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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你刚才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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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答应要帮我生孩子,而且我答应不碰你也只是暂时的,你可别忘了。”玉飞不死心的跟在她身后,似乎先前“恩”的那一声让他悔恨到现在。
他刚才哪有说暂时的?现在又想赖帐了。
霜霜急急地拉开门,想跟这个疯子拉开距离,门才被她拉开一道缝,玉飞壮磊的身躯立时往门板一靠,“砰”的一声又被关上。
“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他背贴着门板,双手交叠在胸前,眼里灼热的火焰还未褪尽,直直盯着她。“你在怕什么?”
怕你!
刚才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依然教她的心脏狂跳不已。
“外头有人在偷听。”她语带紧张的警告他。
“让他们听有什么关系?”
霜霜的脸霎时涨红,“你——”她气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干脆用力拉门不甩这个疯子。不过他的身体压在门上,她怎么可能拉得动。
“霜霜。”玉飞苦恼地叹息了口气,双眼却直直盯着她的胸口瞧。
霜霜因用力拉门,衣襟不小心拉了开来,令他忍不住想呻吟。好不容易才压下□□,瞧瞧他又窥见了什么?
他突然伸出手,过度用力地将她的衣服扯回原位。
“住手!”她轻喝,用力拍掉他的手。
“你干什么?”她瞪了他一眼,微弱的喘气声只有他才听得见。
一头的乱发,虽然曾极力想把它们塞回原位,但仍有几缕散落,雪白的肌肤配上红艳欲滴、仿佛被人蹂躏过千万次的红唇,再加上无辜却泛着水光的灵采晶睫,还有一身的凌乱,活象刚刚才被他糟蹋过。
而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玉飞火大的反身拉开门,当场愣住。
“你……你们是……”他的舌头也跟着不听使唤。
这么漂亮的美女怎么杵在他的房门口?
霜霜也疑惑地凑过脸看个究竟,一看,她不禁呆住。
“你……你们是……”她来来回回的大量着她们,不知要盯着谁看才好。
一个豆蔻纤盈、肤白唇红、眼波流转间全是风情;另一个清灵动人,冰肌雪肤,配上灵动的双眼、温润的红唇,着实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
玉飞怔愣的看着她们。这就是他又娶的新娘子?比天上的仙女还美丽,令人无法移开双眼。
她们身上穿着嫁衣,沉重的凤冠已被她们自行摘下,两人手牵手,站在房门前不解地望着他。
“你输了!”长相娇俏的女子,用手轻撞了下另一位身材高佻的美女,示意她先开口。
“输什么?”玉飞疑惑不解地追问。
“我们是想请问相公……”身材高佻的美女有点害羞地看着身旁的人,经她催促后只好继续。“今晚……你打算先跟谁圆房?”嘿嘿 又来个火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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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霜的心碎成千万片,她一向引以为傲的自信,此刻被另外两名女子击成粉碎。
没想到她们竟长得如花似玉。她虽然长得不丑,但却不及那位名叫“彩玉”的狐狸精令人惊艳,她冷艳似梅的清丽容颜,举手投足间,净是万种风情。难怪玉飞会看得目瞪口呆。
还有身材娇小、脸蛋甜美的那一位,灵亮晶莹的双睫,红艳的小嘴,在聆听玉飞说话时,那份专注、虚心受教的温驯模样,让玉飞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一刻也离不开。
身材娇小的小妖女叫采因,也就是帮着彩玉欺负她的那一只小狐狸。
霜霜坐在床沿,有一下没一下地濞着鼻水。
早知道她就别急着开门,竟让那两只狐狸精看到她蓬头乱发、衣杉不整的疯婆模样。
真是羞死人了!再也没有比在敌人的面前邋遢现世还来得丢脸!
夜凉如水,窗外蝉声唧唧,这么晚了他大概窝在两个美人儿身边舍不得起来吧。
一想到他之前信誓旦旦的左一句“我只想和你圆房”,右一句“早晚要将她们两个休了”,害她的心又燃起希望。如今只销采因朝他勾勾手,他便眼巴巴地跟上去,像只吐着舌头等着封赏的狗,那她算什么?
“玉飞!我恨你!”她生气的绞着手绢,仿佛那是他的脖子。
她也很漂亮啊!霜霜拿起铜镜,审视着镜中的脸蛋。
她的眼睛肿得像被水泡过,鼻头红通通的,双颊布满了泪痕。她哪儿漂亮了?全被那两只狐狸精比了下去。
玉飞被采因勾走了魂魄,彩玉又朝她冷眼扬威,她就算拥有天大的自信,也敌不过玉飞被其他女人小手一勾就乖乖地抛下她,摇尾乞怜的巴上去的事实。
彩玉的冷艳与采因的灵巧粉嫩,严重击垮了她的自信。
寂寞芳心暗暗欲泣,脑海中浮现的全是玉飞与她们亲密的画面。她就像个局外人,难堪又尴尬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投进别的女人怀里,而对方还向她耀武扬威。
这口气她怎么能忍?她非扳回一城不可!
此时的霜霜只想出一口气,没注意到本想请云天卫帮她设计让玉飞休了她的念头早以不翼而飞。
要休她之前,那两只狐狸精必须先滚蛋,否则她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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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彩玉房里的玉飞内心十分不安,回去后他该如何跟霜霜解释?新婚之夜他不能冷落两位娇客,虽然他不打算上她们是床,但尽尽主人之谊陪她们喝点酒也是应该的。
昏暗的烛光增添着浪漫的气氛,房内三人却静默不语,任由尴尬弥漫整个房间。
望着低首垂眼的两位美人,玉飞如坐针毡,此刻他只想掏回霜霜的房间,任由她捶打怒骂也胜过在这里无聊得快发疯。
“你们要我陪你们待在这儿,不会是要我坐在这,呆看着你们两个直到天亮吧?”他笑容僵硬的问着。
她们联手欺负霜霜,故意将他从霜霜的身边拉开,制造霜霜对他的误会。唉!他几乎可以预见他回房后的惨况。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彩玉抬头盯着他,美艳的脸蛋有着成熟的智慧。
“处置?”玉飞故意瞪大双眼,“谁敢‘处置’你们?”
“你就敢。”
“我?”玉飞夸张的笑着,暗暗佩服彩玉的单刀直入。
“我知道你不是个甘心任人摆布的人,你会咬着牙娶我们,多少是顾虑……”她意味深长地与采因对视了一眼,“你说是不是?”
“是和不是都被你说光了,我还能说什么?”玉飞悠哉地斟了一杯酒,一仰而尽。
“我和采因妹妹都看得出你很喜欢霜霜。”
“皇上把你们送来我这儿,不会是要你们说这些给我听的吧,他要你们做些什么?”
“要我们两个好好的服侍你。”采因老实招来,一双眼睛眨呀眨的,模样十分俏皮。
只要求服侍他?那简单。
玉飞立刻露出迷人的笑容,替两人斟满酒。“来!干一杯。”他朝两人举杯致意,谁也瞧不出他的笑容里别有玄机。
一杯又一杯,过了一会儿,彩玉与采因双颊布满红晕。
所谓“服侍”,依玉子曰:乃服从、伺候也。从今以后他说什么,她们就得听什么,此为服;陪他吃饭、喝酒,乃为伺。
所以他教她们喝得头昏脑胀,两眼昏花,两人不得不服从。
“采因。”玉飞笑容满面,盯着不胜酒力,眼皮逐渐沉重的她,“你刚刚说彩玉输了,她输了什么东西?”他为了得知这个答案,很没有骨气的让采因手一勾,就上钩了。
“圆房啊!”采因打了声酒嗝,“我们姐妹等你老半天,却不见你来掀开红巾,等得脖子好酸,干脆自行拿下凤冠,再问问你今天打算先和谁圆房。”她又打了一声嗝,醉眼迷朦地瞧着突然变成五六个的玉飞。
“所以彩玉输了,她就得负责提出这个问题,再由我来……负责回答。”他小心地把采因靠在他身上的脸蛋轻轻推正。
打盹打到他身上来了。
“对……对!”她又打了一声嗝,脸再度往他肩上靠。
玉飞看向另一个,彩玉的醉相还好,她只是用手支着额,双眼紧闭。
他看了看怀中的菜因,她早已醉晕地靠在他身上睡着了。想想她们两个也挺可怜的,年纪轻轻就被送入宫,从此终老一生,无人嘘寒问暖,说什么荣华富贵,只是用青春美貌去换一个永不窥倾的牢笼罢了。
他抱起采因走到床边,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帮她脱下鞋,再为她盖好被子。接着走到彩玉的身旁,他尚未伸出手,便见她明显地僵了下,由她微皱的眉的神态可以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抗拒之意。她并没有真的醉,神智依然清明,似乎想藉着酒醉逃避什么。
“我抱你。”他微微一笑,将她从椅子上抱起,迅速放在床塌上。
彩玉全身僵硬,令他觉得纳闷又好笑。
“我不会吃了你。”他笑着说,能体谅她们的难堪处。
被人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更何况还得“服侍”另一个男人,唉!可真难为她们了。
玉飞拉下了沙帐,两具娇躯隐没在沙帐后,他没再多看一眼,高兴地吹熄蜡烛。
吁!功德圆满!
他轻轻地关上门,走向洒满月光的庭院,不禁仰首感慨。
今晚他平安度过,但天一亮呢?
从明天起这个家可热闹罗!他会不会被这三个女人撕成碎片,就要看他的运气了。
房外有人为不可知的未来叹息,房内却有人低声饮泣。
在黑暗的遮掩下,她冷艳坚强的面具早已卸下,今晚她逃过了一劫,但明天呢?她还能守身到什么时候?他……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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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霜……”玉飞轻拍着门唤道。
“霜霜!”见里面的人不出声,他稍稍用力敲着门。
可恶,他好不容易才想法子逃出新房赶回她身边,可是瞧瞧,她竟用这种方式迎接。
“霜霜!”他有点火大了。
可惜房内的人才刚刚哭着睡着,所以他低低的呼唤、轻轻的拍门声,都无法进入霜霜的耳朵里。
“霜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