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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启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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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年十月,离民国还有几个年头,是腐败的清末……
——上海
少年在房间里,他是孤独的;少年在胡同里,他是可怜的;少年在府邸里,他是幸运的……
破烂不堪的屋檐下,藏着一个清秀的少年,许是老天爷嫉妒心大涨,下了一场雨戏弄下他,可是那少年,想死去了似的,一动不动。
屋门推开,是一位看着已有七八旬的老人,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着,摔了去,少年连忙去扶。
“爷爷!你没事吧!”
“爷爷没事,只是,我应该快不行了。”
少年抹掉脸上的泪水,像珍珠似的,赶忙说:“别这么说。爷爷福大命大!”
“哈哈哈,福大命大,那我这条腿……”
“爷爷!别说了。”少年带着哭腔,但是除了那位老人,没人可怜他。
“孩子,一切就靠你了!孩……子……”老人咳嗽了几声,停了下来。摸着少年的脸颊,擦掉了他那可灌满一口井的泪水。
“爷爷别说了!别说了!”
“孩……子,再……再见……了。”老人失声了,逝去了……
“爷爷!”他那声撕喊,叫得人心疼,可是没人知道。他悄无声息的死去了。
无助感与落魄感油然而生,像井水,灌入你的心田。他意识到如果不去挣钱,那就活不了了,可是他才9岁,弱小的9岁,落魄的9岁……
他冒着雨,粗笨的将老人埋葬了。雨停了,他的稻草也没了,他只能靠自己了,即使自己靠不住。
虽说雨停,但是实在是冷,他的手冻得通红,用哈气给自己的双手温暖,哪怕只有些许。
他拿着破碗乞讨去了,胡同里,人们指着他,另一只手捂住半边嘴,对同行人说着话,时不时还皱起眉。
“这是50元钱,拿着这些钱去买东西吧!”
少年抬头看了那位施舍给他钱的人,也是位少年,同是清秀的外表下,却多了三四分冷酷,少了三四分稚嫩。
“谢谢!”
“找个体面的工作吧!”
“好。”
“你叫什么?”
“林禹洛。”
“我叫刘黎,遇到困难去刘府喊我名字。”
胡同里路过的人议论纷纷,林禹洛听到了些许不好的言论。
“这位公子真是人傻钱多。”
“这臭乞丐真是便宜他了!”
“这乞丐也配和英俊潇洒的公子谈话?”
“不要听,快走吧!”刘黎似乎也听到了,好心的提醒他。
他急忙的走了,在路上,所以人对他避之不及。
“你这怎么……”
“滚!少在这打扰我做生意!”
“你这怎么卖?”
“你要买?”
“嗯。”
“你有钱吗?死乞丐!”
他拿出刘黎刚给他的50元钱,那位老板顿时见钱眼开!态度瞬间转变,像京剧变脸。
“好嘞,请随意挑选吧!”
之前的嫌弃与歧视化作烟云消散了,接替它们的是热情似火。在民国是个“”有钱见阳光,没钱见污水”的地方,在这种地方下生存,与那荒郊野岭,也好不了多少。
穿上新衣,人们已经不再议论他,因为他已经伪装成普通人的样子了。一位女子走了过来,像是个富家千金。他穿着奢华的裙子,拿着扇子扇着,头还摇着,十分做作。
“哟,这不是那个碰到高枝的小乞丐吗?”
林禹洛没有说话,他不敢,也不想,我认为也没必要。
那女子见他毫无反应,怨起他说:“哎!本千金在和你说话呢?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你瞧不起我?我还瞧不起你呢?贱骨头!”
“你……你才贱骨头!”林禹洛有了些反应,他微弱的声音毫无压迫感。
“哼,给我打!”那女子叫上后面藏着的几个壮汉,殴打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
“住手!”
熟悉的声音传入林禹洛的耳中,他将护头的手放下,看向胡同口的另外一位少年——刘黎,是他,林禹洛仿佛拿紧了救命稻草,也许让他活下去的人是他吧!
“啊!刘……刘哥哥!你……你怎么来了?”那女子瞬间装的十分柔弱,与那时的刚烈几乎不是一个人,显得十分做作。
“哥……哥哥!”林禹洛那软弱的声音使得刘黎的心动摇!
他跑去林禹洛那,公主抱起了他。
“刘哥哥!你别走!”
刘黎没理他,径直走到大路上,那女子看着他,背影渐行渐远,泪水止不住的流,可他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哥哥!”
那双眼睛看着他,可爱,性感,刘黎被这一叫,心无疑震了一下!林禹洛那“哥哥!哥哥!”的叫,谁无不为之动容,易碎感使得刘黎保护欲大起,女子看着刘黎从他身边径直走过,一眼也不瞧,哪怕不是正眼。
刘黎蹲了下去,温柔的说:“小朋友,打今儿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正式收养你了!跟我回家!”
“啊?可以吗?”
“可以!不过要听话哦!”
“好!”
如春暖花开,枯萎的玫瑰花盛开了,刘黎化作若干滴甘泉滋润这朵玫瑰花。
到了刘府,几位佣人好奇的走了过来,仔细的端详着眼前这位清秀的少年,他的脸颊,仿佛连曜日都难已媲美。
“爹!”
坐在堂中央的年长者闭着眼,被刘黎怎么一叫,睁了开眼。
林禹洛第一次见那位长者,他那严肃的样子让禹洛害怕了,他躲在刘黎身后,只敢探起头来,颤抖的看着他。
那长者第一次见这位少年,他那清秀的脸与动作都十分可爱,他躲在刘黎身后,长者一时间也分不清是害怕,害羞,或者是调皮。
“怎么了?这是谁呀!”
“爹,算儿子求您了!请收养这个孩子!”
长者有些许调皮,像看看他的反应,于是做作十分严重的样子说:“哦?那要是不收呢?”
“我……我可以去干任何事,只要我能做的,这会对你有益!所以你要待他好!”
“哈哈哈,收!肯定收!这么漂亮的脸蛋,比刘黎你好多了!哈哈哈哈哈!”
一位女子拿着毛巾出来,说:“老爷子就别开玩笑啦!这俩小孩都俊着呢!那有你说的那样呀!”
他们虽然老夫老妻,但是日常的玩笑也不少,保持着幽默与风趣,无疑是美好的婚姻生活!
刘黎带着林禹洛来到一间西式房间,看着十分高大上!刘黎看着他说:“打今儿起,这便是你的房间了,怎么?够气派不?”
“这……我会不会不配啊?”
“你怎么这么逗啊!你已经是我们家的人了,你当然配啦~小朋友!”
“别小朋友,小朋友的叫!你也只大我两岁!”
“怎么?大两岁也比你大,打今儿起,你要叫我哥哥哦!”
“哦!”
“叫声听听?”
“我不!”林禹洛说完就跑了,作为哥哥的刘黎也无可奈何。
这时未知方向的远处,无名的竹林原本的大雾有些许散了,但仍然可怕得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