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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谈话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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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宿舍经过拥挤的洗漱。
孟一晌虽然洗漱过,但依旧睡眼朦胧的。看着叶安说:“存欢,你跟我一起吧。一会要去操场跑操,你估计不认识路。”
“孟哥,那我呢?”胡文适听见这话插嘴道。
陈沣云也皱了皱眉开口:“一晌,你确定吗?要不我们一起跟着?”
叶安看着不放心的两位,不解的皱了皱眉。
胡文适看见了,笑了一下说:“叶安,你等会就知道了,他……早上自己走路……唉……”然后便留着疑惑让叶安自己琢磨。
孟一晌这会还懵懵的,靠在爬梯上没睁眼。一点都没想他平时是什么样的。听见了说:“都行,我们四个一起呗。”
“好。”胡文适和陈沣云一起答。
出了寝室门,叶安就知道为什么他们俩为什么不放心。
孟一晌出了寝室门仍旧未睁眼。陈沣云牵着他,他也让陈沣云牵着。胡文适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把东倒西歪的孟一晌扶正。
现在孟一晌脑子很懵,大脑一片空白。他明白他的病可能开始捣乱了。
但是他依旧不想管,反正又没人管他。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被牵着。
他突然想到,其实一开始他们不是这样的。刚来寝室的时候,孟一晌还很腼腆,胡文适还是如今这个样子,大大咧咧整个一个活宝。陈沣云则更稳重些。
一开始他都是独来独往的,后来才活泼起来。活泼起来以后,胡文适都说看错他了,原本以为他很腼腆,结果真的是动若脱兔,静若处子。
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越是不开心就越会掩饰,越是郁闷就越是活泼。疯疯癫癫看上去大大咧咧的。
他很早就发现了白天他老是无意识的睡着,然后迷迷糊糊,睁不开眼。但是时间又很短,处于似睡非睡的状态。
所以他早上经常睁不开眼但是随着熟悉校园加上他会一些道教术法,即使闭眼也不会撞到人或者撞到东西。
所以他开始还睡眼朦胧的,时不时睁开看一眼路,后来就不看了。完全闭眼走。
后来一次偶然陈沣云和胡文适一起走时刚好遇见他发现了这个现象,他因为失眠所以起的比较早,所以他在他们两人前面走,那次他们俩起早一回,所以看见了。
后来他们俩就不放心他这样走路,毕竟在常人眼里这样很危险。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陈沣云总是牵着他走,他若有事就是胡文适。
他很感激他们两个的做法,但是他没什么能表示的。他觉得他一无所有。
可陈沣云和胡文适却觉得孟一晌已经给他们够多了,经常送给他们一些自己做的东西,还经常给他们投喂吃食。陈沣云和胡文适的手机壳都是孟一晌做的。关键是还没收钱。
叶安看着这样的孟一晌有点奇怪,怎么可以困成这个样子?
就这样,一路到了操场里,班里同学见了孟一晌这样也不奇怪。因为孟一晌总是这样。他天天都睡不醒。
到了操场以后,孟一晌便站在队伍里举起课本不清醒的微阖着眼,看上去好似睁开又好似未睁。沛城一中的跑操准备是要带着书的,而且要大声朗读。孟一晌身边许多人都在读书,因为会有学生会巡查。独独孟一晌这里没有声音。但学生会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要问为什么孟一晌有特权?长的好,性子好,成绩好,人脉广,熟人多。孟一晌是理科普通班里为数不多维持在全校前十五的人。
不一会许梦伟也来了。看到孟一晌这样也没有说什么。让叶安站在孟一晌身后。孟一晌身高一米七六。在班里不算高。叶安身高一米八九。孟一晌在他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小鸟依人。
跑操结束后,每个人都回到班里,开始灌矿泉水。歇了五分钟后,便开始读书,孟一晌便起身轻踢了一下叶安的椅子。
“同桌,我要出去巡查了。让一让。”孟一晌笑着说。看起来没有早上困了,毕竟刚刚跑完三圈。
叶安听闻便让了让位子。孟一晌顺势走出。在黑板上写下状态好,状态差的字样。
叶安仔细观察了一下孟一晌的字,还是很好看的瘦金体。瘦挺爽利,侧锋如兰竹。灵动快捷,还挺符合孟一晌这活泼的性子。
孟一晌写完转身看着叶安一直听着他的字看。挑了下眉,走进叶安,微微俯下身,看着叶安的眼。
叶安看着俯下身,微微后退了一下。手也不自觉的握紧。
孟一晌:“同桌,怎么样?我字好看吧。我练了许久呢。”
叶安:“好看。瘦劲有力,至瘦但不是肉。骨骼也很美。”
孟一晌笑了一下便去查班了:“那你说。好好背书吧,背语文。”
孟一晌溜了一会,便感觉眼前发黑,胸口有些喘不上气。嗤笑一下,便慢慢悠悠地走向讲台,让人看不出一点不对劲。
走上讲台借着讲台的遮挡,开始在空中画符,这个符明显比之前都难,嘴里喃喃:“福兮祸兮,祸出福失,乾坤倒置,福祸相转,以己之寿,授以身康。”
他这副样子到像在读书,几乎没有人注意。唯点点灵力波动被叶安察觉。孟一晌也发现被叶安察觉了,冲他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无事。
叶安皱了皱眉,但他并没有开口询问。孟一晌松了口气。身体也稍稍恢复。
离早读结束还有十五分钟,孟一晌觉得自己什么也没读,反倒昏昏欲睡。
他叹了口气,去办公室找到老许,老许一挑眉:“什么事?我不同意,你想着吧。”
孟一晌一下子就乐了:“老许,你说得对,但是我还没开口呢!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你说不定听了就同意了。”
老许:“切,我还不了解你。没门,都高三了,你还想不上早读!”
孟一晌讨好一笑:“哎呀,老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早读到这儿也没用,我困死还睡不好,上老师都课更困。而且你这意思不上早读是我的注意一样。还不是你非要跟我打赌。”
老许:“所以我现在不跟你打赌了,回去上早读吧。”
孟一晌笑了一下:“别介啊,老许,老许,你答应我呗,第一次月考我保证年纪前十!行不行?”
老许讽刺一笑:“你上上学期,开学没多久就给我打赌,说月考前三十,你不跑操。后来快期中了你又来说早读最后十分钟到,你把成绩稳在年纪前二十,上学期开学没多久你又来,说第一节课再来!成绩稳定在年纪前十五。”
孟一晌听了嘿嘿一笑:“那我都做到了吗?”
“你还给我装,你成绩上来还不容易,你就是先给我谈条件!”老许也不买账幽幽地说。
“不是啊,成绩上升多难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越靠前越难搞。老许~老许~许博士~”孟一晌开始耍赖。
“哼,打住,停,说吧,这次什么条件?”老许抱着胳膊看他。
“嘿嘿,其实也没啥……就是……延续上学期的呗……还有……”孟一晌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还有!你想什么呢!你就进步五名给我谈这么多条件!你怎么不上天呢?”老许高声喊。
幸好办公室除了老许,四下无人,不然老许温文尔雅的形象不保。
“唉,好吧,年纪前五。行吧。”孟一晌收起笑,无所谓的说。
“说说看。”老许挥挥手。
“还有就是,我不想上语文课。他的课我不来,老许……”
“孟一晌,早读也就算了,你公然逃课!”老许气的直拍桌子。
“诶~老许,这就是你说的不对了,我怎么算逃课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我们班选择都没有有人喜欢他,上课都不带理他的,而且他的课不都自习吗?天天自习,一点用都没有。现在咱班同学天天求我给他们讲语文,老许,这不够意思啊,我连工资都没有。我们班语文还不是语文课代表和我硬拉扯上来的。他天天喝个茶,溜一圈,就拿钱走人,茶还不是自己泡,天天让语文课代表给他泡茶,什么意思啊,他也太轻松了吧。还动不动倚老卖老,仗着自己是老师随意打骂我们,天天上课戒尺都不离手,天天敲敲敲,像和尚念经啊,超级催眠的嘞,还有……”孟一晌喋喋不休。
老许揉了揉脑壳:“行了,我知道,你别说了,我天天听你这些话,听的脑子疼。年纪前五,总分680及以上,这些条件都可以答应你,这个月不行,下个月,成绩出来了再说。”
老许也不是无意的给孟一晌定分,而是这小子太气人了,上学期打赌前十五,每次就卡前十五,卡的死死的,一分都不带多。甚至和第十五并列,他控分能力太好了,老许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嘿,老许,你这不厚道啊,六百三可不是第五啊,这起码第四。而且也不是我每天都说老头,这还不是他干的那些事吗?老许啊,你就说吧,我们到底能不能换语文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