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墨晴初》Libran

34、第三十四章

　　秋艳自去下房了，与她合住的几个宫女都没睡，小祁爬床上，阿伞跪坐在地上，正翻花绳玩儿呢，旁边有个叫寸儿的，坐在床上，在给翻花绳的两人讲笑话，管事大宫女苗龄昔躺着，静静地看着，几人都咯咯得笑个不住，秋艳走上前去拍了拍寸儿的肩，道：“你声音轻些！”苗龄昔便压低声问：“娘娘睡了？叫丽蝶伺候的？”秋艳点头，寸儿便小声道：“我一直觉得，放眼整个六宫，咱们三个人啊。。”龄昔笑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咱们三个人，最清闲！”小祁轻声笑道：“这我是绝对同意的！别的宫里的人都只当娘娘待人是最严苛的，却不知那只是做给外人瞧的表象，娘娘其实是全后宫最好的主子了！”阿伞也笑道：“是啊，咱们若是有一日能在娘娘跟前站上超过两个时辰，那都是奇事儿了！原来娘娘只使秋红姐和丽蝶姐使唤，后来秋红姐死了，就只剩丽蝶姐了，如今添了你，仍旧是两个人服侍娘娘。一面说，一面笑着伸手去推上了床，正要盖被子的秋艳，龄昔道：“也该睡了。”便合了眼，小祁吹灭了灯，各自上床去了。
　　秋艳在一片黑暗中，想：“庆妃娘娘的确和别的主子不同，从不见责骂奴才，我给皇后传了两次消息，都被丽蝶抓住了，娘娘也不曾怪罪，丽蝶也只是说了我几句，告诉我事不过三，若不忠心耿耿，第三次就没那么好过了。
　　且说丽蝶回来，见下房灭灯了，钱韵娘的卧房也熄了灯，门虚掩着，便知都歇下了，轻悄悄地进来，关上门，韵娘却不曾睡，见她来了，便坐起来，招手叫她过去，丽过：娘娘做什么？”韵娘沉吟片刻，道：秋艳。。。是秋红的妹妹。。。”丽蝶吓了一跳：“怎么说？“秋艳说她曾有个叫顾素蛾的姐姐，之前是伺候康太嫔的，回来不知去了哪个宫，只是听说后来中毒死了，秋红之前是服侍康太嫔，曾经有一次听楉枥叫她小素’，并且她两个喜好相像应该是错不了的。”丽蝶愤愤地道：“若真是，却是皇后有意所为的，秋红有恩于我们，她却要秋艳和我们为敌，却不是自相残杀？可是我们也无法知道她们二人是否真的是姐妹啊！万。。。万一喜好并不是与生俱来，而是皇后教的呢？可以问。”丽蝶眼眶泛红，情绪有些激动，道：“问谁？有谁可问？！问楉枥么？还是问皇后？秋红的肩被韵娘轻轻拍着，“还有一个人可以问。谁？韵娘咬牙，一字一顿：“楚、潇、湘。…”

　　丑时，鸡鸣撕开了寂静，晴雅和晴墨愉快的闲谈突兀地结束了，因为有干杂活儿的宫女起床了，陆陆续续地打扫起来了。
　　回了房，两人躺好，很快就都睡熟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