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海娜

9、第 9 章 “你刚才说

　　“你刚才说的……全都是真的吗？”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始终觉得不安。

　　“我爱你，我确实没碰过采因和彩玉，我只想要你。”他贴着她的耳朵，语气肯定的轻喃，稳住她一颗彷徨的心。他温热的唇贴着她的颈侧缓缓而轻柔的游移。

　　“那你……”霜霜犹豫着该不该问出口，迟疑地看了他一眼。“有没有上过妓院？”

　　闻言，玉飞只觉浑身的血液直往脑门冲。

　　这么亲密的时刻问这种问题，他真败给霜霜了。

　　“没有。”连迟疑都没有，他很肯定地说没有。

　　“真的没有？”霜霜定定地盯着他的眼，想看出他眼里是否藏有一丝说谎的成分。

　　“真的没有？”

　　“当然没有。”他眼不曾眨、气不曾喘，用诚挚的眼神回视她。

　　“真的？”她狐疑地瞧着他。

　　“当然是真的。”

　　开玩笑！他和她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一点点的进展，说什么都不能在这个时候搞砸了。

　　“那你那几天都上哪儿去了？”

　　“哪几天？”

　　“玩到天亮才回来的那几天。”他没去采因、彩玉那儿，听仆人说他出去了。去哪里？为什么到天亮才回来？

　　“你以为我逛妓院去了？”玉飞咬着唇憋笑，更家确定她虽对他摆出一副冷淡的态度，其实时时挂念着他。

　　“不是去妓院，难不成是去逛大街？”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他开始甜言蜜语。

　　每个女人都需要哄，尤其是彷徨不安的女人。

　　哄女人是需要技巧的，尤其需要适时加点谎言增添说服力。

　　“你确定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霜霜又开始疑心，她的问题由“你那几天”往前逆至狠早以前。

　　“当然没有。”这个时候怎么能说有。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霜霜唇角突然扬起迷人的弧度，“好吧，”她满意地闭上眼睛，将脸蛋枕进他的臂弯里。“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一次。”

　　玉飞差点苦笑出声。

　　好个勉为其难。

　　好吧。那么他也勉为其难地委屈一下，毕竟天快亮了，他们两个的关系也大有进展，他何必急于一时？一天进步一点点，一天吞噘她一点点……只要一点点，一点点的进步，久而久之 ，她的身心都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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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的程府吵闹不休，夜晚的程府更是快吵翻天了。

　　“出去！你给我出去！”玉飞再次被霜霜轰了出来。

　　“霜霜……”玉飞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万分后悔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真的不知道彩玉在脱衣服嘛，不小心被我瞧见她的守官砂，我又没对她……”

　　“你不要脸！”一声怒吼隔着门板飘了出来。

　　亲密的日子过不到三天，玉飞一句无心的话又让霜霜气得和他翻脸。

　　他只是诚实的说出他的重大发现----

　　“彩玉和采因竟然还是完璧之身！”真教他惊讶。

　　“你怎么知道？”

　　当时霜霜这句冷冷的问话他竟不晓得提防，还呆呆的往下说。

　　“彩玉脱衣服被我瞧见的。”

　　接着他就被轰出房，又开始恢复下快棋、睡书房的无奈日子。

　　玉飞日子不好过，府里的仆人更难当。

　　三个家世背景相当的女人凑在同一个屋檐下，简直就是一场大灾难。

　　“小顺子！”霜霜拉开门板，叫唤着今天的倒霉鬼----小顺子。

　　小顺子僵直着身体，缓缓地走往声音的来源，“大夫人，有何吩咐？”

　　今天轮到他倒霉，好死不死竟往这边走过，这下可好了吧，灾星照顶！

　　“我吩咐的东西呢？”

　　“是，奴才马上去办。”小顺子恭敬有礼的应声，巴不得拔腿快跑，免得又遭到无妄之灾。

　　“小顺子！”一声拔高的清亮嗓音又西厢房传来。

　　“是！”小顺子惊恐万分地立即答腔。

　　“替我烧壶水过来，越烫越好！”泡茶不能没有热水，她正和采因练习下快棋、需要喝热茶提神。

　　小顺子左右为难，不知该怎么办？

　　上次阿财将大夫人和二夫人的吩咐顺序弄颠倒，结果大夫人和二夫人当场开骂，阿财被骂得狗血淋头，差点当场阵亡。

　　今天大夫人的吩咐在先，二夫人的吩咐在后，那应该先去拿大夫人要的东西，再去厨房端热水。

　　小顺子脚才刚跨出几步，就被彩玉警告的眼神吓得停住脚步。

　　“厨房在这儿，你怎么往那儿去？”

　　“我叫他去帮我拿东西不行吗？”霜霜手叉着腰，走出房门，不悦地与彩玉扛上。

　　“好一副泼妇骂街的蠢相，连这个你也好计较，真是为长不尊！”

　　“你说什么？”霜霜气得七窍生烟。什么长不长的，这狐狸精看起来比她还老。“上回争输了，又没人替你撑腰，这回就想要嘴皮子取胜，怎么，你心爱的玉飞不理你啦？”她一脸瞧不起彩玉的模样。

　　一听到霜霜提起他的名字，耳尖的玉飞才刚走到后院，立刻机灵地转身就溜。

　　这两个女人又吵架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白天府里闹哄哄的，夜晚依然不得闻，他现在连饭也不在家里吃了，偶尔回家一趟也难逃茶毒。

　　“少爷！”小顺子眼尖的发现一道腚蓝身影一溜烟地往后门钻，他像遇着救星般大呼小叫的直冲向玉飞。

　　真是太好了！少爷回来了！这两个凶女人就交给少爷管教了。他终于可以全身而退，活着见明天的太阳。

　　“唉！”逃不掉了。玉飞垮下的俊脸在转身面对霜霜的刹那，堆出迷人的笑容。

　　“什么事？小顺子。”他咬牙切齿的问道，伸手拎着小顺子的后领，陪他一块送死。

　　“唉……少爷疼哪！”小顺子痛得眉眼皱成一团。

　　“不会啊，我怎么会疼。”玉飞故作不解，“倒是你，肚子痛得想上茅房是吧？好，少爷带你去。”说完拷着小顺子往后走。

　　“哎哟！”小顺子真是痛得欲哭无泪。少爷掐着他颈后的肉，好痛哪！

　　“站住！”霜霜沉声怒喝。

　　玉飞脚下不敢停，边走边回头解释，“待会让他拉出来可不好，我送他去茅房，马上回来。”

　　他当然不会回来，他恨不得现在插翅而飞。

　　“少爷！”

　　“玉飞！”

　　“相公，你评评理！”

　　一时之间，小顺子的哀号，霜霜的震怒，彩玉娇滴滴的喊冤声，将可怜的他团团围住，让他卡在中间好生为难。

　　“都是你”他狠踹了小顺子的屁股一脚，将他甩掉一边，小顺子差点跌了狗吃屎。

　　“没事鬼叫鬼叫的”他本来可以成功开溜的，被这一声“少爷”，喊得他今天休想好过。

　　“相公，你回来拉！”采因听到霜霜暴吼声，兴高采烈的带着一把弓冲出房间，一双小手巴上他的臂膀，眨着晶灿的眼瞧着他。

　　“恩，是啊。”玉飞尴尬地笑着。

　　霜霜愤怒的注视、彩玉刻意造作的娇柔妩媚，以及采因似小女孩缠着大哥哥的撒娇样，全冲着他来。

　　彩玉，他用眼神警告：你在这个时候对我又柔又媚的，只会让我待会死得更掺。

　　但她不理他的威胁，仍对他卖弄风情。

　　采因！他无可奈何的看了她一眼，她一眼，她却故作不解地眨着眼，露出迷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