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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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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雅还记得很清楚,七岁那年,她第一次见到枫儿,那天她新学了一套剑法,正高高兴兴地往宫里跑,只听相儿在和谁说笑,一口一个“枫姑奶奶”的,她心下奇怪,不明白是哪门子姑奶奶,相儿作为母妃的陪嫁,谁不称一声“相儿姑姑”?能让枂儿都这么尊敬的人,究竟是谁?
她疑惑地走过去,却发现并不认识那人,远远瞧着,那姑娘二十出头,头发有些凌乱,草草的扎起,一身翠绿衣裳,显然是新的,也不甚装扮,相貌平平,笑起来脸蛋上两个小酒窝,显得俏皮活泼,只听那姑娘咯咯地笑着说:“你猜然后怎么着?那宫女哭爹喊娘地,又叫:玉妃娘娘饶命啊!奴婢再不敢哩!”她尖起桑子,学着小宫女的嗓音,相儿笑个不住,那姑娘又说:“我听着来气,上去朝她膝盖窝一踹,她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屎,牙都磕出血了!她还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我一脚就踩在她腰上,叫她动弹不得,我哥上来就把她反捆了,拉去挨板子。”
晴雅有些摸不着头脑,便想走上前去询问,相儿见了她,忙行礼道:“参见公主。”那姑娘正背对着她,见相儿行礼,忙转过身来,欠身道:奴婢慎刑司枫儿,见过公主殿下!”
不必多言过往,且说那柳淑宁执戒尺在手,命枫儿备下纸笔,又叫相儿研墨,一时令二人退下,又叫悠琴进来服侍,柳淑宁问她:“你家殿下出去胡闹,你知道吗?”悠琴忙跪下道:“回娘娘,因殿下嫌天气炎热,说要找纹珀公主去,奴婢因正在做活计,抽不开身,又听殿下说只要凌剑跟着就行了,奴婢便留下了,余下的事,并不知晓。”柳淑宁因问:“凌剑是?”晴雅道:“就是内务府新指来替落棋的那个。”柳淑宁方想起,便道:“那她去哪儿了?”晴雅心下暗忖:“连我也不知这丫头跑哪里去了,如何作答?”悠琴却道:“并不曾见凌剑回来,她素来贪玩,只怕是跑去玩了。
柳淑宁也不在意。复转过来问晴雅:“雅儿?你可知笨鸟先飞?”晴雅心下明白是要她学习了,心下便不服,玩了会儿衣带,方道:“儿臣还知道枪打出头鸟呢!”柳淑宁一听,气不打一出来,把那戒尺唿的一下朝晴雅身上打来,晴雅却侧身躲过了,右手两指夹住那戒尺,一使劲儿,就将那戒尺夺了过来,那柳淑宁反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幸有悠琴扶住了,晴雅便把戒尺扔在桌上,去解救自个的左手
刚才不是玩儿衣带吗,结果柳淑宁的戒尺打来,她本欲用左手接住,结果凑巧,猛地一抽,缠在手指上的衣带便打了个死结。
那柳淑宁气得脸通红,指着晴雅,发怒道:“晴雅,过去是母妃太过纵容你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