵定定的望着自己，以为是吓坏了，毕竟还是个小孩子阿，“小水韵放心，为师没事，休息几天就会好的。”转而吩咐仪清，“这两天为师要闭关潜修，为师也没想到打通经脉消耗如此之大，水韵就由你们几个姐妹传授入门心法，等为师出关之后再来传授。”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如果水韵想看医学方面的书籍，就带他进药房，由他任意研读吧。”
　　“是。弟子遵命。”
　　“水韵，这几日可要好生听从师姐们的话，为师知道你聪明，但内功不比平常，切忌急功近利。”定闲不放心的又叮嘱水韵几句。
　　“水韵知道了，师傅放心修养。”水韵乖巧答道。
　　定闲满意点点头，去往后山闭关去了。
　　之后的日子水韵过的及是规律，早晨读书练字，上午跟随师姐修习内功，下午去药房诵读医书，晚上再自己加练内功。
　　三个月后，定闲伤愈出关，水韵便在上午跟随定闲修炼。无论是眼界还是理解，定闲都是宗师级的人物，由她亲自教导，水韵的进步更是一日千里。
　　山中无岁月。水韵四岁时，定闲亲自教授了他恒山剑法，之后，水韵的日程排的更加满。
　　定闲惊喜的发现，水韵无论是身体的协调性还是对力量的控制力，都驾驭的十分出色，再加上日渐深厚的内力，惊人的记忆力，使水韵学习起来游刃有余，甚至由于身为男子，使剑法更为犀利，弥补了恒山剑法绵密有余，凌厉不足的缺陷。
　　师徒俩人，一个教的更加卖力，一个学的更加刻苦。
　　也许是被两人的用功所感染，在两人的带动下，恒山派上下都笼罩在一片勤学苦练的气氛中，同门之间的诚心切磋，师姐妹之间的研究探讨，每个人都获益匪浅，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定闲满意的看着这一切的转变，自从水韵这个小家伙来到恒山派之后，带来了新的活力，心里欣慰极了，也许，再过几年，就可以把它传授给他了。
　　三年后，中秋夜，团圆时。
　　恒山主峰见性峰峰顶。夜风瑟瑟，页影婆娑，树木斑驳之间，一轮巨大明月高悬天际，仿若触手可及，清冷的月色照在山道之上，或明或暗。本应凄清幽静的夜晚却传来女子的嬉戏声并不时夹杂着小男孩的童声。定静皱了皱眉头，她下山近八年时间，游历人间，渡化世人，今日回山竟同往日大有不同。身后在山下所收的弟子秦娟也奇怪的问道：“师傅，这就是咱们的恒山派吗?”怎么和师傅平日所说的不太一样啊，不过这句话可不敢问出口。定静怎会不知秦娟所想，她心中也是疑惑不解，掌门师姐怎么会这么纵容她们？难道山门有变？
　　定静心中焦虑，施展轻功急窜而出，几个起落便来到了无色庵前。
　　“师傅，您怎么了？”秦娟急切的跟在定静身后跑着，却奇怪的发现师傅竟然呆愣愣的望着门内发呆，不禁也转头看去。院内四周摆满了各种奇怪的器具，正对院门是两溜长长的桌椅，桌子上面满是丰富的斋菜，众师姐坐在那里似是在点评场中央正在对剑切磋的两位师姐，而站在上首板凳上的男童正在兴奋的鼓掌，并伴着高昂的叫好声。真真是，好一派热闹的景象。
　　“定静师叔！”坐在最后面的弟子终于发现了来人，惊呼起来。众人闻声都站了起来，场中激烈打斗的仪清仪和也停了下来。
　　“呵呵，竟然是师妹回来了。”定闲悠然的从主位上起身向定静走去，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这是自己自幼生长在此的恒山派？这是一向不苟言笑的掌门师姐？远处正冲自己微笑的是脾气火爆的定逸师姐？这是平素乖巧娴静的众弟子？定静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如水的月色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不真实感。
　　直到众人散去，定静回到房中，这种感觉都没有消散。她想马上跑到师姐房中问问她，这到底是怎么了，可是看到师姐温柔的眼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哎，叹口气，明天一早一定要找师姐问个清楚。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夜几乎没睡的定静缓缓推开房门，她要去问个清楚。晨曦的光被雾气遮挡着还没有彻底的照进来，清新的空气带着山中独特的香草味道。定静还在回味这阔别已久的感觉，却惊讶的发现的众多弟子在四周奇怪的器具上做着奇怪的动作，还陆陆续续的有弟子加入其中。她们在做什么？
　　“她们这是在锻炼臂力。”定闲淡淡的声音响起，“还记得《晓风剑法》吗？”看到定静微微一震，惊讶的望着她，定闲点点头，“不错，就是我们恒山派的祖师晓风师太的自创绝学，可是百多年来，恒山派上下竟无一人可以学成，我们都知道这是因为晓风师太天生神力，力量比起男子不让分毫，这《晓风剑法》自是威力无穷，可这剑法最大的缺陷就是若是力气不足，则不能发挥出此剑法之万一，可我们女子天生神力的实在太过难得，故此绝技几尽失传。”
　　“师姐，这我知道，为此我们试过不少可以让女子增加力量的办法，但效果甚微，难道。。。。。。？”定静倏的回头望向正在训练的弟子，“难道这些动作可以增加臂力？”
　　“不错。”定闲轻笑起来，似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这是水韵那孩子想出的古怪动作，而且已经让仪清仪和她们验证过了，效果很不错，所以我才让所有人都来练，若有所成，我便会传授她们《晓风剑法》。”
　　定静满是震惊的看着定闲，心里激动的几乎不能言语，这几百年来，许多精妙的恒山剑法早已失传，而唯一保存完整的《晓风剑法》又无法习得，各门各派又都各各虎视眈眈。就怕恒山派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如今咋听这大难题得以解决，饶是心境平和的出家人也是心中震荡。
　　稳了稳心神，定静开口问道：“那这水韵又是何人？”
　　听到定静问起水韵，定闲宠溺的笑了起来，缓缓讲述了水韵的来历。
　　“唉，水韵竟是小师妹的孩子，当年师妹离开师门，想不到竟是永别。”定静摇头叹息，当年师姐妹四人关系极好，即使小师妹判出师门，其余三人也从未怪责一句，坚定的站在小师妹身后，如今听闻噩耗，不自唏嘘。
　　“既是出家人，自当看破生死，阿弥陀佛。”定闲双手合十喧一声佛号。
　　“师妹受教了。”
　　“师妹，咱们也不能落于人后，我在后山建了一些器具，这时只怕定逸已经练上了，走吧，我教给你怎样使用，其中一项被水韵称为‘引体向上’的动作我认为真是不错，我现在的臂力已经提高了许多。”
　　两人边说边向后山走去。水韵探出半个脑袋看着两人渐渐走远，闪身出了房门，心里感叹着，怎么这个新来的师叔这么开明阿，还以为能看场好戏呢，没想到师傅三言两语就说通了师叔，看来还是师傅厉害阿。我还是赶紧去练习剑法吧。啧啧，这《晓风剑法》还真不是盖的，没想到这恒山派还有如此厉害的绝招，只怕那独孤九剑也不过如此吧，这次可真是拣到宝了。
　　。。。。。。。。。。。
　　定静很高兴，满面红光，浅显的皱纹也像是忽然被抚平，半眯的眼中偶尔射出魄人的精光，直看的水韵毛骨悚然。
　　水韵心下纳闷，不就是回答了定静几个关于医学方面的问题嘛，至于像看小媳妇似的看着他嘛，就差对着他流口水了。他可不知道定静找遍了恒山派都没有有兴趣跟她学习医术的人，这次终于有一个自投罗网，还不激动死了。
　　“师叔，还有何指教？”水韵忍不住打破沉默。
　　“啊。。。”发觉到自己的失态，定静赶紧回过神来，正了正嗓子，开口道：“小水韵啊，没想到你对医术这么有兴趣啊，以后好好跟着师叔学习，不是师叔自夸，天下之大除了平一指还没有人能及的上我。”
　　水韵呆呆的望着这位意气风发的师叔，怎么有种遇上人贩子的感觉，或者是二十一世纪的著名传销拉人。
　　定静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自己的当年英勇史以及将来对水韵的改造计划，水韵却在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直到定静大手一挥，豪气的说“明天我们就下山去”水韵才清醒过来，什么什么？下山？
　　看到水韵满头雾水，定静也不以为意，解释道：“学习医术最重要的便是实践，研习医书只是纸上谈兵，没有见过真正的药草病症，如何对症下药，所以我先带你去山谷采药，分辨药材，然后见识病症，治病医人。”
　　水韵认为很有道理，话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以前的政治课也不是白学的，既然如此，那便去实践吧。以自己现在的武艺，倒也不用怕了。
　　定静请示了定闲之后，第二日就带着水韵下山了。
　　一路之上，水韵很是新奇，总是摸摸这里碰碰那里，不闲着，定静也只是微笑的看着，从不干预。
　　每每行到村落城镇之地，定静总是免费行医治病，并让水韵从旁仔细观看，再与其讨论医治之术，定静并不是枯燥讲述，往往是旁敲侧击，引导水韵自主分析论证，通过案例加以印证。这一路走来，水韵进步神速。后来竟是水韵行医，定静从旁观看，不是点拨几句而已。虽然定静从不开口夸奖水韵，但心里着实欣慰。
　　两人走走停停，终于来到定静所说的山谷。谷中道路崎岖很难通行，而且毒蛇猛兽甚多。
　　定静在两人身上涂上驱蛇膏，这才小心谨慎的进谷。
　　这里简直就是中医师的天堂。水韵两眼放光的看着谷中丰富的药材，这种感觉就像是酒徒看到佳酿，流氓看到美女，杨过看到小龙女阿，想到这，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张口说道：“师叔，您可知道杨过？”看到定静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仍不死心，“那郭靖黄蓉乔峰张无忌呢？”
　　“你这孩子，怎么尽说些胡话。”
　　水韵明白了，这里只是单独的笑傲江湖世界，金庸的所有小说并不连通。世界真奇妙阿，无聊的感叹着。
　　定静尽职的履行着身为人师的职责，不停的讲解各种药材性能与用途。虽然大部分水韵都已经知晓，但还是耐心的听着，一副乖宝宝形象。
　　如此两人在山谷中又走了几日，来到一个分叉口。定静深深的看了水韵一眼，“水韵，今日开始便要靠你自己了，前面岔路口我们分开来走，以三个月为限，把这上面的草药全部找到，三个月后，回到这里师叔检查。”说罢丢给水韵一本画满药材的书以及一副地图。
　　尽管心里早就希望可以闯荡一番，面上还是表现出一副依依惜别之意，“师叔放心，水韵必当努力完成。”
　　“水韵还要倍加小心才是。”语气带着说不出的关心。
　　“水韵知道了。”点了点头，示意定静放心。
　　于是，水韵背着竹篓，唱着流行歌曲，踏着欢快的步伐开始了他的修学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