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忧婉自凉》羊二瓶

4、熟悉的气息

　　她现在根本没有力气，无法去反抗他。

　　直到把一碗都灌下去，祁燕靳才放开，用手轻轻拭去上可婉眼角的泪，上可婉撇过脸，不愿被祁燕靳触碰。

　　祁燕靳悬空着的手顿了顿，知道上可婉不喜欢自己，就坐在床边，等着上可婉睡着。

　　等上可婉呼吸声顺畅后，祁燕靳没急着离开，在上可婉还在昏迷中他已经了解清楚事情发生的缘由。

　　又是他，祁燕靳突然觉得自己累了，是心上，有点累。

　　浴室里的水声传来，上可婉打开眼看向浴室里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祁燕靳出来后没感觉有什么异常，蹑手蹑脚地躺上去，和上可婉有一定的距离。

　　祁燕靳替上可婉掀了掀被子，确认无事后，经过一晚上的闹腾，他有些困了。

　　等祁燕靳呼吸的声音均匀，上可婉下床去拿了了件衣服披上。

　　上可婉到天台上看着L市的夜景，从这里下去，她应该不会活着了吧。

　　“啊！”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她，上可婉明显受到惊吓，这熟悉的气息。

　　她失败了。

　　祁燕靳把上可婉横抱起来，皱起的眉渐渐放松，“别闹了，睡觉好不好？”

　　语气只是有些低沉，不见丝毫怒气，可见此时此刻，祁燕靳依然不舍斥责她。

　　上可婉本想挣扎，想想自己怎么是他的对手呢，沉默着。

　　是怕她出事，祁燕靳第一次抱着上可婉睡觉，好讽刺，他们结婚半年了，和陌生人一般。

　　上可婉看着祁燕靳棱角分明的轮廓，那么多年了，他还未变过模样，只是他们人变了。

　　祁燕靳救了自己，上可婉却没有感谢祁燕靳，活着无端对她是一种折磨，而且带给她痛苦的源头就是祁燕靳。

　　从那天后，上可婉一个多星期没有看见过祁燕靳，也许是死过一次了，上可婉就没想过再轻生。

　　换作以前，上可婉并不在乎祁燕靳不回来，可现在不同，要是祁燕靳不回来，所有人都监视着她。

　　一想到这个，上可婉不免觉得心烦。

　　“你说先生每天都那么晚回来，又那么早出去，是不是和夫人闹矛盾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以前先生和夫人从来不闹矛盾，可自从夫人闹自杀后，就变了。”

　　上可婉刚想下楼找徐妈问问祁燕靳的情况，却没想听到了仆人的对话。

　　“你们说祁燕靳每天都回来？”上可婉的声音突然响起，窃窃私语的几个仆人被吓得不敢说话。

　　“问你们呢，回答我。”上可婉冷着眸，耐着性子问多一遍，祁燕靳回来，怎么她没有察觉到？

　　“是…是的夫人，先生每天都回来。”其中一个仆人慌慌张张回答。

　　上可婉若有所思，有不明喜忧，随后叫来徐妈：“徐妈，该给的给她们，让她们离开。”

　　“夫人，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错了。”

　　“求求您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夫人。”

　　那几个仆人哀求着。

　　上可婉眼眸冷了几分，从容说道：“这里不需要背后嚼舌根的人，徐妈去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