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清算后才能开始》老衲不用飘柔

11、第 11 章

　　出了城主府的沐槐寻到了鲛娘。破旧的小院中，一位女子正在石桌前煮茶，茶香飘溢在小小的院落，偶有微风吹过，拂落了枝头的枯叶，端的是一幅岁月静好。
　　“现下只我一人，鲛娘可否告知我全部？在下思来想想去，觉得那日的故事有许多不合理之处，还请解惑。”沐槐开口打破了如画的静谧。
　　鲛娘仍自顾自地完成了煮茶的后续工作，然后斟了两杯茶出来，示意沐槐坐下。
　　只听得她缓缓开口道，“先生可去过东海？从前我住在海底，鲜有机会能够出海，直到有一次偷偷瞧见了日落时分的景象，天边泛起霞光，整个天都被映得火红，那种惊艳我至今难以忘怀。然而你可知鲛人一族为何要蜷缩在海底？”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沐槐长叹了一口气，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没错，我本以为只要我低调行事就行，谁知还未上岸，在船上我就被认出，因为那时的我还不够格学神隐之术，而紫华珠又太宝贵，只要拿在我手里就会引来无数妖怪的觊觎。后来，我遇到了陆裴，他那时失去了妖力，是我救了他，但我一眼就看出他并非凡人。后来，在他的庇佑下顺利入城，而后我就当了这枚珠子，再后来，你应该知晓了。是以，也算不得欺骗，那时的我们各自有所隐瞒。”
　　“所以，他到底死于谁之手？既如此，你便不可能会对他下毒。”
　　“不过是蛇妖的把戏罢了，他的族人嫉妒他的机遇设计陷害于他，而我在他的授意下将计就计，谁曾想他早知躲不过这一劫，早早的为我安排了后路，自己却同他们同归于尽了。”
　　原是如此，沐槐听完了整个故事，却再也不像往常那般兴致勃勃的记录下来，或许是这故事同她太像了，亦或许近日里连轴转着实有些疲乏。
　　“所以，我要好好活着，但如今我并无自保能力，是以回东海才是我最好的选择，所以先生可愿同我去东海做客，那里虽然看不见晨曦与晚霞，但有各式各样的珊瑚以及海鱼。想来先生这般的人一定很喜欢。”
　　....
　　非常顺利，沐槐现在已经踏上了去东海的路上，沐槐觉得她同秦聿之间不全然是像鲛娘和陆裴一般，但他们之间确实出现了皱痕，沐槐觉得需要用时间来捋平，反正秦聿现在没了仙丹与常人无异，也不担心他回追来，倒是自己还得去把妖丹拿回来，想必这些日子过去那个什么灵碧仙子的内丹也早已净化好了吧，沐槐瞧了瞧用手凝出来的仙火，觉得这仙里用得还颇顺手。
　　一辆马车踏着晨光，出了城门，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驶去，忽地马车的帘子被挑起，一颗脑袋钻了出来，只不过从这个方向看去只剩一个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