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墨晴初》Libran

38、第三十八章

　　张后心突突直跳，半响方平复了心情，问楉枥：“什么时辰了？楉枥答道：“回娘娘，寅时五刻了...”说着点上蜡烛，微弱的烛光下，看见楉枥两颊红肿，已抹了药膏，想了想，问：“有什么事没有？楉枥道：“小茴子丑时六刻来回过话了，说冷宫楚氏要见娘娘。张后冷哼一声，问：“小茴子人呢？就在外头，说是这事不敢懈怠，等娘娘起床后就要回的。他倒是机灵的，让他带话去冷宫，就说后宫人多眼杂，本宫不便多去，让她稍安勿躁，静候着就是了！“是。”

　　楚潇湘觉察有人近前，睁眼，借着惨白的月光，看见一个女人的轮廓，只是轮廓，就让她一愣，披着黑斗篷的女人蹲下身子，注视着自己的眼，凌厉的剑眉、丹凤眼，鼻梁不高，朱红的唇似笑非笑，用张后曾经的话来说，就是：“单看下半张脸是个姑娘，要是只看那上半张脸，倒像是男人了！”楚潇湘对面前的人再熟悉不过了，只是想不到，她竟然会来！
　　“想和玉妃叙旧，不知可否赏脸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耳语了，像是怕惊动了很久很久之前的往事。
　　楚潇湘起身，干草堆发出轻响，她望向榻上，潘芸恩睡着，钱韵娘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床榻上的人，轻笑一声：“那，请玉妃移步，到外头聊吧？”
　　掩上门，楚潇湘望着韵娘，许久，“你，来杀我的？韵娘一愣，随即一笑：“说了是叙旧，本宫要杀你还会等到现在？”潇湘反问：你我非亲非故，有何旧可叙？“既无旧可叙，本宫便开门见山了！今晚，皇后来找过你？”潇湘笑道：“消息挺灵啊！不过这点小事，并不是庆妃娘娘来这儿的原因吧？”韵娘纤细的手指抚过耳垂，轻拨耳坠：“玉妃错了，该唤我一声‘贵妃娘娘’了！”抿一下嘴又说：“本宫问你，秋红是不是有个妹妹？”楚潇湘脱口而出：“你是说顾蘅蛾？皇后塞给你的宫女？”韵娘抿起唇角：“看来，本宫赌对了，你的确知道.楚潇湘，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皇后不会是你的庇护所，皇后能给的，本宫也能给你，但是本宫给的，皇后未必都能给！”楚潇湘仰头：比如呢？“比如..子嗣。我楚潇湘对生皇子一向没有兴趣，只有弱者才需要母凭子贵。“玉妃口气挺大啊，可是跟着皇后，你永远都是弱者，跟了本宫，才有机会当强者，当贵妃、皇贵妃，甚至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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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妃...”柳淑宁坐在桌前摆弄着几根簪子，手边放着新打的一对耳环，应该是找不到和耳环搭配着好看的簪子，在发愁，头也没抬：“回来了？那就回房好好反省去！”
　　余光瞧晴雅没挪步，不太爽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还不服？昕窈之事.…“母妃可记得皇后娘娘的那只猫？”
　　柳淑宁怔住，手中的簪子滑落，掉到桌上，发出一声脆响。“退下！”这是在吩咐枂儿和小宫女，待宫女都下去了，柳淑宁惊恐地注视着晴雅，声音发颤：“你想起什么了是不是？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