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的等待》如若初

2、能不能不要再见（1）

　　“云舒。”
　　刚走出办公大楼，就被身后的人叫住，回过头，又是莫北辰。
　　这阵子，莫北辰总是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出现的频率确实太多了，这意思明显的连傻子都懂。
　　她实在不想再当别人荼余饭后无聊的谈资了，这几天她没少在茶水间听到八卦小妞说他俩的事。
　　今天她就是为了避开他，特意晚半小时下班，不成想还是碰到了。
　　在心里默默的叹的口气，无奈的扬起笑脸。
　　“一起吃饭？”
　　“不用了，我回去吃。”
　　“我送你。”
　　“不用了，我习惯坐公交车。”
　　“我送你吧，不用客气。”
　　……
　　云舒词穷，莫北辰是不懂还是假不懂，她觉得自己已经拒绝的很明显了。
　　“咦，下雨了。”
　　云舒无奈的看着天，怎么连老天也爱凑热闹？不搭便车都不行了，她没带伞。

　　这一幕落入了不远处黑色轿车内男人的眼里，急速飞驰而去引发的刹车声，喇叭声再再显示出了他的愤怒。
　　周一午休时间，云舒拿着之前莫北辰借给她的伞，走进他的办公室却意外的遇见了意外的人，想退开时已经来不及，丁皓南发现并叫住了她。
　　“沈小姐，好久不见！”
　　云舒没有应声，丁皓南也不气恼，接着说刚被打断的话，云舒觉得不好打扰转身想走，却让丁皓南阻止了。
　　“沈小姐，公司觉得莫经理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决定让莫经理负责欧洲办事处的业务，你觉得如何？”
　　云舒不解，讶异的看着丁皓南，想从他的表情判断出是否有说笑的成份，看着丁皓南认真不过的表情，将视线移到莫北辰身上，看他一脸莫可奈何的样子，看来是真的了。
　　“公司的决定，我不好发表什么意见。”
　　“没关系，说说你的看法，你和莫经理不是很要好的朋友吗？”丁皓南特意强调了“要好”两字。
　　“那您应该问问莫经理个人意愿才对，而不是问我。”
　　“那好，我来问问莫经理。”丁皓南转向莫北辰“莫经理，你的意思呢？”
　　莫北辰手心直冒冷汗，明明是件升迁的喜事，此刻他却觉得头皮发麻，丁皓南的态度实在有些诡异。
　　“丁特助，这事有些突然，能容我考虑两天吗？”
　　“考虑？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机会，错过了，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可是，这有点急，我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莫经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能成大器的人，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承蒙丁特助看得起，可是我……”
　　“这样吧，我给你点时间考虑……现在是十二点半，你三点给我答复。”也不等莫北辰回应，丁皓南转身便离去。
　　丁皓南离去后，莫北辰有些虚脱的坐倒在沙发上，看着云舒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两个多小时，要作出一个决定。”莫北辰无力的叹了口气，云舒完全感觉不出他有任何喜悦的成份。
　　“你不想去欧洲吗？”
　　“你觉得我该去吗？”
　　“这事你要好好考虑，毕竟不是小事。”
　　“你希望我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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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我的意见不重要。”
　　“不，你的意见对我来说很重要。”
　　“对不起，我真的不好给你什么意见，毕竟这方便我不太懂。”没有逗留，云舒转身离开，她知道莫北辰需要时间好好整理情绪，毕竟这事太突然，这事根本就没必要考虑，要嘛就去，要嘛就走人，卓衍的决定，一向容不得别人拒绝。
　　走到楼梯口的窗前，伸手推开窗户，四面八方涌入的风鱼灌而入，吹乱她的头发，扬起了她的衣袂，窗外乌云密布，天地间灰蒙蒙的，一副大雨将至的场景，七月了，北方的雨季就要开始了。
　　“你舍不得他走？”
　　云舒背部一僵，不用回头，这声音熟悉的让她痛恨，咬着牙关，才能平复絮乱的心跳。
　　“你真的舍不得？”
　　没有应答，也没有回头，云舒转身从另一边离去，也便不知道在她离去后，那扇窗户遭遇了怎样的摧残……
　　总公司提供的资金突然中断，总经理搞半天也搞不清楚状况，急得是一身的冷汗。
　　看着在跟前踱来踱去的总经理，云舒连吐气都不敢太用力。
　　扒梳着所剩无几的头发，总经理突然冲到她跟前，与她面面相觑。
　　“你说这是为什么呀？”
　　云舒困难的扯出一个笑脸，轻轻的摇了摇头。
　　“想你也不知道。”
　　总经理又转过头去，继续踱着步。
　　云舒想着退下，总经理在这时又回过身来，吓了她一跳。
　　“我知道为什么了。”
　　“为什么？”云舒微僵。
　　“你去问问。”
　　“？”云舒僵着，她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去。
　　可以不要去吗？
　　在总公司的柜台前，云舒足足等了二十几分钟，柜台小姐连理都不理她，她都还没有发问，就被打断了，总是“等一下”，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一共听了多少个“等一下”了。
　　无奈的踱到一旁，云舒无聊的轻点脚尖。
　　其实她一点也不着急，最好可以等到下班直接走人。
　　不过，世事似乎不怎么能如愿。
　　就在她以为要等到地老天荒时，美丽的柜台小姐带着甜美的笑容走到了她的跟着。
　　“沈小姐，丁特助请您上去。”
　　柜台小姐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一改刚才的不理不踩，亲自带着她走向一旁的电梯，还体贴的按下了到达的楼层。
　　云舒呆呆的看着电梯里的镜子发呆，这才想起她似乎并没有向柜到小姐报过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