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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阳派 白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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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朝正宣年间,国力衰弱,外戚干政,天灾连连,民不聊生,外有胡蛮虎视眈眈,内有贼臣奸党惑乱朝纲。
大旱三年,河床枯竭,土地龟裂,民不聊生,皇权摇摆之际,乱党通敌,胡蛮破城,杀生劫掠。
借此以穆,李,金,朱四大家族为首在京川河岸一颗苍天古树下起义,歼灭敌军,恢复朝纲。
可敌军凶猛残忍,兵力衰弱不堪,危难之时,一位自称来自昆仑的仙人出使秘宝助力梁军,力往狂澜,以弱胜强,史称扶梁之战。
可战事惨烈,秘宝在战乱中不兴损失。
锣鼓声声震天响,爆竹声声震人心,游龙舞狮百人观,拍手叫绝百人欢。
锣鼓鞭炮声在公鸡一打鸣就开始喧闹起来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停过。
围观的人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热闹,舞龙舞狮花样百出,杂耍技艺层出不穷,还有各种身穿奇服的大巫们在不停的念咒,祈福驱邪。
在不远处的茶馆里,稍微安静些,正对窗户处坐着两位穿着青素衣衫年轻男子都看向远处的杜府门口,“小二,结账。”
“诶,来了客官,您二位一共二百文。”
其中一位个子高一点男子常瑛随手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银块出来放在桌子上,“不用找了。”
小二见有客官拿出银子来嘴角不自觉露出来了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放在桌子上的一小块银子。
这块银子虽然不大但足够普通人家大半年的生活了。
店小二拿着那块银子用牙一咬,淡淡牙龈呈现出来,不自觉的欣喜起来,但他也知道像这种出手大方的人肯定还有别的什么事要问。
果不其然随后那高个男子常瑛问道“小二哥,那户人家门口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大清早的迎亲呐?”
店小二见二位公子,衣着相貌不凡,谄笑说到“这位客官,你们外地来的可能有所不知,那可是晏城大名顶顶的杜家杜老爷为长子举办”。
见店小二停顿了一下,男人眼睛一亮问道“相亲”?
“额~不是”小二笑嘻嘻的说到。
“那是什么”?
店小二低头羞愧的说,“客官,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说。”
“……”两位青年也摸不着头脑,常瑛都想把银子要回来。
身穿青衣的男子常青会意的笑了笑“法事是吗”?
“啊对对对,还是公子见多。”
这小二哥继续讲起来,一看他平时应该没少传瞎话,这一讲起事来还有板有眼,倒也像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倒也慢挺啰嗦的,几句话的事生生讲了一刻钟的时间。
杜家原本是武将世家在晏城也算是排的上名号的世家望族。
前两年牵扯不该牵扯的事,原本康健的长子却突然间中了邪疯。传闻可能被人下了疯药,双亲不认,疯疯癫癫,胡话连天。还经常说什么“好多山,夜里会发光的树,比人大的虫子,满地跑,星星落人间的。”
“哦?世间还有这种奇事”
“谁说不是呢,街坊邻里都说这恐怕是得罪了神仙,疯了都是报应啊。”
“报应?什么报应,不是说被人下药了吗?那这场法事是什么?”
“听说前几日来了位自称是从昆仑山下来的神仙”
一听到昆仑两个男子都突然皱起了眉,互相看了一眼对方。
常青接着道“昆仑的神仙?”。
“是啊,他们之前也请过道士法师不知多少,有名的旁门左道的啥都有可一点用都没有。”
小二又笑了笑随后谨慎起来怕是让别人听到,悄悄的说到“说来也神了,这个仙人让他们买了一块玉杜家那个长子病情就平稳下来,又让在今天做场法事,现在都在看这个神仙的妙法呢!”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常青疑惑的问道。
小二露出一抹贱兮兮的笑脸,“是我清晨上送食盒无意听到的!”
“什么玉,你可清楚?”
“我也没见到,就是门外听他们家下人议论着,还望二位客官在外不要多说。”
“这个世上还有神仙,我到是要去看看那个醒了杜家少爷,咱们走吧师弟。”
离开茶馆后身边的常青开口问道“师兄,他说的是昆仑仙人?是不是就是咱们要找的人?”
“不知道,而且为什么总觉得这有些离奇。”
自开国多年来,四大家族世代镇守四方领土,如今新帝登记这几年来,朝局安稳,江湖各派相安无事,就连邪阳教为首那些反叛邪教近些年来都与武林处的相安无事。
但是江湖一直有传言在昆仑神山有一神秘门派,这门派善恶不定亦正亦邪,每年都会收取各派的精英,不伦正邪,其他们功法更是玄妙无比,甚至可以匹敌当今武林为首正阳教和新兴的佛门教派等。
长月山,明月峰,赏月寻诗酒做欢,人生如梦如似幻,酒不醒时梦不断。
明月峰是长月山一座最奇特的山峰,这山峰顶端独有一颗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古松。
诗曰:
独月照古松,星河落云海,风声似潮起,江川下山崖。
这里不仅仅是月阳派弟子时常过来游玩练功,很多江湖上有名的侠士诗人都会来此造访。
清晨,杜子臻被他的师弟门叫醒了。“二师兄,醒醒来吃长寿面啦,大师兄亲自下厨为你做的。”
杜子臻勉强的睁了睁眼睛接连打着哈欠困乏的应付到。
今日是他十六岁的成人礼,也是他归家的日子,他与大部分师兄弟不一样,是位俗家弟子,是师父当年路过他们家时收的弟子。
月阳派一共五百多名弟子,俗家弟子占两成,在武林中也算是名门望派。
长寿面的味道是相当不错,虽说清淡,但是鸡汤和菌子一起让面无比的鲜滑劲道,吃到最后连汤都喝的一干二净。
“师兄味道如何?”三师弟问道
良白川说到“看他那个吃相就知道我的手艺铁定是差不了的”
“那是,本公子还要多谢良师兄,多谢良师兄这十年来多为我在那漫漫长夜为我们开小灶。”
这一说都沉默了,他抬头看看围着他的几个师兄弟门与其说是都是在强颜欢笑,不如说都是在含泪隐声。
借此无聊的话题转变一下自己复杂的情绪,看到这大家的心情都是如此难受他又何曾不是呢?
他昨晚整宿未睡只在清晨才睡了会他又何曾不是他在强忍着泪生怕落下来。
许久“大家也都别憋着了,都是习武之人这样很容易憋出内伤来的。”
此时众师兄弟们都已经憋不住那不舍的情绪,不知道谁先起的头。
“二师兄,我舍不得你。”
“师兄,你还会回来吗”
“师兄想你怎么办,以后怎么找你?”
瞬间不舍得的情感如同狂风暴雨般,在每个人的脸上席卷而来。即使关系在一般的人毕竟相处了十年马上就要离开了,心情应该也是十分复杂的。
“我真心的感谢诸位师兄弟这么多年的陪伴扶持”。
他与众师兄弟相互拥抱,就算与各位师兄弟下山前的告别。
“弟子杜子臻拜见掌门师伯,师父师叔”
看见大殿内整在端坐的三位中年男子,年岁大一些坐在正中央的高坐上,剩下两位三十来岁的坐在一侧。
长滿掌门说到:“子臻,今是你的成人,一切皆由你愿,也不强留你”
“多谢掌门师伯抬爱,弟子感激不尽。”
“好车儿,月阳派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想通了就回来,就当你出去历练一下。”说着他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铁盒子
“弟子谨遵师伯,师父,师叔的教诲,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只要长月有需要,弟子定当尽心竭力。”
说着边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最后一下却没有抬起头来,这是过来一名弟子,过来替他修理面容,并割下他一缕长发。
“师弟你就这么一个宝贝徒弟,别说我这个做师伯的都十分不舍,想必你还有很多话要说吧。”
说着起身把手上铁盒子交给了他,随后惋叹的离开了。
“…”殿内一阵寂静那高个子的男人也未在说话就一直背着手低着头,满脸的不舍与愁容,但挽留的话一句没说。
长青看了看他满面愁容与不舍的师兄,和一直跪在地上的俊杰青年。
“师兄…”
“师父,弟子对您的教诲将铭记于心。”杜子臻磕着头说到。
“罢了,今日是你的成人礼,为师没什么好送的,思来想去,总算是给你想了一个特殊的。”
“弟子怎敢收师父的东西。”
“小子你就收着吧,对你绝对有用。”长青说到
杜子臻正在疑惑,正在好奇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双手被人拉起,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
一呼一吸间感觉到两股温热从手臂延展出来,温热的内里流经过他的五脏六腑十分舒适,最后这些温热的内里通通汇聚到丹田处
“师父师叔你们这是干么?”他想摆脱两人的手,可双手分别被两人的掌心牢牢抓紧,始终挣脱不开。
“别乱动,我们要开始运送内力,你要是乱动,我们就控制不好”,常瑛说到。
“你趁现在调动真气,让气循环与经络,慢慢的融合到你自身的内力。”
“是。”杜子臻没有在动,闭上眼运起气来。
“每个人的内力都有所不同,也是因为你我三人修炼功法出自一脉,你才能勉强接受,下山后定要时常调息,才能真正为己所用。”
“是”
一柱香的时间,两人已把他们半生的内力传给面前的这位少年,突如其来强横的内力让少年承受不住晕睡过去。
在等少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要接近正午,周围的人都不见,只见他的桌子上,留下铁盒子,和下面一本《五门八术》。
“师兄你醒了,长顺师伯说,这本秘籍是送给你的,这铁盒说是没有他们的通知千万不要打开。”
“哦?我师父师叔他们呢?”
正阳宫突发宫变,事态危机需要各派的支援,掌门和几位师伯带上一部分的师兄弟们一同前去了。”
“宫变?”
正阳教作为武林中第一大教派已经发生过多次政变,却依然动摇不了正阳教在武林独尊的地位这次宫变也早在各位掌门的预料之中。
“嗯,师兄你快收拾行李,掌门叫我送你。”
“好”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所有床铺衣物归置的整整齐齐,而其他师兄弟们的行李都已不在。
他深深叹了口气,他明明十分想离开这里,在两天还觉得就快要解放了觉得时间过得还很慢,如今就要离开了,心中不免有些落寞十分舍不得这里,…。
家中寄了很多份信,他从小锦衣玉食过的无忧无虑,六岁被送到山上学艺,可山上的规矩众多,他不想一辈子就呆在山上。
他也不想一辈子都在一个地方过,他想游遍大江南北,他也想从军上阵杀敌,报效祖国,等所有理想都实现完了,在找地方定居生活,至少不是现在。
杜子臻脱下了白色校服,换上了普通的衣装随后两人出了大门牵上马匹离开了生活十年的地方。
他们下山条选了条捷径只有本派弟子知道,山路有一段十分崎岖,杂树丛生,而且不能骑马只能徒步两人牵着马小心的过着崎岖的山路。
还有几天就入伏了,现在的天气虽说是有些热,但是夜晚还是凉爽的。走到树林就感觉和外面的烈阳高照就是两个世界。
树林里清爽无比,还有从明月峰上流下清冽的溪水。他们巡了一处干净的石硼坐在溪边打算休息片刻躲过正午的骄阳。
坐下来后俩人吃了点干粮喝了点溪水小辞一会。
树林里阳光十分温和,阳光照在身上不仅不热还十分的舒服,风微微的吹这带着凉爽裹挟着林中独有的清香,所谓清风拂面如饮甘醇。
正要把时间不知为何物时刚要睡去,却听到身边师弟一声惊呼道,“何人在此还请报上名来!”
这一声惊呼顿时让他睡意全无,他起身问道“怎么?”
“师兄,你看”。
杜子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还真给他吓了一跳,有一个穿着白缎红纹的年轻人正躺在他们前上方的树枝上。
树枝细长,弧度和长度刚好能他躺下的身长。
他一手枕在头下,一手搭在身上,一腿平放一腿曲搭着。
细长的树枝看上去随时都会折断,而他却给人一种悠闲无事的感觉。
怎料那人一醒开口就说一句中二十足的话,他听着就顿时想要离开走人。
“谁这么吵,胆敢打扰本王的清梦!”
“失礼失礼,阁下果真好功夫,在下不才有所惊叹”杜子臻说到。
青年男子看着树下精壮有神,样貌俊朗的杜子臻,嘴角便不由得向上一钩,媚而一笑。
青年男子刚坐起身还未坐稳,咔嚓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惊愕重感让他瞬间下落他根本来不及施展轻功。
疼痛感迟迟未来,双脚也迟迟没踏地的感觉,那白衣青年男子恍然睁眼一看,脑子里还有些失神,他被吊在半空中断枝插入腰带中吊着他,惊乱间让他六神无主不断的摇晃着头冠也掉落了下来。
青年似乎受了惊吓大喊着说到,“啊~少侠,还请少侠施以援手搭救小王。”
“阁下,请定下心先不要惊慌”杜臻大声喊到。
青年似乎好像没有听到还在不停摇晃,可那根断枝却承受不住再次断开,随之而来就是青年的大声喊叫。
喊叫声属实不小,惊动了栖息在林子里的群鸟。
许久的疼痛并没有传来,青年张开一只眼睛环视一下情况,下一刻两只眼睛瞪的溜圆。
面前的少年,真是世间少有的刚阳俊朗,正所谓,貌品非凡,气宇轩昂还带有一点不耐烦的神情,刚才没看错,真像一个人。
少年身子健硕被他抱着十分的舒服和有安全感,两人缓缓落地。
杜子臻没低头去看怀中的青年,,只是用眼底余光去瞟看,青年看上面色惊慌苍白,清矍俊气,青丝飞散到脸上,到有一种刚媚之气,看上这个青年很轻,但接住他时能感觉到青年身躯的结实也不是看上那样轻盈。
男人皱紧了眉眼神复杂的盯着他看,青年的侧腰双腿被男人紧紧环住,隔着左腹处隔着单薄的衣服也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大手。
好一会杜子臻说道,“阁下,还要我一直抱着不成?”
青年回神后,有些不好意思,随后抱拳行礼表示感谢。
“啊!抱歉,抱歉,刚才劳烦少侠,出手援救,不然小王估计就下场惨淡了。”
“无妨”
其实他刚才,并非想去搭救,但是看到他似乎真的掉下来的时候却不自主的接了上去。
看到青年在整理自己衣服,杜子臻这才发现,青年竟然穿的是一件白底红纹的带着八卦的道袍,背后还插这一把折扇。
折扇?怎么是把折扇,不应该是把浮沉或是把剑吗?杜子臻心里好奇,继续打量着面前的青年。
“想必以道兄的武功若真摔下来,应当无碍。”
青年察觉话中的异样“兄台这是折煞我了。”
“敢问阁下师出何门何派”。
“小王世出王府拜师道门,如今门派不兴,便决定云游江湖游走天地,已不拘限于任何门派。”青年扇了扇扇子
“哦,那道兄是那家的王爷?”
那青年轻笑到“兄台莫要见怪!异姓小王,得宗室亲赖,上不得台面。”
“怎敢,王爷众多但也都身出皇亲贵族。”
“小王,途经贵宝地觉得此地青山俊美,便想游玩片刻,不想耽误了时辰,说来也巧,刚要起身,见二位到此,看二位正在休息,我也不好打搅。”
说着边去石头缝隙里掏出了那顶藏蓝金丝镶玉荷花冠便从新簪在头上。
“小王爷要去何地?”
说着拿出了一封信,给杜子臻看,信皮上写的竟然是宴城。
“宴城也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若是不嫌一起上路吧。”
“多谢,但在下还未欣赏够长月山美景,便也不着急离去,他日有缘江湖再见。”
“好,那日后有缘再见!”
说这两人骑上马,走了一段时间,“师兄刚才那个人真是奇怪。”
“嗯这个人不仅奇怪武功也应该很高,至少轻功了得。”
“为什么”?
“我刚才在接他的时候,虽然有我接着他,但是按他的身法就算当时掉下来也绝对摔不到地上。”
“能看出何门何派?”
“不能,但他说是出自王府。”
“如今王府众多,却都以四王为首,说不定是出自那个王府的旁系。”
明月峰和宴城相隔比较近也已经走了一天半了,估计还的两天的才能到,今天到了曲城的好好歇歇过了曲城可在没好的落脚处。
找了一家看上去还算不错的客栈。进客栈后,马被小二迁过去喂草料。
掌柜的带他们看了房间,收拾过后下楼点了些酒菜。
这家客栈有一个好处,离河岸很近能看到延岸的景色。
夜晚河里游着全都是游船,河道两边都是灯火通明,很多小贩也都挂着灯笼在卖一些特产,有的在卖小玩意,什么糖人,面具,小灯笼,和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还有的搭了台子在唱戏,台前不少观众正听到到时很入迷咿咿呀呀的戏声传达这里倒也好听。还有的在演杂耍的有拍手叫好的打赏的十分热闹,他到是还真是想去看看。
两人借着酒和窗外的景色谈论着他们的往事,一通回忆过后,他悲喜交加,心里满满的又觉得空空的。
他真的已经把长月当成第二个家,低下头,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他心不在焉的一直盯着左手看。
忽然一张脸划过他的记忆划过他的涌入他的实现,他茫然的抬起头。
胡思乱想这么长时间心里却突然平静下来,不是被这热闹的夜市所吸引,而是不经意间看见河中船里那躺着一个人,那悠闲的躺姿。
他怀疑自己喝多了眼神不好,叫他身边的师弟看一看,拍了两下叫了两声发现,那小子转眼间竟然睡着了。
回过头发现那船不见了影他放下自己剑,就冲出去一跃身就跳到旁边的房顶上去,在越身跨了几步踩了几个房顶追上了游船。
看到船上后发现刚才那个人不是他,船上的人近看上就是世家纨绔子弟,远处看着还真挺像的。
这么一想到也是觉得那位道兄小王爷还真的是有沾点世俗纨绔的气质。
早知道会看错人就应该师弟托出来一起找,至少还能带他坐上一坐这游船。
他找了一个船夫租了一个单人船,河不是很宽,就这么一个单人船感觉能占河到的三分之一,他也平躺着,看着皎洁的月牙,和天上的繁星。
月光让不自觉的想起那在长月的时光心里又是一酸,又难受了起来。还是想点别的吧,这会他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谁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
船很是平稳,撑船的是和年轻人,应该是刚才租船的船夫的儿子,这里得月光虽说很不错,可还是比不上明月峰的月夜,不一会就看够了。
他有些困了可闭上眼就是在长月的画面,可离开长月他想干什么却又无从得知,觉得自己的未来像是随着长月离开而离去。
一个人闯荡江湖吗,会不会很无聊,如果有个人陪伴会不会就不是那么无聊,
不知道怎么就又想起那位道兄小王爷,是不是也是一个人在闯荡?可惜没问出他是哪个门派的,轻功那么好肯定师从高门。
船划过两侧,两岸上的人影景物也快速略过。
刚才闪过那张脸好像在哪见过,好像很早之前就见过,那张脸好对好像岸上那个人,比刚才船上那个人还要纨绔,
“怎么今晚这么多纨绔子弟”
虽说带点世俗但相貌十分清矍俊秀,至少当时应该问出他的名字吧,等在见到他定要先问——等等,刚才那个人的脸!
他连忙起身,仔细看了看那个人头定带的那个发冠,是藏蓝色的荷花冠!而且那个人还在冲他笑!
他急忙的喊到“小哥,停船,停船。”
“怎么客…”话还没说完,就丢了一两银子猛的向岸上一跃,随后船好一个摇晃,水花四溅,差点撑船小哥给摇晃下去。
他跑上刚才看到那亭子处,一身白衣男子正在边饮着杯中的酒,边带着笑意看着他,白衣男子眼角绯红十分痞媚。
白衣男子放下酒杯,拱手行礼道“喲,好有缘分呀兄台,没想到能在此地与你相遇!”
“是呀好巧小王爷,没想到道士竟然也可以这么潇洒!”
白衣青年爽朗的笑了几声说到“是呀,我刚开才还听到有人说本王是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