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的等待》如若初

18、卓衍的母亲

　　收到卓衍的信息，云舒的激动无法言欲，虽然他约见的地点很奇怪，但是她并没有多想，豪不犹豫的赴约。
　　她才走进包厢，便被眼前的景象定格了。
　　卓衍竟然搂着一个酒花，不，是扎在一堆酒花里寻欢作乐。
　　震惊吃掉了她的言语能力。
　　觉察到她的到来，卓衍仅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喝着酒花递到嘴边的酒，没有半点起身的意思。
　　云舒第一次看到他除了冷之外的玩世不恭，一股名为悲伤的情绪在心里缓缓发酵。
　　这不是她认识的卓衍，卓衍不会如此放浪！
　　在云舒准备转身离开时，卓衍终于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今天我叫你来，只是要让你看看，没有你，我一样过得很开心，甚至更开心。”卓衍搂近身边一朵酒花，一亲芳泽。
　　云舒强迫自己不要闭上眼，任指甲陷入手心。
　　“现在你可以滚了。”她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只能默默的转身。
　　手在抖，全身都在抖。
　　在她以为自己没有知觉时，却还可以感觉到自己在颤抖。
　　走到门口时，手臂被人牵制住了，她机械般的回过头，望进了的卓衍深不可测的黑眸里。
　　“沈云舒，你够绝。”丢下这句话，卓衍甩开了她的手，搂着酒花扬长而去，任她如风中残叶般飘落在地。
　　一颗颗晶滢的泪水滴在手背上，无言的诉说着她的伤心。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不去医院看他的，她只是没有勇气。
　　他一定不知道，她这一个月来是怎么过的，他受伤难过，她亦不好过。
　　她每天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不敢看电视，关闭了一切可以对外联系的通讯，她不敢听不敢看任何新闻，生怕听到她不想听的消息。
　　言蕾出院后，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曾经试图拉着她出门，是她拼命抗拒，不惜抓破了言蕾的手，才让言蕾放弃的，甚至在言蕾不小心说到不吉利的话时，她都会抓狂，她觉得自己快疯了，却仍旧提不起任何勇气去探听他的任何消息，因为她承担不起任何的如果……
　　云舒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却仍旧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了。
　　人很多，穿着统一，不难看出是有组织性的，但也并非如电视上或小说里常描述的那般着黑色西装或黑色衬衫，所以她不确定他们是否就是□□。
　　他们对她很客气，彬彬有礼的，就是不肯让路，僵持了很久，云舒被他们带到了一个很大的四合院里。
　　这不是个普通的四合院，看起来戒备很森严，感觉有些像组织根据地。
　　她被带到了大厅，在厅里看见了一个妇人，那个妇人她见过，不过只是见过相片，就在卓衍的别墅里。
　　云舒没想过会见到卓衍的母亲，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卓母的身份看起来很特殊，很难想像一个女人能有这样的魄力。
　　卓母待她没有初见的陌生，倒如许久不见的故人般熟识。
　　面对卓母云舒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连怎么称呼都不知道，曾经她是她的婆婆，现在却连叫伯母的情份都没有，卓衍待她已是陌路。
　　思及此，一丝黯然爬上了她的脸颊。
　　“我们家卓小子让你难过了是吗？”云舒看着卓母一脸了然的样子，微微别开了头。
　　“你一定很好奇，我怎么会认识你对吧？”卓母走到她跟前，将她安置在沙发上。“其实，你到卓家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的存在了，也早就想见你，只是我们家卓小子不让，怕我的身份吓到你，我拗不过他，才会拖到现在。”
　　云舒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卓母带她来的目的。
　　“来，吃点水果。”卓母看她的眼神充满慈爱，显然对她是很喜爱的。“我叫你来，是有事要拜托你。”
　　“嗯，有什么事您尽管说。”云舒有点迟疑，也不明白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我们家有人害想思病，几天没吃饭了。”卓母一脸的戏谑，却掩不去她眼底的犹心。
　　卓母说的可是卓衍？云舒有些失笑，卓衍，怎么可能嘛。
　　“其实你想的没错，就是卓小子。”
　　不理会云舒的讶异，卓母拉着云舒就来到二楼。
　　“嘭。。”卓母很粗鲁的一脚踢开了其中一扇门。
　　随着房门被踢开，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云舒不禁戚起了眉。
　　“我不是说过了别吵我。”卓衍的异常沙哑的声音自棉被中传来，云舒的眉戚的更深了，如果不是太过于熟悉，她都不也相信这破锣般的声音会出自于卓衍。
　　借着门后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云舒只能看见卓衍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她有点担心，欲步向前，却被卓母拦住了。
　　“你想做鬼不成？”
　　床上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眼皮都不曾睁开。
　　“云舒啊，看来有人是真的想当鬼了，咱俩还是别理他好了。”卓母的音调特意提高了两分，拉起云舒就要往外走。
　　“嘭。”
　　身后传来巨响，云舒回头，便看见卓衍摔在地上，表情狼狈。
　　“你还好吗？”再也掩饰不住心里的担心，云舒步向前，想扶起坐在地上的卓衍，却被卓衍挥开了。
　　“你来做什么？”
　　“我……”
　　“走开。”
　　“既然人家不领情，那云舒咱们走吧。”不理会卓衍杀气腾腾的眼神，卓母笑的好故意。
　　云舒尴尬的缩回伸到半空中的手，黯然转身，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卓衍懊恼的声音
　　“沈云舒，你还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