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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   我初中二年的时候开始喜欢他,很土很纯正的一见钟情。第一次见面,他一身白衣白裤地从我身边飘过,高高瘦瘦的,长到耳下的黑发。我觉得,那简直就是一个王子。他就那样闯入我的生命,毫无预兆的。我老在想他头发怎么可以看上去那么柔顺呢?加上他很瘦,我无数次怀疑他的腰是不是比我的还细。我朋友也常说:“悠然,如果不是他很高,从背后看就是一个女的。”
      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个小女孩,什么都不懂,却也已经对爱情有着小小的向往。那个年纪的小女生,谁不爱幻想呢。
      初二的时候,我还不算堕落。还是大人定义中的好学生,特文静特会装,在大人面前话也不多,可是跟同学私底下就废话特多。我想我真的就一“庄子”,小小年纪就知道怎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然后爸妈喜欢,老师更喜欢。
      我身在一个并不出色的班级,于是我就成了班宝,顺理成章的做了三年的班长。老师把所有考重点中学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甚至全班的座位都随我挑。可是我一直觉得我们那班主任特不信任我。我这班长就一挂名儿的。他什么事儿都交给什么副班长啊学习委员啊什么的,我每天特清闲。
      我那时候还有那么点激情,非常生气地在初二后半学期的时候不肯做班长了。结果一个我们全班都不喜欢,班主任却喜欢的男生当了班长。后来他当了一段时间,在全班的反对下,终于被老师给撤了。我得意洋洋地又回到了班长这个位置上。
      我想,我那时虽然还算乖,却也绝对拽的,已经知道了虚荣这玩意儿是怎么回事儿了。记得在排座位的时候,所有同学都在教室外,然后我面对着空荡荡的教室,挑了一个第二排正中的位置。
      自从我初一的时候家里买了电脑,我就沉迷了,视力也就开始直线下降到4.9了(那个时候还用这种方法计算视力)。可是我不愿意戴眼镜,觉得不好看。我一直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大美女,但是我对我的眼睛特满意,所以怎么能让我美好的眼睛被镜片挡住呢?
      我又不喜欢坐第一排,老是仰着头太累了,还吃粉笔灰,所以我觉得第二排最好。加上那个时候的我简直就是个小不点,矮矮的,这样第二排刚刚能看清楚,又不会被前面的同学挡住。
      我发育的比较晚,记得刚初一的时候我才一米四,瘦瘦小小的,简直就是个小学生。曾经有个老师就这样笑我,他跟我说:“诶,夏悠然啊,你什么时候拿个扫帚扫地的时候我给你拍张照片,你准没那扫帚高。”我听了就笑笑,什么都不说。我知道这个老师一直对我好,虽然不教我们班,可老爱来跟我说话。
      所以当我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特羡慕。他真的好高,跟我差了一个头的样子。从那时候起,我挑男友的一个重要条件就是:身高要高。在他跟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就想,我肯定喜欢他。
      后来我想,第一次的擦肩而过是不是注定了我后面与他好几次的擦肩而过呢?
      当然那个时候我还没想那么多。
      那天我就在想一件事:他那么高,是不是初三的呢?以前怎么都没见过。
      遇见他的时候我生日才刚过不久,所以我很自恋的把他当成了我命中的生日礼物。
      一个念头在我小小的身子里悄悄发芽,我决定一定要查清楚他的名字,班级。
      然后过了几天,我又遇见了他。
      他走在我的前面,于是我就偷偷地跟着。接着我就看到了他进了我们这一排最右边的班级。那是5班。那个时候我在1班,是走廊的最左边。原来他跟我同年级的啊。后来我才知道,因为5班比较特殊,大多都是其他地区来的学生,交的钱也比较多,初一的时候教室是在新教学楼那的。所以这就造成了我整个初一一年都没有见过他的状况。4班之后,就直接跳到6班了。
      直到初二,他们班才搬到4班旁边。我们,也因此得以相见。
      后来我每天都能看到他从我们教室门前经过,我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我们这一层的洗手间是在我们班这边的关系吧。我又开始幻想,我觉得这是我们之间一辈子都逃不开的缘分。
      我开始偷偷观察他。我觉得我从小就有做侦探的天赋。真的,特能调查,慢慢的他的名字,班级都被我查到了。
      知道他的名字也算费了一番功夫。我说了,那时候我是个好学生,我有虚荣心。我总不能大剌剌地闯到他们班,抓住一个同学就问:“诶,同学,坐你们班最后面一排那个个子高高的男生叫什么名字?”这种状况是不允许发生的。女生要有起码的矜持,这个是我一直遵循的。
      我总觉得他应该不是什么好学生。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好学生,特别是男生,肯定个个都是书呆子,不可能长那么帅的。所以我认为他的成绩肯定不怎么好,说不定还常常惹事。你瞧,我从小就知道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个道理。
      某一天,学校的广播里批评了几个打架的同学,有几个是他们班的。我认为他肯定是其中之一,所以我就记住了那几个人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个时候会那么肯定,反正我就是固执地认为我的感觉美错。
      后来没多久学校运动会开始了。我看到他在跑男子400米。每班一个项目只准两个人参加,我想,我的调查就快有结果了。
      我从体委那拿了每班运动员的名册,在班400米那里找到了两个名字,一个是苏杭生,一个是嘉默。我以我惊人的记忆力回想起上次的打架名单,那个叫嘉默的就是其中之一。
      就是他了。我一脸奸笑地关上名册,旁边的体委硬生生地打了个寒战。
      后来事实证明我的预感一直都没有错。那个他,真的就叫嘉默。
      不过天不遂人愿,我后来得知他有女朋友了。
      那是个偶然。
      跟很多学校一样,我们学校也会在寒暑期的时候把每班的一些好生,也就年级段的前一百名左右集中起来,分两个班上课。美名其曰特训,以便提高学校的升学率。
      我跟那个女生分到了同一个班。某天下课我听到她跟隔壁的同学说她男朋友叫嘉默,跟她同班。然后我平时偶尔不偶尔的就会留意她说的话,特别是有关嘉默的。你说我怎么心机就这么深呢?从小就学会了偷听。
      不过在某些方面我还是很纯的,说了你可能不信。那个时候我千方百计地调查他并不是想要做他女朋友什么的。我没那么强烈的意识,觉得喜欢就要在一起。毕竟那个时候都还小,哪里有那么明确的目标。而且我多多少少受了点老师的荼毒,觉得谈恋爱肯定会影响学习。我那时还没有像现在那么堕落。对于学习,我还是抱着一份期望的。所以,说来说去,我只是想跟那个男生说我喜欢他而已,至于后续,我还没来得及往下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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