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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郎中扁喜 他声音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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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变态阿喜要我和我哥睡在那个房里,他自己不知道去哪里睡了,半夜,我推了推老哥,把他推起来,告诉了他刘巧巧说的凶手左手伤口的事情,老哥听了啊的一声跳起来,紧张的睁大眼睛看着我说:“你说阿喜是凶手,不会吧!”
我摇摇头,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但是很可疑啊,你看怎么那么巧他捡到我们的地方就是刘巧巧埋尸的地方,而刘巧巧说她咬了□□她的人的左手,而那个家伙刚好左手上绑着布条!而且啊,你没看他满脸阴森的样子嘛,说不好他就是想趁我们不注意把我们也杀了埋了!”
我越说越激动不禁有点大声,老哥突然捂住我的嘴要我噤声,我斜眼一看,门口果然晃过一个人影,心里狠狠夸了一通老哥堪比兽类的第六感,我拉拉他捂住我嘴巴的手,小声说:“哥,要不要跟出去看看?”
“好。”
“好!”
一男一女两声好同时传进耳朵里,我一惊,一回头猛然看到刘巧巧倒吊在床上,头发拖布一样垂在我身后,一张灰死的脸兴奋的仿佛发光一般看着我,老哥奇怪地问我怎么了,我嘴角肌肉有些抽筋的说:“没,没什么,刘巧巧来了。”
“来了?在哪!”
意外的老哥没有露出害怕或者惊恐的样子,反而有些兴奋,我还是有点害怕,不安看着老哥,地说:“老哥,你要不要这么兴奋啊,她就在我什么后。”刚一说完老哥就对着我身后的床位说:“巧巧姑娘,我和弟弟一定会帮你报仇的!你千万不要伤害小宝,他是好孩子,还有,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下床吧。”
我听到刘巧巧因为老哥少根筋的台词闷声笑了笑,然后她捂着脸飘到了我们面前,说:“不知公子可要跟那黑影前去一探究竟?”
我还没来得及说好不好,老哥就已经坐起身来跟我说:“小宝,你在这乖乖呆着,我去看看刚才那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眼前两人异常相同的步调,我心里哪敢丢下老哥让他一个人去探看缘由,随即穿了衣服跟着老哥一起走了。
月色明亮的很,虽说是黑天,但屋外的花花草草被月光照的形容清晰,我和老哥蹑手蹑脚的看着我们跟踪的人拿着一把锄头背着个竹筐往山上走去,小声合计着。
“哥,你说那个变态郎中不是要偷偷挖尸然后大卸八块弃尸荒野喂狗吧。”我想起以前看的小说里常有的情节,有些担忧的说。
“别瞎说,也许他只是要把尸体挖出来重新找个地方埋了呢。”哥哥小声回我。
“若他真是凶手,公子一定要为我报仇啊!”刘巧巧插话,我翻个白眼,心想着报仇?怎么报?杀了他我们成了杀人犯天天被他鬼缠身怎么办?再说打不打得过他还两说呢。一般小说里的变态都有着类似小强的生命力,很难打的,心是这么想的,嘴里却不敢说出来,只能敷衍着点点头。
伴随着婆娑树影的掩映,我和老哥安全的跟踪着应该是阿喜的人影,走到一处满是灌木的坡地时,人影停下开始挖土,刘巧巧突然满眼红泪的飘到我眼前说:“公子,那就是埋我尸身的地方啊!”
我虽料到了会是如此,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惊犹,告诉了老哥说那是刘巧巧埋尸的地方,正商量着要怎么办的时候,人影停下了动作,只听那听了一次就很难忘记的冰冷的声音,夹杂了些杀气地喊了一句:“夜深天凉,躲躲藏藏的沾了露水可是要着凉的。”
我和哥哥猛的齐齐矮下身子,心里惶恐的想:变态果然就是变态,这么快就察觉我们了,怎么办,要死了要死了!
对面草丛一阵响动,又一个人影跳了出来。
“兄弟好听力,这么老远也能听到我的动静!”
是个没听过的声音,正想着怎么回事儿呢,刘巧巧就大喊着:“他就是强了我的人!”然后冲了出去。
看来是听声音辨认出来的,可惜人鬼殊途,她虽飘到了那个人身边但是也只能飘来飘去张牙舞爪半天却不能把他怎么样,我突然记起以前看过的鬼片那些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的鬼们,心里一阵感慨:果然,电视都是骗人的。
刘巧巧兀自发着狠劲,在那里转来转去,阿喜倒是开口了:“我不是听力好,只是你身上酒气冲天,想不闻到都不行。”
“酒?哈哈,不知这位仁兄大半夜的跑来这深山干什么。”杀人犯哈哈笑着走到阿喜身边,语气不善的问他,虽然离得很远,我却仿佛能看到他脸上带着一股子狠劲。
哥哥捏了捏一直牵着的我的手小声说:“这个突然蹦出来的是谁?”
我小声回他:“杀了刘巧巧的人,阿喜看来是无辜的。”
“挖药草。”指了指竹筐里的东西,阿喜平静的说,声音依旧冷冽。
“药草?”杀人犯缓缓走近阿喜,我这一对比才发现那个人块头不是一般的健硕,原本单独看身材还算标准的阿喜在杀人犯的映衬下显得好瘦小。
“只有药草?”杀人犯声音明显的不怀好意,我开始犹豫要不要冲出去救人,毕竟阿喜不仅不是杀人犯而且还救了我和哥哥,如果他没救我们的话,且不说我们在这荒郊野岭的能不能活下去,若是背着个大块头撞见了,却是必死无疑!如此想着一股正义感在我胸中燃烧,我看看哥哥,小声说:“帮他吧。”
哥哥点点头说:“怎么帮。”
我捏住鼻子细声细气的喊叫起来:“我是刘巧巧,我死的好冤啊,你这□□犯纳命来。”伴着我的声音,哥哥配合的鬼哭狼嚎起来,杀人犯明显被我们的声音吓了一跳,朝我们这边分神一看,阿喜就便拿起手里的锄头磅的一声敲在杀人犯头上,那人一下子扑倒在地。
“出来吧。”阿喜朝我们这边喊。我和哥哥跳出草丛来到阿喜身边。一直瞎转悠地刘巧巧看着杀人犯倒在地上高兴的拍拍手便消失了,我看看地上晕死过去的人小心的说:“没打死吧?”
阿喜也不看我,只是在那人腿上又敲了一下说:“放心,死不了。你们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跑出来干嘛。”
我看看哥哥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告诉他我们怀疑他是变态□□杀人犯而跟踪他过来?拉拉哥哥的袖子,哥哥一脸天真的看着阿喜说:“我们兄弟俩半夜睡不着,就出来玩,刚好看到你往这边走,好奇你做什么,就跟来了。”
哥哥也不管自己的话合理不合理就那么说着,阿喜嘴角撇了撇,也不拆穿我们真假,径自解了腰带,把地上的人反手绑住,哥哥看着怕不牢靠,也解了衣带,绑住那个人,抬头时刚好看到阿喜敞开的衣襟,老哥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阿喜你身材不错,有腹肌!”
我满脸黑线看着哥哥,这个时侯还有心思看人家的腹肌,这样根本就是红果果的调戏吧,真不知道他的大脑构造是怎么样的。
阿喜没理会哥哥的“调戏”,绑好了那个人,问我们:“你们可知这人是谁?”
我和哥哥对望一眼,我摇头,我哥点头,我们俩一愣又互相看看,我连忙点头,哥哥又开始摇头。
阿喜看我们这样似笑非笑的弯了弯嘴角:“你们刚才那点默契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我和哥哥尴尬的对望,不知该说什么。
阿喜摸了摸筐里的草药说:“这人该是背了人命吧。”
“你怎么知道?”哥哥表情又开始兴奋,望着阿喜,我仿佛看到阿喜瞬间在哥哥眼里变成了福尔摩斯。
“拿着。”把竹筐扔给我,阿喜和哥哥拖起男人往山下走。
“筐里的那是死人草,因为只有只在埋了尸的乱坟岗才有而得了这个名字,这种草的嫩芽是上好的药材,那日救你们时我便发现了这没有坟地的小山腰长了这种草,便知那是埋了死尸。我原本不在意,只当是老天赐我良缘能摘得这药草,不想今天这个男的鬼鬼祟祟地跑来这里,我猜那地下埋的尸体应该是他害的。”
说着说着,走到了阿喜的草屋,阿喜不知从哪里推出一辆小独轮车,召唤哥哥帮忙把杀人犯抬到车上,扣上宽沿的大草帽说:“这男人还是要送去衙门,我走了,你们看家。”
说完阿喜依旧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转身推车离开,我看着他一副处变不惊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还镇定自若的姿态,突然对着他大喊:“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阿喜愣了一下,回头看看我,背着月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到他声音没有起伏的说:“我是个郎中,名叫扁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