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濡以沫：忧婉自凉》羊二瓶

19、真够卑微

　　轩园的下人很多，很多是家生子，是祁家一开始就养下来的，到祁燕靳这一代，少了很多，数目依然庞大。

　　上可婉这一路过来看到有少数房子，心里大概猜到是下人住的地方，那人挺多的。

　　她对徐妈口中的老爷老夫人不感兴趣，又接着问：“徐妈，这些树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是移植还是早就有了？”

　　徐妈看着这片果树，眼睛微微湿润。

　　“这是老爷和老夫人在时种下的，先生出生后开始每年先生生日都会添上几棵。”徐妈看着果园。

　　“夫人，想吃什么吗？让人去采摘就行。”有专业的培育技术，哪怕不是这里适宜种植、不是这个时候吃的的水果，这里都有。

　　上可婉摇摇头，回味徐妈上一句话，这里竟然是祁燕靳父母住的，这个她并不知道，还以为这是祁燕靳买来建成的，没想到原来就是祁家的地盘。

　　上可婉看徐妈眼睛泛红，猜想是想念那两位吧。

　　祁燕靳父母早早去世，徐妈是看着祁燕靳长大的，两人感情也是深厚，不然祁燕靳也不会敬重徐妈。

　　可是这一切关她什么事，上可婉，你不该对他起了怜悯的心思，他不值得你去原谅。

　　想着，上可婉沉下脸。

　　见夫人脸上已有不悦，徐妈不敢再说下去，夫人不爱听到有关于先生的话。

　　上可婉和徐妈回到别墅。

　　上可婉洗了个澡，下来时午饭已经做好了，上可婉坐下来发现都是她爱吃的，徐妈盛好饭放在上可婉面前。

　　正好自己饿了，上可婉拿起碗筷，有点期待，以前心情总是郁闷，胃口就不太好，感觉不到饭菜的美味。

　　“夫人用过午饭后，便回去睡下了，现在还没起来，我见夫人实在累得慌，就没叫醒夫人。”徐妈收拾好祁燕靳的外套。

　　外面天已经黑了，墙上的时间走到了晚上八点。

　　“梁医生有过来看吗。”祁燕靳问。

　　心里再气，他还是忍不住回来，他这辈子估计就是栽在上可婉手里了。

　　“梁医生前天来过一次，夫人还是老样子，身体不大好。先生，您应该陪夫人出去走走，让夫人散散心。”徐妈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夫人在这里半年了，平时对她们还好，就是冷了点，看不见夫人笑。

　　就是一见到先生，就开始闹，夫人来了后，家里东西换了不知道多少。

　　夫人拿着贵重东西发泄，先生只说夫人开心就好。

　　可夫人砸了怎么多东西，也不见得多开心啊。

　　哎！

　　徐妈忍不住叹气。

　　祁燕靳不语，吩咐人熬了些粥。

　　上可婉在床上缩成一团，祁燕靳放下粥，走前去。

　　祁燕靳摸摸上可婉的头，轻声叫她：“婉儿，起来了。”

　　自己有脾气也得收起来，他若是不低头，那就真的和上可婉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真够卑微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上可婉听到有人叫她，清醒了些许，祁燕靳见上可婉听得见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