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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抓瞎，再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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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9送来了一套夏冬日常就喜欢穿的休闲服，白色的蕾丝衬衫加上淡蓝色的背带裙，夏冬的投射形象穿上看起可爱但是也勉强算得上端庄。
咸鱼上班从来不会积极，夏冬卡着时间到了研究所，第一步就是去办公室见所长，现任所长年龄也不小了，但比夏冬之前投射的那位还是年轻不少，一想到之前的乌龙，她就忍不住尴尬到脚趾抓地。
“怎么了有问题吗？”所长刚刚说了什么夏冬一句也没听见，忙着专心尴尬去了。
“没问题。没问题。”夏冬只能讪笑着答应。
出来门夏冬赶快询问0379：“刚刚所长说了什么？”
0379一阵无语，心里开始思考这次的不能暂代职能是在折磨夏冬还是在折磨自己：“刚刚所长说，木萧乾他们的一组人数满了，让你暂时先去二组呆着。”
“然后……你居然说没问题！”0379没有波动的机械音都带上了愤怒。
“啊……”
这不是难度升级了吗？这就是工作摸鱼的下场？
夏冬想仰天长啸，不想工作，不想上班。工作太难了！
“那现在怎么办？”夏冬抓瞎，再抓瞎，她觉得自己真的看不见光明，“0379，你之前真的太辛苦了。”
哄人的时候倒是会哄，0379觉得自己的运行负荷要超标了，之前暂代职能的时候好歹只要培训穿书预备人员就好，现在好了还外加培训一个管理员。
“能怎么办？先去二组报道，之后再想办法。”
二组的研究方向和一组差不太多，大方向都是合成生物学。
“合成生物学是什么？”夏冬完全不知道，自言自语般地和0379对话。
“合成生物学都不知道怎么进的研究所？”一道有些低沉的男声从夏冬的身后传来。
夏冬被吓了一跳，钉在原定头都不敢回，进行了几秒的心理建设，才稳住心神转过头说：“我当然知道，我刚刚开玩笑的。”
一转身就发现自己处心积虑想要接近的培训人员就近在眼前，一瞬间眼睛都亮了.
木萧乾没有多送夏冬一个眼神，接着像老师考学生一样随意问道：“那你说说，合成生物学是什么？”
夏冬丝毫不慌，完全一副好学生的样子，跟着0379印到自己眼前的文段读了出来：“合成生物学这个学科最早可以追踪到波兰科学家……”
waclaw szybalski？对不起，这个名字不会读。
“波兰科学家ws采用‘合成生物学’术语，以及目睹分子生物学进展、限制……限制性内生酶，不对，限制性内切酶发现等可能导致合成生物体的预测。”
合成生物学是生物学的专业术语，专业术语又需要更多的专业术语来解释，哪怕是照着文本读，夏冬也读得磕磕巴巴。
“嗯。然后呢？”木萧乾还没有要放过夏冬的意思，接着问到。
夏冬看着那大段大段的，由无数自己完全不知道，连读都读不顺的专业术语组成的文段，果断自暴自弃：“剩下的我不记得了。”
木萧乾被气得笑出声，一个基础概念，还从来没见哪个研究员能说不会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的。
“不记得？”木萧乾语气讽刺，面带嘲笑，“这都不记得，你来这干嘛？”
夏冬心中暗骂，要不是因为你，你以为我想来呀！
你以为我现在应该在干嘛？我现在就应该在我暖呼呼的小床上躺着发呆或者躺进全息游戏仓里面快乐玩耍。
真想罢工不干，但夏冬不敢，她怕自己真的去睡桥洞。
“我这段时间确实有些松懈，进了研究所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夏冬认错态度良好。
想了想为了和木萧乾更好地建立亲密些的关系，让他赶快去学习科举知识，夏冬装作柔软地加了一句：“如果以后学长可以督促我的话，我肯定能学得更好。”
“没空。”木萧乾说完直接就走了。
夏冬被杀得体无完肤，石化在原地，责问0379：“你写的那个什么100招根本没用！”
0379担心夏冬不会拉近和木萧乾的关系，之前专门给夏冬发了一个总结资料，名为《最能和苟男人拉近距离100招》。
夏冬收到这个资料的时候撇了0379的仿生形象一眼，问道：“你不是男的吗？”
“我是智能系统，系统没有性别。”0379毫不在意。
资料里详细写了100种吸引男主并且和他达成亲密关系的方法，其中一个就是伪装成柔弱需要保护的小学妹，可以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这是书上说的。
“之前我实操有用。”0379潜台词：是你没用。
夏冬不敢反驳，毕竟她自己也是这样怀疑的。
“那我再试试？”真的太卑微了，夏冬流泪。
一组和二组刚巧是共用一个实验室，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夏冬一走进实验室，二组的一位男生就迎了上来套近乎：“你就是夏冬吧，当时你在晋生物大奖赛上获得金奖颁奖仪式的时候我也有幸去观礼，也算是远远见过一面。我也是S大毕业的，可算是你的直系学长了。”
“学长好。”夏冬表情僵硬，什么金奖？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种人设？
木萧乾的实验台和分配给夏冬的相隔不远，就在夏冬的侧后方，他正在往一个烧杯里倒些什么东西，倒完把烧杯稳稳放在实验台上。
转过头来看着这边的动静，吐槽声音不大，但刚好够夏冬听见：“连合成生物学是什么都理解不清楚，还要靠死板硬套地背概念的金奖获得者？”
夏冬装作没听到，客气地和各位二组的成员打着招呼：“大家好，我叫夏冬，接下来就要麻烦大家照顾了。”
木萧乾不再说话，接着去做自己手头上的事了。
背对木萧乾，夏冬暗暗长呼一口气。
这会儿夏冬才能分出点精力来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实验室，和木萧乾潜意识精神空间里的场景几乎一摸一样，大概全宇宙的实验室都长这样子吧，除了没有那么多人以外，到处都是实验用品。
唯独让夏冬觉得奇怪的是，她完全没有在木萧乾精神空间里的那种血腥恐怖的既视感，实验室的空气中确实弥漫着淡淡的化学试剂的味道，但是不至于会恶心和反胃。
夏冬站在这里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不要说让她做实验了，让她认清楚每一个实验用品叫什么名字都难。
抓瞎，再次抓瞎，夏冬觉得自己就是百分百的纯k眼疾患者。
趁着大家开始进入正常的实验步骤，几乎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地处理手头上的工作，夏冬随便拿了一个细胞玻片，放在显微镜下装模做样地观察起来。
0379通过隐形耳机在她耳边讲步骤，夏冬操作起来倒是像模像样，虽然每一次调整位置和镜筒之后，再看画面都是一如既往的一片模糊。
“那个编号08的细胞玻片在哪里？”实验室另一个角落大声问了一句。
夏冬一看自己在弄的玻片上的编号刚好就是08，一边大声喊：“在我……”一边想要调整镜筒，把玻片拿出来，一激动镜筒旋转方向反了，镜筒直直往玻片上一怼，玻片光荣牺牲。
“在你哪里吗？”角落里那个带着厚重得像是啤酒瓶底眼镜的男生站了起来询问到。
夏冬条件反射地把碎了的玻片捏在手心里往身后一藏，摆手道：“没在，我是要说……说在我看到的时候会给你的。”
“我内急，想先去方便一下。”夏冬说完飞快尿遁。
木萧乾眉头皱了起来，他刚刚路过夏冬的时候明明就看到夏冬正在用显微镜观察08号玻片，他的记忆力极强绝对不会有错。
他为了确认，快步走到夏冬正在观察的显微镜旁，果不期然，显微镜的镜筒已经和载物台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但奇怪地是载物台上完全没有玻璃的碎片。
木萧乾觉得夏冬这个女孩子身上充满着种种违和。
明明对合成生物学完全不了解，但是却得了晋生物大赛的金奖。
明明应该对实验操作极为熟悉，但是做起来却像是听着说明书一步一步试探的初学者。
还有那个08号玻片。处处充满违和。
夏冬一口气跑到了研究所大楼最偏远的一个卫生间，随便选择了一个隔间躲进去，小声和0379 交流：“快，这个怎么办？还有那个金奖是怎么回事呀？”
她以为自己要来演的是刚刚初入生物研究所的半小白，刚入所，出些不算很严重的小差错、有些东西不知道都情有可原，但是一个得过金奖的已经镀上金的选手，这……有一丝丝疲惫。
这种情况简直就像是夏冬刚学会站起来，就突然听到别人说自己已经从悬崖上飞下来过了。除了满头问号，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反驳。
0379附生在智能手机内，利用手机的摄像头，把自己的实体投射出来。
玻片倒是小问题，利用时光回复器就能轻松让它完好如初，但是金奖这个也让0379有些措手不及。
“之前输入数据的时候，并没有把这个信息输入其中，可能是投射器出现一些故障，为了你的安全，我现在必须回去排查。”0379 把修复好的玻片交到夏冬手上，没再多说一句话径直回去了。
“什么意思？等等。”夏冬临近崩溃了，她开始后悔，从后悔没有认真地做好投射准备工作，到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花那么多积分转到穿书管理局，最后甚至后悔到了自己在读书阶段没有好好的上生物课。
夏冬的情绪经历了过山车式的痛苦挣扎，最终佛了，算了。
咸鱼必须承认自己是一条咸鱼，咸鱼哪怕去上班，除了摸鱼其他的也只能无能为力。
没有0379，夏冬开始了彻底的摆烂模式，没有灵魂地从卫生间走回实验室，顺手把08号玻片放在了眼镜小哥的手边。
走到自己的工作台，坐在高脚椅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
“夏冬她怎么啦？”实验室传来了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
“不知道可能是不太舒服吧。”
“是不是小日子到了。”一个女同事的话给夏冬提出了新思路。
她悄悄地把手移动到了自己小腹上，轻轻地抚着，表情装作很痛苦的样子，果然你就听到那个小姐姐善解人意地说：“你看，肯定是啦。”
那个小姐姐给夏冬泡了一杯红糖姜水，放在夏冬的手边：“喝点吧，我叫李司朵，如果你很不舒服那你就回去吧，今天的实验我帮你做。”
夏冬觉得李司朵就是主神专门派来拯救自己的小天使，她本想着客气客气：“这样不好吧。”
但转念一想万一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就坏了，还是别瞎客气了。
没等李司朵在说些什么，飞快地接上：“我今天确实很不舒服，真的谢谢你了。”
说完急匆匆地就往外走，夏冬心想等我下次投射过来的时候一定给你带好东西回报你，但今天先跑了。
木萧乾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夏冬的一些反常倒是可以用身体不舒服，所以才导致了精神不好、精力不集中来解释，但是他却依然觉得不寻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