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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跟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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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说有什么关系嘛!”她像哄着不讲理的父亲的小女儿。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老实说不就得了。”她眨着明亮的双眸,不解他为何不肯说出来。
玉飞无奈的被她拉着坐在椅子上。
“说嘛!这问题有什么难回答的?”
玉飞张了张唇,想想又将话吞了回去。
“不知道!”他悻悻然的回答,很想把脸埋进双掌里。
“怎么会不知道?”霜霜不依的跺着脚,坏脾气有开始发作。
“真的不知道啊!”玉飞一脸的无可奈何,真想朝天呐喊。
如果那天你输给皇上,皇上逼着你和采因、彩玉圆房,你会不会回答?这就是这些天霜霜拼命追问他的问题。
这教他怎么回答嘛!他当时一心一意只想赢,急得满头冷汗,一颗心差点跳出胸口。好不容易饶幸逃过一劫,他虚脱得都瘫了,哪有空去想这烦死人的问题。偏偏霜霜不肯放过他,硬要问出个答案来不可。
“如果那天你真的输给了皇上,你会不会同她们两个圆房?会不会?”
噢,老天!玉飞无奈的看的她一眼,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不能也不愿去想这个问题,所以他一见到霜霜头就疼,一看到采因就抓狂,一看到彩玉他就……就……
唉!不说也罢。
彩玉那个Y头的心事比他还多,他最近正在为她的事心烦。
总而言之,他现在患了“恐妻症”。一见到她们之中任何一个就头疼、紧张得想逃。
唉!真是虎落平阳被“狐狸”欺!
女人是天生的狐狸。
“你说不说?”见用软的不成,霜霜干脆重喝一声。
这一喝登时让玉飞回过神。
“不会,不会,我不会跟她们圆房。”十足的附骥口气。
女人家就爱听这些有的没的,尽管那些全是屁话。
“你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霜霜怒喝,他的眼神不正,看都不看她一眼,那股附骥及不耐烦的意味,她岂会听不出来他正在诓她。
“我的眼睛又不会说话”他真想捏死她。
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她根本存心在找茬。
“怎么可以用眼神来判断,简直无聊!”
“你在嫌我无聊?”她双手叉腰,杏眼大睁的瞪着他。
“好好好,你不无聊,一点都不无聊,算我非常无聊好了,这样说可以了吧!”
“什么叫‘算我非常无聊?’你根本就是!”
“娘子,喝茶。”玉飞恭敬地倒了杯茶,双手递到她面前。拜托她别在闹下去了,他快崩溃了。
霜霜被他这么一打岔,突然一愣,忘了接下来要跟他发什么疯了。
“喝茶、喝茶!”他轻拍她的背,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你都上哪儿去了?”霜霜喝了他递过来的“消气茶”,不知不觉火气真的降了不少。“饭也不回来吃,也不回来睡,你到底在忙什么?”
还不是被你们几个害的,害他现在一听到她们三个的声音,就直觉想找地洞躲。
“在忙什么?”见他心不在焉的,她不禁狐疑的看着他。
“忙……”等等,他可不能老实告诉她他正在为彩玉的事操心,否则不但会打翻醋坛子,事情也有泄露的可能。
他这一顿住话,让霜霜疑心大起。
“到底在忙什么?吞吞吐吐的,一点都不干脆!”她用力搁下杯子,恼怒地盯着他。
他一定有什么事瞒着她,一定。
是是是!你最干脆了,我还真怕了你。玉飞可怜兮兮地暗自嘲讽。
“说!”
“公……公事”奇怪,他的胆子怎么越缩越小?每次霜霜用那双带着怒火,又看似了然的眸子瞧着他时,总会害他不小心舌头打结。
“是吗?”她冷冷一笑,表情摆明了根本不信。
“不信你去查啊!”谅她也查不出来。
“我不用查,单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最近又干了什么好事。”
“我的天哪!”玉飞只手撑额,差点跳起来大叫,“一下子眼神,一下子表情,你怎么那么会胡思乱想?没有、没有!我绝不是你想的那样!”管她在想什么?总之看那眼神,看那表情,绝不会是什么好念头。
“喔?”霜霜冷声一笑,硬压下欲爆发的脾气。“那你倒是说说,我想的是哪样?”
“总而言之,不会是好样!”他没好气地回道。干脆也倒了杯茶为自己压压惊。
采因和彩玉一日不送走,他就永无宁日。看看,她们嫁进来才不过三个月,可怜的他,已被整得无家可回了,再让她们继续待下去,他铁定疯掉。
霜霜执拗的脾气一碰到固执难缠的玉飞,经常只得举白旗投降。
知道他什么都不会说,她嘟着嘴、冷着眼、猜测他心中的想法。
如果玉飞没干“那档事”,他一定会否认,那么她就得到她要的答案了。
这方法有点迂回了点、麻烦了点,以及羞辱人了点,但至少让她得到想知道的答案。
“你一定是去外头嫖妓了!”她斜眼盯着他,见他没有反应,又加了句:“对不对?”
玉飞深吸口气,叫自己千万要冷静。他不理会她的问话,继续喝他的“压气茶”。怎么没反应?该不会是真的被她说中了,所以不敢抬头正眼瞧她吧?
霜霜生气地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你该不会是在外头有女人了吧?”她越想越有可能,眉头不禁拧了起来。
他默默地盯着她,真想掐死这个小混蛋。
“到底有还是没有?”她的声音严厉了起来。
“没有。”玉飞吼出这两个字,头一次忍无可忍地对她大声。
“你骗鬼!”霜霜生气地拿起杯子往他脸上丢,最后连茶壶也往他的头上砸。
“若是没有,你会经常大半夜才回来,你不碰采因,不碰彩玉,你的‘需要’如何发泄?”别以为她什么都不懂,昭仪可教了她不少。
“我‘憋’着不行吗?”他这么做也犯法啊!
“鬼才相信!”
“对!你不是鬼,所以你不肯相信!”他再不走准会气疯。
“等一等!”
“我不打算跟你吵架。”他很难保证不会失手掐死这个爱胡思乱想的妻子。
“她是谁?”她转开头,一脸的认命。
或许她不适合待在这个家,或许她该狠下心离家出走,管他休不休妻的,这辈子再也不要回来。可是她就是想知道……
那个栓住他的女人到底是谁?
“什么谁是谁?”她到底在问什么?
“她啊!”霜霜跺着脚大吼。
“他是谁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玉飞不耐烦的说。
“你外头的那个女人啊!”
有那么一刹那,玉飞差点克制不住冲过来打她一顿。
他为了送走彩玉忙得心力交瘁,她竟然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他头上,他……
他一定要和她算帐!
玉飞火大地将门用力关上,拉上门栓。他决定给这个女人一个教训,教她以后再也不敢胡思乱想,再也不敢随便怀疑他对她的情。
“这可是你逼我的!”
“啊!”霜霜尖叫一声,吓得无处躲。“别过来!别过来!”
“不过来怎么行,你老是怀疑我,不证明给你瞧瞧,难不成要我挖心掏肺让你看?
“过不过来?”他朝她伸出大掌,“不过来我就用强的!”他吓唬她。
“你你你……”霜霜急得说不出话来。
他像只奋势待发反对豹子盯上猎物般直朝着她走去。
“过来!”他喝道,决定展现点男性的气魄给她瞧瞧。
她猛摇头,脸蛋早已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