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36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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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在埼玉县持续了近两日的调查陷入了僵局，概因最可疑的八十八桥附近没有任何残秽或者气息，一切仿佛又回到了起点。
受害者之间的共同点只有八十八桥，如果它真的是导致普通人接连被害的诅咒来源，作为一个很有名的灵异地点，可能还有很多人来过这里。要是不尽早祓除诅咒，只会有更多人遇害——年轻的咒术师们达成共识，他们必须尽快找到突破点。
新田小姐问道：“流行过的是‘蹦极’对吧？‘跳下去’这个动作会不会才是关键？”
“我们已经用虎杖试过了。”伏黑惠回答道，“没有什么异常。”
在新田小姐震惊于虎杖已经用塑料绳子玩过蹦极的时候，千春也提出了她的看法：“如果地点没有错误，时间也跟受害者们来这里的‘夜晚’一样，那么只剩下打开的‘钥匙’了。”
咒灵将自己的情况藏得这样好，那么它应该是躲在一个结界里的，问题在于他们要如何进入那里。不过——千春看向同伴们，她有一个担忧还没有说出来。
这段时间以来，每个人的实力都有提高，与她每天进行练习的惠和野蔷薇自不用说，就连作为“新人”的虎杖都在之前和真人进行的那场战斗里表现出了极大的进步。虽然她是主动加进来的，不属于预测中的战力，但他们三个的水平也都应该在准一级了，可是大家却没办法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虽说可能跟他们没有发现正确进入结界的“钥匙”有关，但如果来过这里的人都遭遇了诅咒，那么被咒者肯定有很多。这是否说明敌人的等级，很可能已经超出了高专在派发任务时的预判？
如果是这样，他们理应让等级更高的咒术师来帮忙。但是先不说前辈们有没有空，目前诅咒的致死率可是100%，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受害者什么时候遇害，如果恰好在换人的时候出事……那么，这个人简直就是因他们而死的。
已经知道了，就没办法像无知时那样去坐视不管。
“咦，难道是我跳下去的时候，摆的pose不对？”虎杖也跟着思考起来，“有没有更帅气的打开方式？”
“比如脸先着地？”钉崎说道。
“……”
第36话「关心则乱」
在众人都找不到思路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找到了，太好了”的声音，这让大家不由得一起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骑着车的飞机头男生，他的车后座上还带着一个神情憔悴，看起来有些不安的女孩。
钉崎疑惑地问道：“是谁来着？”
“伏黑哥，东野大姐头！”飞机头男生大喊道。
千春忍不住笑了一声。
伏黑惠：……
如果初中时千春就认识他，也许这样的称呼会是他们的日常吧。
太丢脸了，不能再想了。
熟悉的称呼唤起了所有人的记忆，原来那个飞机头男生是昨天在学校里见过的伏黑惠的一位不良后辈，八十八桥这个地点就是后辈们提到的，所以他来这里找他们，倒也正常。
“藤沼吗？”伏黑惠竟然认出了那个女孩，他偏过头，对千春和同伴们解释道：“我同学。”
千春了然地点了点头。毕业还不到一年，只要记性不差，完全能够认出之前的同学，不过这样看来，惠之前的性格哪有他说的那么糟糕啊，明明他是会留意身边同学的人……
“是我姐姐。”飞机头男生补充道。
“太好了，你还……”藤沼同学眨了眨眼睛，目光与千春交汇，然后她迅速地用鞠躬的动作把原本想说的话掩盖了过去。
千春：？
看起来藤沼同学原本是想说“你还记得我”之类的话吧，可是为什么没说出来呢，是怕她误会吗？但她看起来也不是那么不善解人意的类型啊！
少女好奇地看向伏黑惠，用眼神说话：你同学好体贴哦。
不，伏黑惠在心底摇了摇头，他想，藤沼可能只是因为想起了弟弟大喊的那个“大姐头”的称呼，被吓得不敢说了吧。
千春，完全没意识到风评被害吗……
特意追到昨天提及的八十八桥，而且还带来了已经毕业的姐姐，藤沼姐弟肯定有什么线索要提供。思及此处，伏黑惠看向新田小姐，然后看到她摇了摇头——知道了，不能透露他们的真实目的。
果然，藤沼同学说她以为邻居森下先生的去世可能和这座桥有关，这才拜托弟弟带她过来，因为她也曾在晚上去过这个地方。
在新田小姐的询问下，女孩提及到只有她注意到的自动门关不上的怪事，而且这件事已经持续了一星期了，她认为自己肯定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只从弟弟提及的只言片语里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并且立刻过来求救了，真是相当机警啊，千春在心底夸奖道。
既然时间、地点都和其他受害者一致，那清醒的藤沼所能提供的线索就非常重要了，毕竟她在八十八桥做的事情，一定正是他们目前找不到的那柄能够触发诅咒的钥匙。
“你应该不是去玩蹦极的吧，”千春温声问道，“是去桥下进行了试胆之类的游戏吗？”
“啊，是的……”没想到会被伏黑同学的女朋友提问，藤沼怔了怔：“我们直接去了桥下。”
直接去了桥下？
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跳下去”的举动倒是多此一举，从上往下是不行的……问题在于顺序吗？
“你说‘我们’直接去了桥下，那当时你应该不是自己去的吧，还记得跟谁去的吗？”钉崎问道。
每个被害人从发现异常到遭遇死亡都过了两周的时间，藤沼的情况只持续了一周，因此他们还有时间。但如果和藤沼一起去的人之中有更早遇到异常的，那么可能那个人才是下一个受害者，所以他们现在必须进行核实，以便进行后续的保护。
听到这样的询问，藤沼意识到她之前猜测过的邻居死亡的原因也许是真的，但她很快就被新田小姐以需要写一篇《灵异地点对电磁波和电子产品的影响》的论文，给熟练地应对过去了。
也许是因为新田小姐看起来非常靠谱，藤沼似乎安心了一些，她回答道：“一起去试胆的还有社团的两位前辈。对了，伏黑同学——”
“当时津美纪学姐也在一起。”
……什么？！
千春心下一惊，立刻看向身侧的伏黑惠。
她之前听他说过津美纪受到不明诅咒，昏睡至今的情况，难道她的昏迷和这个诅咒有关吗？可是几个受害者都是近来才遇袭的，所以津美纪应该是因为别的情况才导致的……
——等等，不对！
这不能说明津美纪没有被诅咒，如果在打开钥匙之后，诅咒一视同仁，那么津美纪就算昏迷了，也很有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
八十八桥的诅咒只会出现在被咒者面前，除了本人之外，没人清楚自动门是否更早的就出现了异常，而津美纪一直处于昏迷的情况，因此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被咒杀。
而且术式是从受害者内部发动的，就在守在一旁可能也没用……
“是吗，那我也去问问津美纪。”伏黑惠镇定地说道，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
千春抿了抿唇，在口袋里捏了张符纸，注入咒力。
“那么我先送他们回家，论文就拜托你们了。”新田小姐说道。
在她准备带着两个学生去她的停车位时，千春快步追了过去，将她刚买来还没拆的面包塞到了对方手里：“新田小姐，你忘了拿这个——还有，论文的资料我会用手机发给你的。”
在对视的一瞬间，新田小姐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有所指。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她点了点头。
在抬头的瞬间，千春意外的与藤沼对上了视线。
咦，在看她啊。
“别担心。”千春对她温和地笑了笑：“会没事的。”
女孩惊讶地看着她：“诶？”
因为千春在面包底下贴了张符纸，类似上次虎杖帮忙贴在吉野家桌子底下的那种。
但与上次的情况不同，那次她完全没想到吉野太太会遭遇非常强大的咒灵，因此符纸的作用只是用来探测情况，方便她感知异常的，这才导致她的符咒顷刻间被毁，而她本人也惨遭反噬。这一次，她注入的咒力远高于上次。
虽然按照案发的规律，那个咒灵应该不会发动突袭，但是谁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别的问题？从中国的咒术视角来看，千春能感觉到藤沼的“炁场”有些混乱，既然藤沼是能感知到“有什么东西”的体质，那她说不定还会吸引其他的咒灵。
日常生活中的咒灵有很多，但大部分都像蝇头一样很弱，可是对于没有咒力的普通人而言，它也足以造成身体疼痛或者失眠的困扰。因此，只要咒灵的等级不会高于千春注入的咒力，那么这张符纸至少能够让藤沼得到很好的休息，让她不再那么憔悴。
至于所谓的“会用手机发送论文的资料”，是指千春会用手机告诉新田小姐，让她想办法把符纸送给藤沼。但要怎么送出去，那就得看新田小姐的了。
“会没事的”——少女这样告诉藤沼，也是在告诉因为津美纪而不安的自己。
结束了短暂的交接，千春迅速回身，看向伏黑惠。
因为陌生人已经走了，她看到了伏黑惠最真实的状态，少年站在原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伏黑，伏黑？振作一点，先确定她是否平安。”虎杖冲到他面前，按着少年的肩膀说道。
“没事的。”伏黑惠回过神来，抬头看过去，看到了女朋友充满担心的眼神，“抱歉，我离开一下。”他对虎杖和钉崎说道，走到远处去打电话了。
钉崎留意到，千春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立刻说出来。于是她低声问道：“千春，你既然比我们更早的知道伏黑有个姐姐，是不是清楚她的情况？”
她一眼就看出了伏黑的异常，想来这人对他们仍旧有所隐瞒，不会他姐姐已经出事了吧？
“这个要让惠自己说。”千春叹了口气。
如果伏黑惠想要说出来，他一定会说的。可按照她对他的了解，既然他刚才没有直说，这就已经说明他不希望野蔷薇和虎杖知道内情了，所以她不能越俎代庖。
……恐怕他已经做好了什么打算。
来不及用硬币进行她最擅长的六爻占卜了，至于用手指指节进行的小六壬预测方法，则是需要具体的时间，现在是傍晚，她也不清楚伏黑惠究竟会选择入夜的哪个时间，只怕会有失准头。
但有失准头测出来的也是“空亡”啊，又是大凶！
还有什么别的更确切的占卜方法吗？嗯……占星术？少女看了一眼越来越黑的天空，救命，天气好差，这根本看不着星星啊，也是凶兆！
至于堪舆术，她越看越觉得不远处那座桥越诡异，虽然这可能和风水无关，只是来自直觉的警告——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悠仁，野蔷薇，”她回过头来，郑重地对两位好友说道：“虽然我知道你们到时候一定会这么做，但我还是想要拜托你们……”
片刻之后，伏黑惠结束了与伊地知先生的通话。电话里的消息并不乐观，少年皱着眉，回身时却发现千春站在他身后，这让少年不由得一惊，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竟然完全没发现，他已经慌乱到这种程度了吗？
“津美纪那里的情况怎么样？”千春关心地问道。
伏黑惠正想开口，然而在他开口之前，少女伸出食指，抵在了他的唇边。
“惠，不要说谎。你很不擅长这个，我会立刻发现的。”千春轻声说道，“你可以说‘暂时不能告诉我’，但是，请不要骗我。”
“……现在只有二级术师有空，没办法加派保护的人手，因为被咒者的数量比高专方面预计的更多。”伏黑惠选择说出一部分实话。
因为千春是知情的，她猜到了津美纪可能要面临的危险，他没必要骗她。
在这样的时刻，少年本能地想赶去姐姐身边守着她。但如果他离开了，这个难度提升了的任务就会交给剩下的同伴们，战力减少，难度却增加了，那人均面对的危险不就提高了吗？
时间是有限制的，不能等五条老师回来，必须立刻祓除诅咒，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他不能只让虎杖和钉崎去面对这种困难，就算加上千春也不行，这不是他们应该面对的危险，这是他因为担心津美纪会出事，擅自做出的提前的决定。
“医院在哪里？”他听到面前的少女问道。
伏黑惠微微一怔：“你……”
“我的水平提升了一些，但可能也就比二级术师高那么一点点，仍旧不足以让你信服。可是，惠一定是希望在这种时候，有人可以去守着津美纪吧，不然你绝对不能安心。”千春认真地说道，“既然你不想让他们知道，那作为唯一的知情者，只能由我过去。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不是吗？”
“所以，就让我暂时脱队，去做你的后盾吧，然后你才能放心地和悠仁、野蔷薇一起去继续桥下的任务……”
不，他并不打算让他们任何人去参与。
只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伏黑惠说道。
他很想说，不是“信服”与“不信服”的问题，他对千春充满信任，甚至无关于能力，只在于亲密关系。她如果愿意过去，这比任何人都能够让她安心，只是他刚才处于关心则乱的情况而已。
不过，千春要是去了津美纪那边，那她就不会参与他接下来准备祓除诅咒的计划，自然也就避开了这份危险。这样也好，既然她会主动离开，就不用他再想办法支开她了。
不然他就算能够骗过虎杖和钉崎，也肯定骗不过千春，她一定会跟着他去冒险。
“……谢谢。”少年改口，低声说道。
令他意外的是，千春摇了摇头：“不要跟我道谢，其实我才是应该跟惠说声抱歉，因为……”
嗯？可是她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吧。
“我是真的很感到歉疚，但是……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再说吧。”少女伸出手，轻轻地抱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说道：“所以，惠一定要等我到时候告诉你哦。”
“会没事的。”她说，听起来语气坚定，再无不安。
少年的身体僵了一瞬。
在这一刻，伏黑惠险些以为她已经看透了他的想法，以为她猜到了他要撇开同伴，独自去祓除咒灵的决定。可是她的表情看起来一切如常，似乎只是他多想了一般——如果千春真的知道，那他一定给她带来了困扰。
她一定和他一样，既想去津美纪那边，又想尽快祓除诅咒吧？或许，她的想法比他还要复杂一些，她想要陪着他，在最危险、最关键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她是因为不能留在他身边而感到抱歉吗？可这并不是她的问题。
其实她做的是最合适的选择，简直是一举两得地让他安心。
千春真的，非常、非常了解他。
但她想说的只是这个吗？
伏黑惠暂时想不明白，但他隐约明白她的意思，她一定是让他不要不顾一切，要健全地回来见她……真是糟糕啊，连这种事情都需要女朋友叮嘱，他在她眼里就是这么不听话吗？
“我知道了。”于是少年承诺道。
面对虎杖与钉崎的关心，伏黑惠并没有直接回答，倒是千春先一步说道：“我现在要去津美纪那边，剩下的调查就先交给你们了。”
虎杖和钉崎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一起点了点头：“嗯。”
就在千春乘车离开后，伏黑惠也按照他的计划，告知虎杖和钉崎，因为任务难度得到提升，会有别的术师来接手这个任务——然后他借口说要去跟武田老师打个招呼，然后把同伴们塞进了回来的新田小姐的车上，决定独自去面对夜晚的诅咒。
但他不知道的是，车上的两个人正在飞速地用手机进行交流。
「我们在前面偷偷下车吧，你想好怎么骗新田小姐了吗？」
「想好了，千春果然了解伏黑那小子，他居然真的打算抛下我们，独自去应对危险！」
「哼哼，就他会耍帅……千春也真是的，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拜托’嘛。」
「但是钉崎啊，千春再三强调了这次的情况很危险诶。」
「怎么，你怕了？」
「没有，我是想说，这个危险会因为我们三个而均分吗？要是都聚集在伏黑那里可怎么办，我们到时候就算要分开，也想办法留一个人保护伏黑吧！」
「？伏黑听到了气得当场把你丢回桥上去。」
这正是千春之前的“拜托”——她猜到伏黑惠百分之百会撇开两位同伴，选择不连累大家的独自行动，她也知道虎杖和钉崎一定会发现不对，及时地跟过去。但是，她必须要跟他们强调她所预感到的情况，多一分警惕，就会少一分危险。
倒是她自己，虽然说要去医院，但总有种落跑的感觉。
可是如果她不去，惠还要想借口骗她走，她说不定还会因为惠骗她而生气，可要是她跟过去，惠心底那份对姐姐的牵挂就不能完全放下，而且她的在场会给惠更大的压力……说不定这家伙会更不要命。
综上所述，她做出了最完美的选择。
可是她还是有件事想要道歉——
因为她痛恨，她总是做出“最合适的”选择。
比如在藤沼离开的时候，她本应该像虎杖那样，第一时间冲到惠面前去关心他，去安慰他，她可是他的女朋友啊。
可是因为惠当时已经出于宕机的状态，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不然他说不定会提醒她追过去），而她又得知了藤沼的事情，看到了对方憔悴的表情，没办法在她能做到的范围里袖手旁观，所以擅自进行了比较，做出了当时的选择。
……与其说只是为了藤沼，倒不如说她其实也在悔恨吉野太太的事情，如果那时候她能够再多用点心呢？可是没有如果，她的能力就是这样有限，她没办法面面俱到！
情感上她偏向于惠，理智让她选择了追上新田小姐，将符纸递过去。
是不是她对惠的喜欢，没有惠对她的喜欢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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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抵达医院后，千春将在医院门口买来的花束放下，然后第一次见到了津美纪。女孩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一样，肤色因为许久未见阳光，看起来有些苍白。
到底是被什么诅咒了呢？
等一下，她是不是还没跟人家做自我介绍，虽然姐姐听不见，但这是最基础的礼貌。
“你好，津美纪姐姐，我是惠的女朋友。”少女轻声说道，“我很喜欢惠，虽然好像他对我的喜欢要更多一点……谢谢你之前对惠的照顾，他能有现在这样好，一定离不开你的陪伴，真的非常感谢。”
“虽然我现在有一点困扰，但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我想应该是我太敏感了，只要跟惠好好说清楚，一定能够找到答案。”
“惠现在去做有些危险的事了，不过有两位好朋友陪着他，请不用担心。”
“……还有，以后我会尽我所能地去爱他，珍惜他……嗯，我一定会对他负责的！”
听起来好像有点奇怪？
正当千春想着怎么改口的时候，她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她打开一看，发现来电显示竟然是——“爸爸？”少女惊讶道，“你的出差结束了吗？”
“不，这不是重点……千春，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哪！你在埼玉县那个什么八十八桥那边吗？我看着那边好像不太对劲啊，有很强大的咒力。”
“诶？我不在那里。”千春怔了怔，然后她突然反应了过来，难道说——爸爸所谓的出差？！
“可是我明明是感知到你的玉佩在这边，又出于凶险之中，这才赶过来的，我还庆幸自己恰好在埼玉县呢。”东野景疑惑道，“咦，怎么回事，我感受到危机解除了……”
“哦哦，领域没了，甚至还凭空出现了一个少年，还活着呢，你认识吗？虽然发型有点炸，但长得还挺不错……但是比你爸年轻时还是差了点。”
千春：？
她原本想让父亲帮帮忙，看看能不能解除伏黑惠遇到的危险来着，没想到惠已经自己解决了，好厉害哦，不愧是惠！
“这小子手里拿的这什么玩意啊，好危险的咒物，呃，好恶心，谁的手指……这玩意可太招咒灵了，乖女儿，你到底认识他吗？你要是认识，老爸就帮你把这手指封印一下，要是不认识呢，老爸就去帮你找玉佩啦~”
不是，什么手指？不会又是宿傩的手指吧？？
“当然认识。”少女幽幽地说道，“玉佩就在他身上。”
“什么？他是谁？”
“是我男朋友，你未来女婿。”
“……”
“听起来他刚打完一场硬仗，麻烦爸爸你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如果他手里的东西很危险，还得需要你帮忙封印一下，或者等到另外两位同伴回来自行解决。”
“……瓦大西中国人听不懂日语，千春，信号好像突然不太好，我先挂电话了哦。”
“东野景！我说的是普通话！！”
TBC
作者有话说第36章 第36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