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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兽与魔术师(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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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与立香一开始所猜想的不同,毕竟事件的缺失是显然亦见,而纲吉的性格也令他更不可能在熟人面前做出伪装。
而自己情绪不自然的暴走也自然被立香所察觉,这也让立香感到的不安,毕竟纲吉所做出的举措都不过是诱因,而罪魁祸首想必是自己“世界的爱与咒”这一技能的负面被动效果:“情绪暴走”。而这个技能所带来的正面效果也没什么,一没完全将纲吉诱惑,二所谓的心想事成也总被双子打断,就纯鸡肋一个。
盖亚: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好用的员工怎能让兽给拱了,上吧,就决定是你了,双子!
被强行传送的双子:……我就不是兽了吗!
而当立香回收结界的时候,那对“神出鬼没”的双子正率领着西蒙家族一起在自己自己的固有结界里开茶话会呢(注:就在立香旁边开的固有结界……)
“额……要来一杯吗,咕哒君?”圣骸十字看了看此时正将头埋在立香肩上沉沉睡去的纲吉不免尴尬的说道。
“emm……蛮刑的吗,咕哒君。怎么打算将自己混沌恶的本质暴露给他了吗。”言轻茗了一口手中的红茶,戏谑的说着。
至于西蒙他们?只能不断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看到立香身后已经开始冒黑气了吗?
“这点无须你在意,言。之前叫你拿的东西拿到了吗?”少年的声音清冷而又慵懒,天蓝色的双瞳却只能令人感受到冰雪的寒冷,很显然在面对纲吉以外的人时立香便是一块恒古不化的坚冰。
“哦,怎么不相信我们的能力吗?”言笑着发问着,但他的语气又是如此的坚定。
随着言话语落下,圣骸接着说道:“至此我们的诚意也然展示,那么你们又打算给予何种回报呢?”同时透明的琉璃盒被圣骸拿出,其中盛于玻璃杯中的红色血液更是吸引注了西蒙一行的目光,变得灼热的指环无不提醒着他们这正是正品——“罪”。
但古里不由生出了一屡忧愁,毕竟这份“赠礼”的份量过于庞大,只怕他们自己更本无以为报,然而眼下的场景容不得他们拒绝,古里索性心一横眼一闭便将这份赠礼接下。
“在我们西蒙实力范围之内的一个请求。”这是西蒙在Mafie中所持有的唯一筹码,也是古里眼下唯一可以许诺的回报。
“很好,我要你们覆灭彭格列那至西西里岛上的全部Mafie。怎样,做得到吗?”抱着纲吉坐下的立香笑着说着,语气轻松着仿佛在说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一般。
“不用担心与人手与战力问题,双子会帮助你们的,以及……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少年吃下一小块蛋糕后再次说道。
“……好我们接受。”古里苦笑着说到,是啊我们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我们一 没有筹码,二不够强大。所以当我们踏上这艘船只的时候,便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那么,合作愉快。”立香笑容依旧,只不过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而已。
当纲吉醒来时已是正午,在写了一会作业,又草草吃过一些食物后,便穿上了新的礼服与立香他们一同前往宴会厅参加旅程最后的晚宴。而明天正午的时候,游轮便将在之前的港口再次停靠,结束这次旅行。
而在此次的宴会的中央展出正是被放置在保险装置中严加保管的蓝水晶——‘无止之冬’。而在一旁看守的则是带着防毒面具的黑发青年,而通过一旁铃木园子所介绍,那人应是她的男友京极真。
不过立香与言对于她妄图捏纲吉与圣骸的脸一事而基本黑着脸相待就是了。而向来只在书本与网络上见过水晶成品的纲吉则是不断欣赏着这自己第一次见到的实体宝石,这也导致立香微妙的吃了水晶的醋。
而一旁的柯南众与西蒙众则用欲言不止的眼神看着双子,而双子也开始思考立香的本性,毕竟在最开始的对峙所感受道的威胁感与作为战友在无归之战所感到的可靠感,但从为像这个时刻一般像一个有血有肉的初中生。不是统帅英灵的将军,不是拯救世界的勇者,不是完美无缺的圣者,亦不是毁灭世界的魔王,也不是裁定世界的延续之兽,此刻站立与此的是自踏上救世之途便不再出现的,仅仅是一个名为我妻立香的初中生的人的存在。
随着钟表的指针指向六点的时刻,粉色的迷雾布满全场,随后纯白的魔术师好似克服重力一般缓缓自天花板出现,随后“无止之冬”穿过玻璃罩飞向基德的手中,而当京极真打算跳起来将某位魔术师拉下来的时候。
一声木仓响,一朵血花现,一抹纯白坠落。
随后一伙黑衣人冲入宴会厅,用木仓对着厅内众人,不过此时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多大霉竟会在这宴会厅遇见西蒙五人,彭格列六人,兽四只,死神一位。更何况谁知道纯白的魔术师是真是幻呢?
这些黑衣人显然装备优良,如果去劫持任何一次宝石展想必都会成功,只是这次他们很不幸,而更不行的是他们妄图把纲吉与圣骸列入人质之中,则更令某纲性恋与某弟控当场炸毛。
“那么茶会开始,尽情享受哦~”随着言的话语落下鲜红的荆棘从地面与天花板尽情长出,随后贯穿,贯穿,再贯穿。数个黑衣人被其直接穿成四肢残废,只有靠近圣骸的那位则直接被红色的荆棘所吞噬掉半身。
与此同时:
“纲闭眼,”立香一边说着,一边将纲吉拉进怀了随便把他的双眼用双手覆盖,随后微笑着对被贯穿四肢的黑衣人说到:“略有冒犯,可以请你逝去吗?”随后万剑穿心。
而先前已经被木仓声吓到的宾客更是远离了这两个肆意使用能力杀戮的少年。
不过二者的攻击可不是如此,漆黑的骑士、红桃士兵、巫女、猎人、小红帽……或熟悉或不熟悉的童话人物随着言手中的骨制书籍的翻动所召唤而来,不过无一例外到来的绝非是善类,而是近乎扭曲的□□之姿向着敌人杀去。华美的地板瞬间化作黑色的骸骨炼狱,无数异形的枯骨铺与地面,无尽的冤魂在其中哀嚎,而一时不查被冤魂抓住的黑衣人便就此拖入炼狱中不见踪影,同时无数的长剑自空气中投影出来,随后放入王之宝库中作为弹药直接发射。
而看着眼前被荆棘不断缓慢吞没的黑衣人,圣骸歪了歪头,为什么在喊叫?为什么在恐惧?少年如此困惑着,亦是如此向他问了出来。
“可恶,谁要你这种怪物的……”纯白的刀光闪过将黑衣人的舌头斩下,也将他尚未出口的污言秽语堵与喉中。
“为什么恐惧?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洗净你身上的罪而接受的苦难,理应高兴才对,因为在这短暂的苦难后一切归于纯净。”圣骸的表情如同神一般带着对世人苦难的怜悯,开口的声音如同奏颂赞歌的天使一般的动听。
怪物,则是那个黑衣人再死后对于圣骸最后的映想,随后一切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