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愿，不再熬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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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库洛斯还不知道自己的作者马甲已经掉了，虽然他觉得蝙蝠侠迟早会发现这件事。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库洛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先自己想办法解决。
此时已是夜间九点，他需要的东西被助理放在了门外，所以库洛斯需要下楼一趟。
然后，他就看到史蒂夫和克拉克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史蒂芬正在慢悠悠的吃着冰箱里的三文治，表情显得岁月静好。
“不好意思，请问今晚我们睡哪？”超级听力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库洛斯下楼的脚步声。人间之子回过头，笑容阳光而又腼腆，流露出了小镇男孩憨厚的姿态。
醒来时的床虽然大到可以躺三个人，但上面沾了许多他们伤口处流下来的血迹，现在已经不适合用来睡觉了。
“啊...抱歉。”库洛斯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给这三人分配房间，于是民主的决定把选择权交给他们，“你们可以自由选择在一楼还是二楼居住，反正房间都是空的，没人住过。”
闻言，在场的三人都表示很意外。
毕竟这间别墅大得能够容纳两个联盟的人，结果现在屋主却告诉他们——在他们到来前，自己其实一直在独居。
所以别墅建这么大究竟是为了什么？
还是说这就是有钱人特殊的爱好？
——手头拮据的三人表示自己不能理解阔佬的思维。
最终，美国队长和奇异博士决定住在一楼，而超人则前往二楼。
对此，库洛斯没什么意见。
他把助理带来的生活用品和衣物分发给三人后，从冰箱里拿了一杯鲜牛奶加热，然后美滋滋叼着牛奶上楼了。
在客厅安装了监视器和监听器的蝙蝠侠表示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这么喜欢喝牛奶。他吃着不久前下楼顺来的三文治，开始怀念起了阿福准备的宵夜和甜点。
也不知道阿福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
“达米安，别冲动。”迪克看着满眼发红的恶魔崽子，头疼的拉扯住对方。
“可是他杀了父亲，我要为父亲报仇！”恶魔崽子朝对方吼道。
“我们还没找到他的弱点，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现在拿他毫无办法，你过去能做什么？”提姆表现得依旧冷静，但眼底的黑眼圈表示他已经很久没休息了。
“啧……”杰森虽然烦躁，但克制着自己没有直接冲出去。
“几位小少爷，先休息吧。”阿福将点心递给四人，“我相信如果少爷没出事，不会希望看到你们在这里废寝忘食的。”
“阿福……”迪克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难过，抱住这位尽心尽责的管家，“我们相信布鲁斯会回来。”
其他三人没说什么，但他们也同样坚信着。
“当然，那可是少爷。”阿福笑了笑，“别太担心，目前有正义联盟和复仇者们在前线撑着，托马斯老爷和玛莎夫人也重拾了哥谭义警的工作，我们还有时间。”
四人互相对视，最终同意了休息。
*
另一边，还在熬夜的布鲁斯把“库洛”近年来的小说都看了一遍。
他捏着自己的眉心，对比起自己在网上查找的资料，心里涌出了不明情绪。
八岁那年，年幼的布鲁斯·韦恩和父母看完电影《佐罗》回家，途经小巷时，遭遇小混混乔·齐尔抢劫。
这场临时起意的抢劫，本该结束他父母的生命，并让他的灵魂跟着死在那条巷子里。但库洛斯的小说却强行扭转了这一局面，没有使布鲁斯的父母死亡，也没有导致布鲁斯产生梦魇。
虽然布鲁斯·韦恩依旧因此成为了蝙蝠侠，也同样拥有了四个儿子，但他的每次行动都冷静理智，不像电影那般被愤怒支配了头脑。
另外还有杰森。
杰森的死亡带给蝙蝠侠的无疑是沉重打击，但由于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还活着，蝙蝠侠并不像电影那般沉默寡言，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对家人的情感。
或许正是和家人的有了沟通，才没造成杰森独自面对小丑的局面，也没有导致杰森死亡。
想到这里，布鲁斯心中涌现出一股后怕。
他不想成为电影里的蝙蝠侠，那样意味着他会失去很多东西。比起电影，显然成为库洛斯笔下的蝙蝠侠好像也没那么令人难以接受，至少他是幸运的。
所以布鲁斯决定暂时替库洛斯隐瞒。一方面是对方仍需观察，另一方面是不希望自己的队友们会因此产生误会，导致双方关系紧张。
以及那位至尊法师……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犯困但没有咖啡支撑的布鲁斯决定等睡醒再后去询问对方。他愉快的躺进被窝，感觉自己就像退休一样，居然能在凌晨三点前睡觉，第二天还不用早起上班。
＊
次日，早起晨跑的史蒂夫在回来时发现库洛斯正在做早餐。
“早。”他朝对方点了点头。
“早，早餐在微波炉里。”库洛斯微笑着打过招呼后，一边叼着黄油吐司一边在网上下单家用机器人和批量购买最新款智能手机。
一旁的史蒂夫见他在忙，选择先回房间洗澡和换一身衣物。
然后他碰到了被伤口疼醒的奇异博士和勤劳的早起男孩克拉克。
四人坐在餐桌上，相对无言。
“嗯……”为了避免气氛过于尴尬，库洛斯决定率先给几人找话题，“你们有什么想要询问的吗？”
“男孩，你几岁了？”史蒂芬瞧了他一眼。
显然库洛斯没想到对方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今年二十岁，再过两个月就二十一了。”
“那就是未成年。”克拉克看向他。
库洛斯摇头，“我只是暂居米国，但国籍仍属于华国，那里十八岁就已经是法定成年了。”
史蒂夫点头表示了解，询问道：“今天你有什么计划？我可以陪你。”
“谢谢队长。”库洛斯闻言，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家里的菜不够了，我打算待会出去添点。”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愿，不再熬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