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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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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七年前他暴跳如雷,爬上窗口,高升呼喊。
“肖旅长!我还有用!我没废!”
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一遍又一遍地招着手。
邓久光心疼地拉住他,安抚他,抱紧他。
那一刹那,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底种下,抽了芽,苞了丫,结了花,开了杈。
那时,柳小山的左腿打上了厚厚的石膏,邓久光的右腿也是。
还想着,六年前他一如在兽营里的年少青华,在海训场上,搬油桶,造障碍网,拉圆木,降噪一个只有他们俩的兽营。那是的邓久光不断地问着自己,上一世,他们无缘相见,所以怨已,这一世,他们有缘相会,所以奉陪到底?
邓久光的答案,是那两个不知疲倦的身影。
忽念到,五年前他生日那天,他喝得酊酩大醉,倒在那一片海滩上,被欢呼的大海轻搂着,柔缠着。他只穿了短衣短裤,在海水的浸湿后,若隐若现的健壮身材,无一不落入邓久光的眼帘中,内心噌的一下,冒出了小小的火芯,那双沉淀着温柔的深眸,添了一些东西。
“老邓,我挺稀罕你的!”
似乎等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两人投入包容的海中,燃起的烈火在水里,爆发出压抑太久的情感,全部融入对方最柔软的那一片。
曾忆起,四年前他们俩一起下水格斗,柳小山小腿抽筋了,邓久光焦急的目光却换来他无害且不在乎的笑脸,笑脸迎来了邓久光的一顿臭骂。
“万一你哪天没了,我怎么办!”吼完,邓久光愣住了。
那是他们在一起之后,邓久光第一次这么吼他。以为他会跟自己争辩,得来的却是他想争辩却无话可说的别扭样儿。结束这一场闹腾戏剧的,是一个轻轻的吻,无关于其他,只有深深的爱。
又勾回,三年前柳小山腿疾复发那一会儿,邓久光整日整夜地围着病床上那个逐渐淡去鳄鱼皮的军人,丝毫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小腿早已流了一地的脓水。要不是查房的护士碰巧来换药,他的小腿就保不住了。
两个人的缘分,巧得连旧伤复发的时间都碰上,是不是两个人的天长地久,也会永远的纠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