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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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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已不在他的视野内,可是他的眼线仍然没有办法从前方收回,他的深情依旧涌动,跳动的心不复以往的平静,它终是告诉他,他的确动心动情,或者在与她相遇的第一次,他早已万劫不复。
第一次,为了初遇的人心痛,他记住了她隐藏的受伤笑颜,迷恋上她悲伤的幽深眼眸,明明是不喜她的悲痛,可是他就是喜欢她笑的样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知道经历的过往真的是过眼云烟,没有什么事什么人能阻挡她前进的步伐,任何事物都是她的过客,她无法为了谁为了什么事而停下愉悦的身影。
天知道在她悲伤的那一刻他多想立刻在她的身旁,为她抚平她的伤,她的痛,即使哪怕只是静静的在她的身侧,即使无法承担她的忧郁,他只想在她的左右。第一次他无缘无故的恨上一个人或是一件事,恨上令她身心受伤的人,令她迷茫的放不开的事。自己完美的掩饰终是破了,坐在对面的阮识破了他完美著称的隐藏。知道阮在一旁勒令他适可而止,但是自己依然惘然不可置否,心里满满的都是她,眼神被她的一举一动牵制。
不同于浅笑,沉醉在她微侧着左脸,首次敛去微笑,眼眸半沉,无情的言语,位居高者的气质开敞,其中的转变令人难以移眼,许久才在沉迷她属于上位者才有的气势中惊醒,好想好想追着她离开旋水客栈,但是他知道,他追不上的,也有不止一个人会阻止他。
他追不上的。
一直被他潜意识里遗忘的理智回来了。旋水客栈的人以她为首,一切的用食皆为她准备,为她铺施的是旋水客栈的掌柜,为她端食的是三位帝级高手,她个人食用的是一小碗最底层的最纯粹的上亿年寒心冰冰髓,并且是在没有任何人协助、不运起法力的情况下食用而相安无事,这已经说明她并不惧怕寒心冰冰髓,似还有点在享受、回味它的美味,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她是旋水客栈之主的贵客,简简单单就能把最底层的最纯粹的上亿年寒心冰冰髓作为食物端出来当食物食用的浪费做法无不显示客栈主人的实力,以及对她的重视程度,而她的举动也显示她并不是如表面般的无灵力无法力不会法术,恰恰相反,她的法术极高,灵力早已收发自如,返璞归真。虽从未见过此人,亦未听见仙魔界的传闻,但是瞬间散发的久居上位者的气势他们是不会弄错的。呵呵,现在只有她对面的那三人才真真正正的当她是一介凡人的普通人。
看着她一身伤的离开,自己却无法触及,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再次相遇了吧,瞬间占据自己心灵的女子,那个似慵懒浅笑,无聊嘲笑的女子。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想来也是不及她,配不上她吧。而自己还有未完的使命,宗里的事,仙魔界错综复杂的联系,仇恨难平,那样的女子就忘了吧。
立于奔卜多年不倒的旋水客栈,不少帝级以上的小小下属,神秘的旋水客栈之主,不亚于神器的容器,与旋水之主有关系的帝级神秘女子。在这混乱的仙魔界,你们不要蹚这趟浑水了。你,千万不要进来啊,仙境般的世界才是你真正该去的地方,而这个世界太浑浊。
离开旋水,无法自主的,整日呆在房里,尚开未被上笔的画卷,她的画面跃然在画卷上··
满脑子都是她啊··
没想到他与她就这么快就再次相遇。
多么的庆幸多年来练就的凝神镇定,没有像毛头小子般在她的面前出丑,许久之后无数次的回想,无数次感激妹妹在他心里惊慌失措的局促之间没头没脑的一股脑说出来龙去脉,并毫无礼仪可言的介绍了他们。
再见之时他有如同坠入梦幻般的不真实的感觉,表面镇定如常的自己内心并不平静,而是河水激流,仿佛下一个转弯,河水拍打在岸,他的情就像那跳跃而出的河水,上了岸,再回不来。
他是欣喜的,可是,她的身边有人,从她们相握的手,默默相视的眼眸里就能看出属于她们的情。那个时候他是多么的痛恨,为何,仙魔界能接受同性间尤为伦理的爱情,那时候,他怀疑眼前的景象,催眠自己,他看错了,他第一次爱恋的人并没有爱上临水宫宫主,那是临水宫宫主强迫她,威胁她。她们没有相恋。
首次他自问,如果那一次,他不计后果的追出去,放下所以包袱,不顾一切的告诉她,倾述他对她的情感,是不是,他们就不一样了?是不是站在她身边的人就是他?
现实犹如冰冷的水泼醒了他,这所有的所以都只是他自己的幻想,在小乐添油加醋的解释所有的前因后果并向众人介绍他是哥哥之后,珧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向莫默自我介绍,还没有表达他的所想,只见莫默对他浅笑温言:“你的画工不错,很感谢你把我画的那么传神,但是你这样对我会造成,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照看你的画卷,看在你妹妹年幼的份上,就不计较什么了。”不理会珧有没有听明白,莫默向他们四人点点头率先离去。临水宫一干人陆陆续续跟上。而蓝茗在那次离开宗里多年后第一次真正站在珧的跟前,一字一句非常坚定的吐着:“我是临水宫的蓝使,名为蓝茗,以前种种皆逝,若再有人纠缠,在外胡言乱语,休怪我无情,不讲临水宫与长乐宗几乎不存在的情面。”
陆流殇难得的没有跟上莫默的步伐,微侧着头慢慢的踱步散漫的走到珧的面前,微微一笑,在珧看来,很像莫默。他不由晃了神。“莫默不喜欢她的画被人到处流传,更不喜欢外人拿着她的画被人到处询问打听,你妹妹还小,她不计较什么,但是,抱歉呢,莫默不喜欢的事我也不喜欢,莫默不计较的事,我也不多做计较,我可以放了你妹妹,作为交换,”看着莫默离开的背影,心渐渐往下沉,出手如电,左手扣着珧的右手。
慌了其余三人。
“哥哥··”“住手你要做什么?小乐··唉··”
陆流殇右手单手接下他们的攻击,笑意盈盈的对面不改色的珧说道:“以后你就不要再画莫默了吧,你的画,让我讨厌反感!”刹那间,是不可否认的杀意,很浓。甩不开的手任陆流殇扣着,珧淡然说道:“那这位公子想怎么个交换法。”对着仍然不放弃进攻的三人道:“你们都停下吧,没用的。”
“如若是平常,我是很欣赏你这种人的,也许我们还能成为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朋友呢,可惜,可惜了,谁叫你也爱上了莫默呢,所以我们注定做不了朋友了。”陆流殇看似很可惜的摇摇头,好像在和朋友闲聊似地说,在小乐三人不甘的放弃攻击后也停下右手的反击,只是扣着珧右手的左手并没有松动。
不可饶恕,他罪该万死,所有窥觊默的人都该死,隐隐的,左手向珧的右手传去微量的杀意,平波无澜的表情下眼底的挣扎,暴虐与邪魅的情绪似被安抚,又似被压抑回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