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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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霜！”玉飞这回等大伙真的走远才急急忙忙地开口。
霜霜抬起眼狠狠的瞪着他，“你还有是没话说？”
“那个……”有了前一次的惊吓，玉飞小心地瞄了瞄身后才开口：“那个孩子真的不是我的。”他压低声音道。
“我这辈子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她忍无可忍的说。
“那怎么成！”玉飞紧张地用力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拖了回来。“咱们夫妻俩就快团圆了，怎么可以为了这莫须有的罪名定我的罪。”
“莫须有！”霜霜挑高一眉，露出气极了的冷怒笑容。“她肚子都被你搞大了，你还狡辩？”她火大地摆了摆手，痛下决心道：“咱们就此一刀两断！”
再跟他绕着这个问题打转，她会砍人。
“什么？！我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你就为了她怀了别人的种跟我一刀两断！”简直太岂有此理！
“难不成她怀的是皇上的种？”霜霜咬牙怒问，恨不得摘下他的脑袋。
“不是。”二哥最烦的是后宫那些嫔妃不知该如何安顿。
“那就是你的罗？”
“也不是。”换他挑眉瞪她。到底要他说几次？
“不是皇上的，也不是你的，难不成是我的？”她气怒的吼出声。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还睁眼说瞎话，教她伤心又生气。
玉飞注视着快气疯的霜霜，被她的吼声吼得脑袋发晕。
“到底要我说几次你才会懂，我没有碰过彩玉一根寒毛，也没有碰过采因，只除了那次……”玉飞发觉失言，连忙闭上嘴巴，但还是被霜霜听到了。
“那次是哪一次？”他背着她和她们到底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恩……”玉飞清了清喉咙，“我忘了。”
“你忘了？”霜霜愤怒的咆哮声差点掀了屋顶。
玉飞被她突然发出的狮吼声骇得缩了下肩头。
“到底是哪一次？说！”不说她马上离开。
她发誓会嫫足全力将他斗挎、斗臭，从此杜家和程家永远扛上！
“说呀！”霜霜瞪大的双眸中全是狂怒。
为什么在霜霜面前他总会口无遮拦的失言，将自己推入更掺的境界？
“那一次采因晕倒，还记不记得？”玉飞小声的说，像个认错的孩子。“我一听她是因为思家心切，造成水土不服导致心火上升、□□攻心才会食欲不阵-----”
“讲重点！”霜霜重重的截断他的罗嗦。
“所以……”他满怀愧疚的盯着她，一脸的讨饶。
“所以？”霜霜由鼻端重重哼出一肚子的闷气，手叉着腰，狠狠的瞪着他。
“所以我就……就……”玉飞吞了吞口水，知道不说会很惨，说了会更惨。
“就……”他终于鼓起勇气说了。“陪她一块躺到床上搂着她……”亲着她的发，他咽下了声咕哝。“直到她睡着了我才下床。”这没什么嘛，对不对？
从她激烈起伏的胸口，明白显示她正处于剧烈的怒气里。她一会儿怒瞪着他，一会儿又朝天猛翻着白眼，让玉飞看了又惊又怕。
“霜霜”虽然怕，但他还是勇敢的挨近她身边，“采因是我的妹妹。”
“阿……”她像哭又像在笑，“我也是你妹妹啊？”
“不，你是我的妻子。”其他的都不是。
“我要回去找堂哥，看是休了你还是休了我！”霜霜再也忍不住地吼出来。
她即使用跪的、用求的，都要请出堂哥、昭仪帮她脱离苦海。
“你别这样。”玉飞又惊又气，有一个招安压着他就已经生不如死了，再请出杜卫天，那他铁定壮烈成仁了。
“我不管！我受够了！”
“你听我解释。”
“我不要听你任何解释！”她吼得连声音都哑了。
“我抱着她是因为……”
“我不要听！”
“我也是不得已的啊！她想家所以我就----”
“少爷，少爷。”小顺子尴尬地杵在门边，一脸自知又要倒霉的哭桑脸，一次又一次地唤着玉飞。
“霜霜，你听我解释……你站着这儿干什么？”玉飞突然扭头咆哮。
在霜霜面前他是只任她蹂躏的小老鼠，在其他人的面前，他可是个威武不屈的大丈夫。
“我们的谈话你听了多少？啊！”
“禀……禀少爷，我要回去找堂哥，看是休了你还是休了我。”小顺子一脸尴尬地指了指霜霜，他进来时刚好听到这一段。
“你----”玉飞气得一口起差点上不来，他真想直接掐死他算了。
小顺子早已习惯玉飞这种杀人似的表情了，打从他娶了三个妻子进门后，他就没一天正常过。
“少爷，您吩咐打听的“海嚎”已经找到了，现在就站在门外等候您。”
“快请他进来！”玉飞欢喜若狂，伸手用力抹了下脸，一扫满脸的晦涩。
太好了，他就快要脱离苦海了。
“等等，你要上哪儿？”答案就快要揭晓了，踏青怎么可以跑。
他俯下脸在霜霜耳边说了几句话，顺便偷了个香，把霜霜气的挑眉又瞪眼。
“坐下、坐下。”他拉着她一同坐下，大手紧握着她，生怕她跑掉。
“少爷，人来了。”
玉飞和霜霜同时抬眼盯着来人，讶异与来者的粗犷及……
“你不是汉人！”霜霜诧异地惊喊。这人是个蛮子！蓝色的眼珠箱会吃人般的诡异。
“是的，我不是纯种汉人。”海嚎的汉语说得字正腔圆。
“你……”玉飞捂住她的口，不让她说。
“请坐。”他亲切的招呼着，咧出一个大大的欢迎笑容。“彩玉怀孕了！”
海嚎闻言一震，脸上闪过一阵狂喜。
“几个月了？”
“快四个月了。”玉飞仔细注意着他的反应，他脸上闪现出当父亲的狂喜与骄傲。
“你该庆幸我不是皇上，你想想，皇上从来没碰过彩玉，她怎么会怀了身孕？与人私通的死法会是何等的凄惨！”还好彩玉被送到这儿来，才能幸运地逃过一劫。
玉飞佩服着她为爱情勇敢付出一切。
“彩玉并不是得宠的嫔妃，身旁也没有跟前跟后的Y头，偶尔也能想点法子出来走走。”
“这一走就把肚子走大了，啊！”玉飞朝霜霜挤挤眼，证明他的无辜。
“我只是觉得奇怪，我明明瞧见过彩玉手臂上的守宫砂，怎么会----”霜霜用手腕撞了他一下，他猛地住口。
海嚎椹蓝的眼眸闪着温怒，声音冷酷地问：“你瞧见彩玉的守宫砂？”这表示他看过她的身子。
“是啊！”玉飞露出个大大的笑容，霜霜却已坐立难安。“不小心撞见的。”他挑拨地抬高下巴，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吃干醋的男人。
“你对她做了什么？”海嚎巨大的手掌紧握成拳。
“得问她呀！”他下巴朝门外一扬，“彩玉，你还不进来，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彩玉颤抖着嘴唇，不敢相信朝思慕想的男人就站在眼前。
“阿嚎！”她哭着扑进海嚎的怀里。
霜霜赶紧奔到门边偷窥门外是否有人，见四下无人后，才安心地合上厅门。
“吁----”她和玉飞同时舒了一口气，被彩玉大胆、顾前不顾后的举动吓出一身冷汗。
“现在你终于知道我有多冤枉了吧！”玉飞站在她身边悄声地说。
的确，彩玉飞鹅扑火的勇敢爱情，不是他这种“文弱”的男人招惹得起的。
霜霜不好意思地咬唇低笑，“真令人想不到。”她都不好意思看他了。
“是呀！”他墉懒地咕哝。
“咳、咳！”霜霜用力地清了清喉咙。
吻得难分难舍的两人有缠绵了一会儿才分开，再一次令霜霜暗暗砟舌。
彩玉带着感激又羞涩的深情，故作若无其事的迎视玉飞和霜霜惊讶的目光。难掩喜色的温润弯唇，将她艳冠群芳的青丽面容添了几分柔媚，看起来不再似以往的冷漠，多了几分做母亲的骄傲光辉。
“打从新婚之夜你猛灌着酒的反应来看，我就知道你心里藏着些什么。”玉飞莞尔一笑，招呼他们坐下。“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原来藏在你心里的是一个男人，甚至连不小心被我撞见的守宫砂也是假的。”
“程大哥是怎么知道的？”彩玉红着脸，钠钠地问道。她作梦也没想到她的心事会被人看穿。
“我不是说过了吗？凡是在我屋檐底下的每一样人、事、物，我都很关心。”
彩玉和霜霜同时对望了一眼。
“你有说过吗？”彩于疑惑地问。她和程大哥聊天的次数数得出来，她敢举手发誓，玉飞从来就没说过这句话。
“我没说过吗？”玉飞惊讶了，他来回看着霜霜和彩玉，突然失声笑了出来。“算了，这不重要。”娶了三个妻子，他都忘了曾跟谁说过什么话了。
“我只记得我和你的。”他笑着说，横过桌子握着霜霜的手不放，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又把大伙推入五里雾中。
“和你打、和你吵的每一件事，”他的食指又她的眉心直划至鼻尖，用力点了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什么呀！”霜霜尴尬得想抽回手。瞧他把她说得像母夜叉似的。
“当你知道霜霜才是我最爱时，你突然松了一口气的眼神，没逃过我的法眼。”只是当时他装作没看见。
“我只是很好奇，既然你已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新婚之夜你还和采因打赌，争着来问谁才是该和我圆房的人？”他瞄了瞄她的肚子，“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
“对不起。”彩玉羞红了脸蛋垂得更低，承认自己确实有过利用他的念头。“我当时很彷徨不知该如何选择？”她的声音轻柔，回忆着当时挣扎的心态。
“如果我跟了你，那么我肚子里可能有的孩子将会有一个正式的名分，可是……”她抬起眼看着身旁的男人，脸上荡起幸福的笑容。“我背叛不了他！所以我只能过一天算一天，在矛盾和挣扎中左右为难。”
玉飞扬起嘴角，盯着两人深情款款的模样，打趣道：“我还以为只有我最为难。”原来还有人比他更为难。
彩玉扑哧地笑出声，“霜霜，你还在生气吗？”
“不会了。”霜霜摇着头说。大从一见到海嚎开始，她的气全都消了，更何况她也不是那么会记仇的人。
“现在该怎么斑？”霜霜问着玉飞，总不能教他俩永远两地相思吧！
“不急，我自有法子解决。我还有一个问题，彩玉，你的守宫砂是不是用朱砂点上去的？”
朵朵嫣红又飞回了彩玉的颊畔，她轻点下头，“嗯。”
“啊！”霜霜瞪大了眼睛。
“我不是什么受宠的嫔妃，梳洗这件事如果我坚持，丫鬟们也乐得偷闲。”所以她偷偷摸摸的举动，没有人发觉。
“你就用这招“鱼目混珠”蒙骗过去的啊！”
“恩。”
“你难道不怕……”
彩玉眼神坚定的望着霜霜，“如果你跟我一样被丢在冷宫，成天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无人嘘寒问暖，无人真心关怀，直到老死都别想跨出宫门半步，你就不会觉得死亡有多可怕，你会巴不得尽早解脱。”
她望着身旁的爱人，不后悔为了他而冒险。
“这是我的选择。子从认识了阿嚎，我才觉得人生开始有意义。”她望着他，两人相视一笑。
霜霜深受感动地看着比她坚强百倍的女子，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是佩服也是祝福。
“我一直……很讨厌你”霜霜不太好意思地招认。
“没关系，我的确很令你讨厌，因为我是故意的。”
两个女人相视而笑。霜霜这才发现彩玉很直爽、也很大方。
“离开了这儿，你还回再回来看我们吗？”她竟有些不舍。
人的感情真的很奇怪，平常恨的要死，气得要死，一旦把话滩开来说清楚，厌恶在刹那之间消失无踪，间隙似乎不曾有过，甚至在感动之余，还会忍不住想掏心挖肺。
彩玉望了眼海嚎，这个问题得由他来回答。
“等儿女成群的时候再回来吧。”时间能冲淡记忆，冲淡掉人们对彩玉的记忆。
“就这么说定。”玉飞站起来，要霜霜去拿文房四宝过来。
磨好了墨，玉飞将上好的狼毫笔递给彩玉，“写遗书吧。”
“遗书？！你要干什么？”霜霜紧张地瞪圆双眼。
玉飞好玩地用手里的毛笔往霜霜的脸上迅速画上两笔，“哇哈哈哈！你长胡子了。”
“你……要死了拉！”霜霜不悦地捶他，手往脸上用力一抹，未干的墨汁被抹得到处都是。
“彩玉都不紧张了，你紧张什么？又不是叫你写遗书，穷紧张。拿去！”他将毛笔硬塞进彩玉的手里，努力憋着笑。
彩玉和海嚎则忍不住莞尔。
霜霜当然知道她现在整张脸“花容失色”，但……写遗书耶！她怎么能走开？
彩玉一手撩起袖子，静默不语地站在桌前写下她的“遗书”。
“你……你干嘛要写遗书啊？”霜霜忍不住瞪着玉飞一眼。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玉飞收起笔墨，“今晚二更时分，记得在诚东十里坡处等我，让我送你们两个一程。”
“这样也需要写遗书吗？”她搞不懂这跟遗书有什么关系。
玉飞并未回答霜霜的问题，只是以温柔的月光看着一个即将出嫁的妹妹。
“菜玉，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面，你父母那儿我会尽心照料，你安心地跟着他把。”
海嚎像是给他承诺似的，占有性地搂着彩玉的腰，英雄相惜的无言凝视。
“这跟遗书有什么关系？”霜霜最紧张的还是遗书的问题。
“走之前记得留下遗书，岸边留下双鞋子，也好有凭有据。”
彩玉和海嚎点点头，表示明白。
“为什么岸边要留下双鞋子？”霜霜仍是一脸疑惑。
“说了你也不懂。”玉飞白了她一眼。
“嘿！”霜霜马上生气地叉腰怒骂，“你皮又痒了啊！”
玉飞看着霜霜那张“黑脸”，忍不住昂首大笑。
“我说霜霜啊”他愉快地搂她入怀，“你怎么空有美貌却没有脑袋呢？”
“你骂我笨？”她不悦的低嚷着。
一点点啦！
玉飞附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霜霜惊骇地张大嘴巴。
“你----”她好半天才吐得出话来。“好大的胆子！”连皇上也敢骗。
于飞耸耸肩，招安敢整他，他为什么不敢骗他？要不是他现在有了妻子，凡事得顾虑点，就凭招安能困得住他吗？
“你只要凡事一问三不知，能躲就躲，尽量别跟皇上碰面，我保证彩玉的事就此圆满落幕。”
“保重！”海嚎伸出手。
“保重！”玉飞同样伸手与他交握，英雄相会，可惜时间太短暂了。
“谢谢你们。”彩玉说出了肺腑之言。
“别忘了我们。”霜霜诚挚地看着她。
头一次，她衷心祝福彩玉，过往的种种不愉快在两双同样水灵明亮的瞳眸中，在彼此深挚的祝福声里，化成翩翩飞舞的彩蝶，围绕着两对璧人，不停地飞舞……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