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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集训(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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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哥不知道那一刻的李可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他只见挣扎许久的李可终于鼓起勇气,对着那裂缝猛地一跃。虽步伐踉跄的跌倒在了对面转头回望向她的尚佳怀里。
这一刻,李可闻着尚佳身上传来的烟草与薄荷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没来由的只觉得心安。一切对于恐高的的畏惧尽数褪去,前所未有的更大恐惧席卷着她全部的神经系统,向她扑面而来。
她是多么希望她胞姐的事情,与面前的这个人无关啊!
“咳咳”头顶上传来尚佳的咳嗽声。
李可猛然回神:“谢谢!”
尚佳低头看了眼,怀中惊慌无措想要爬起来的人,刚到嘴边想要刺她的讽刺话,又一股脑的给咽了下去。
若是她没看错的话,刚刚她所熟悉的那个韩否在她怀里,耳朵尖尖那了居然红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讨厌鬼了吗?难道她以前在别人面前一直都是这副她不认识的模样吗?又或者她在谭永徽的怀抱里比她现在的样子还......
不等李可自己站起来,她就被身侧谭永徽伸出来的手给拉了起来。只听谭永徽用他那温柔无比的腔调问李可道:“怎么样?没伤到哪里吧?”
不等李可回答,就听尚佳一刺道:“她一头就扑在了我怀里,能伤到哪里?没撞死我就不错了。”
狮子一听尚佳这么说,忙跑过来问她伤到了哪里没有?见尚佳当着她的面转了一圈,表演了个原地开屏,这才松了一口气。
谭永徽一皱眉,总觉那有奇怪的酸味呢?
紧接着跑在最前面的卢飞和沈达也围了过来。
落在最后面的鸡哥,意见这帮小崽子之间暗流涌动的情愫,轻叹一口气无奈的催促着道:“我是让你们来我这集训的,不是让你们来当着我的面度蜜月的!赶紧的,都给我继续。”说完就抬手着了沈达的脑袋弹了个脑瓜蹦。
沈达捂住额头嚎道:“怎么又是我?”
卢飞:”谁叫你离鸡哥最近!“
鸡哥瞪他:“行了,都给我继续,不跑完,没早饭。后面的火锅烤肉也没收。”鸡哥满意的听着沈达的哀嚎声,目送几个小崽子继续晨练。
伴着头顶高悬的太阳彻底升起,一天也宣布正式开启。
车厂一楼,清洗完一身汉水的众人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吵吵嚷嚷的争抢着鸡哥手里的粥和包子。
李可的手中恰巧被尚佳塞了个奶黄馅的包子,一口下去出奇的好吃。再咬了一口甜度是适中,带了股淡淡的奶黄味,没了上次甜腻腻的感觉也没了之前吃到的那股子甜中带的酸味。
李可看着手中奶黄馅包子,颜色跟上次的也不太一样。遂抬头问尚佳道:“这是奶黄馅包子?” 尚佳挑眉:“怎么了?”
李可不解:“这怎么跟我上次吃到的不太一样?”
尚佳回忆了一下才道:“上次?哦就那天,谁知道你是不是又买到了老板娘新研发的改良版包子,她最喜欢没事拿人做实验了!”
李可:“.......”
尚佳咬了口自己的包子问道:“怎么好吃吧?”
李可点头,继续埋头干饭。
尚佳满意的点头:“好吃你就多吃点,瞧你这没二两肉的样子。”
一旁谭永徽也凑了过来:“是啊,总觉得你最近收了很多!”
李可心下一紧,她似乎真的是要比胞姐瘦了一点。
沈达草草的结束了面前的早餐,一拍李可道:”走吧,我给你补课,不然你可真要挂科了!”然后转头一指尚佳和狮子道:“还有你们这两个需要高考的人,两个多月后,我们大学部见!啊,不对我忘记算了暑假!”蓦的一转头对着谭永徽道:“啊,不好意思把你也给忘记了。”然后拉着李可走了。
鸡哥看着完全融入其中,再不似从前那般特里独行,跟着沈达就走的人,没来由的心里有些一暖。看来这两年她跟着向东过的还不错。不过等他转过头,再看一边石化了的谭永徽,又觉得有些好笑。
是的,谭永徽怎么忘记了,如果他高考失利了,那他再怎么在道上混,都相当于把韩否的未来拱手让给了其他人。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又和韩否身边的那个叫好强的专门帮她打理琐事的人又什么区别?好强尚且还有那么个东街的身份在,他呢到时候估计连好强都不如!
沈达似是说了鸡哥想说的话,他只是满意的看着沈达一席话落下,众人面上的反应。在座剩下的三个人力除了尚佳仍是一副面不改色继续吃饭的磨样,其他两个人的脸上似乎都不太好看。尚佳他是知道的,估计闭着眼睛靠都能考进大学部,两外两个他可就不知道了。
想到这里鸡哥放下手中的粥安慰道:”没关系,你们考不上沈达那大学,实在不行就考远点,再不济就随便混个技校什么的上上得了。以后在道上全职混也不至于饿死,最差最差,不是还有你们鸡哥我呢么?以后就在我身边专职修车好了!“
卢飞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了看尚佳,又看了看狮子。兄弟这么多年他们想的什么他还不知道么,
狮子一脸幽怨的看过来:”鸡哥,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谭永徽也一脸痛苦:“鸡哥你.....”
鸡哥从没觉得这几个小崽子之间那点感情有什么好的,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暗爽。看着两人牙疼般痛苦的磨样这才道:“行了直到难受,最近就给我用功点,你们没别的出路。”说完这话,他就老神在在的走了,末了还不忘回头对着牙疼的那俩人道:“记得走之前把碗洗了。”
狮子和谭永徽对视一眼,苦上心头。直到这是他俩才发现原本坐在他身旁的尚佳和卢飞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溜了。
难啊,真是太难了!
狮子摞起座上的碗筷,问坐在对面的谭永徽:“你觉不觉得韩否最近有些奇怪?就好像我原来认识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以前她可是从来不在意会不会挂科,也从未像是刚刚那样一头摔在尚佳怀里。”
谭永徽点头:“是不太一样了,不过也很可爱!”
狮子白了他一眼,他真是问错人了。
“不过说起来奇怪来,你不觉得尚佳最近也很奇怪吗?”
狮子抬眸看谭永徽:“怎么奇怪了?”
谭永徽斟酌了了一下才道:“就是,以前她从来不屑于直到任何关于韩否的事,现在却好像事事关心一样,就像今天早上,我们泡在前面谁都没有人注意到韩否摔倒了,只有尚佳第一时间发现了,并且恰好接住了她。”
狮子听谭永徽如此说心下某名有些慌乱,嘴上却不显:“那不是很好么,以前他们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的,弄得鸡哥也头疼。现在这样他们嘴上虽不承认,行动上却亲如好姐妹的磨样,鸡哥不是也喜闻乐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