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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这顿饭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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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杨文有点拘谨,曾祺一直问他出海的经过,一问一答杨文逐渐也放开了,俩人边吃边聊,一顿饭很快就结束了。饭后杨文要帮忙洗碗,曾祺也没有客气,他想趁着杨文洗碗去冲个凉,他不喜欢身上的油烟味儿,回卧室快速冲了凉换了衣服,临出卧室前还喷了点香水。
两个人的碗筷清洗起来很快,曾祺出了卧室就看见杨文已经洗好碗在擦手。
“我送你下去吧,你早点回去休息,今天才出海回来,肯定很累。“
“好的,曾医生你不用送我,我自己下去就行,这几天没睡好,想回去补觉。“
“没事,我送你下去,顺便去散一会儿步。
两人溜达着下了楼,在路口道完再见,一个回去睡觉,一个在路边溜达。
曾祺在路口看着杨文一晃一晃的背影,觉得在满是人精的城市里,怎们会有这么淳朴可爱的小伙子。用不断地赠送食物表达自己的善意,虽然不昂贵但都是难得的心意。曾祺想送点什么给他好呢?
这段饭后俩人虽然没有再见面,但是微信聊天的频率高了起来。
【阿文:曾医生,吃饭了吗?】
【阿文:曾医生今天上夜班吗?】
【阿文:曾医生要来楼下散步吗?】
手机叮咚响了一下午,等曾祺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微信的消息提示盖满了一整个屏幕。
【曾祺:刚才去领导办公室了没带手机,今天值夜班。】
【阿文:哦哦,好的呢,那我去船上了,曾医生明天好好休息。】
虽然聊天内容没啥营养,但是还是让曾祺开心了不少。市医院的科室主任是年长他好几届的学长,曾经也在鄂城工作过,这次找曾祺是私下聊了聊最近在鄂城出现的一些特殊病例。老学长让他多留意,但是不要声张。
杨文出海回来二十来天,休整的差不多了,准备今年的第二次远洋出海,这次可能耗时比较久,所以出海前特意给曾祺发了微信。
【阿文:曾医生,我明天要出海啦,这次出海可能比较久,大概要一个多月再回来。】
【曾祺:那你还在船上吗?我有东西那给你。】
【阿文:在的,你来吧~】
其实曾祺下班回来就看见杨文在船上忙碌,没去找是还在为自己找见杨文的理由呢。
拿了给杨文买的防晒冰袖和防晒霜,穿着拖鞋就下楼了。这次曾祺没有上船,杨文看见他就从船上下来了,翻过栏杆时曾祺下意识的扶了一把杨文,抓到了一把结实的肌肉。
“这是防晒用的冰袖,套在胳膊上不会很热也防晒。防晒霜是擦脸的防晒指数很高,你这次去那么久,我怕你回来晒脱皮了我认不出来你。”
“谢谢曾医生,其实我都习惯了。”
“防晒还是要做一下,皮肤长时间暴露在太阳下,人容易衰老,得皮肤病的概率也会增加。”
“好呢,我明天出海就带上。”
“里面有两个,可以换洗。”
“谢谢曾医生阿,我以前都没想过要买这东西戴。”
“以后记得戴就成。”
第二天一大早,曾祺听到手机响,起来一看收到了两张照片,一张套着白色冰袖的胳膊,另一张是涂得油亮亮的半张脸。好像在说:你看,你给我买的东西,我都用了,而且感觉还不错!
【曾祺:袖子长短刚好,还不错。】
【阿文:猫猫谢谢表情包】
【阿文:曾医生,我很快就要没信号啦。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鱼。】
【曾祺:好的,注意安全,一切顺利。】
杨文出海之后没两天就是国庆长假,抛去值班的三天,曾祺还有四天假期可以休。他在这边也没啥朋友约他出去玩儿,偶尔在朋友圈看到海城更往南边的崖市海边民宿特别美,他自己一个人预定了三天两晚,带了两本书和换洗的衣服就坐动车出发了。
从海城到崖市动车只需要两个小时,再换乘轻轨到民宿,刚好是中午入住的时间。办理好入住,吃了午饭就坐在民宿大堂的沙发上面朝着大海看书。很多人出游,喜欢住民宿,便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可以结识很多有趣的人一起玩儿。
曾祺在大堂坐了两个小时,就有好几波姑娘在他旁边叽叽喳喳,又直接来问联系方式的,也有远远看着嬉笑着的。联系方式也没给出去,嬉笑的他也不是很在意。他在看一本科普读物《进击的智人》讲智人如何逐渐主宰世界,内容详实又有趣,一口气读到天擦黑,觉得肚子饿了才起身。
沿着民宿外面的海岸线走下去,路边很多海景餐厅,有文艺范儿十足的餐酒吧,也有十分接地气的大排档。曾祺十分接地气的在一家人挺多的大排挡吃了海鲜炒粉。温柔的夜风和轻柔的音乐,又激起了他的文艺范儿,钻进了一家十分清幽的餐酒吧。刚过饭点崖市人民的夜生活还没开始,所以里面没什么人,有个穿黑色衬衫老板模样的人在和几个穿黑色围裙的人说话。
听到门响大家都回头看曾祺,黑衬衫让大家散了,挑了个靠近门的吧台曾祺点了一杯芒果味儿的精酿,慢慢喝着。黑衬衫在半个小时里来了吧台三次 ,最后一次实在没忍住开口了。
“先生,您是一个人还是在等朋友。”
曾祺的酒已经见底了,喝完最后一口说:“我自己。“
“那我再请您喝一杯吧,一个人喝酒怪孤独的。“
“谢谢,但是我喝不下了,刚吃完饭。“
黑衬衫见曾祺拒绝,就凑过来说:“朋友,我知道你是,我喜欢你这类型的,咱俩今晚试试不?“
曾祺以前不是没被搭讪过,但是搭讪的这么着急,却是第一见,心里忍不住的厌恶。
酒钱在点单的时候已经结过了,曾祺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听见黑衬衫的叫喊声淹没在酒吧的音乐中,渐渐地远了。
曾祺边往回走边回忆,高中时期大家都有喜欢的女同学,而自己天天沉迷于各种数学题里无动于衷。上了大学,医学院的学生,谈论人体谈论性非常家常便饭,他很快就知道自己别的男孩子不一样,因为跟他们凑在一起看片的时候自己毫无反应,而有时候看到隔壁床室友的大长腿的时候会想入非非。后来他跟室友们出了柜,大家也非常平静,因为爱谁都是一样的爱,只不过有的人爱上的是异性有的人爱上的是同性仅此而已。
本来想愉快地喝一杯,结果惹得自己不愉快,回到民宿曾祺倒头就睡,心想明天哪儿也不去,就在民宿里消磨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