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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历史的岔路口 废话就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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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就不多了,直接穿越!当然,是灵魂。)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确不是在梦中时,来到这个莫名的世界已经三天了。
现在的她只有十岁,有张精致小巧的瓜子脸,被修理的漂漂亮亮的柳叶眉下面是一双飞扬的、有着长长睫毛的丹凤眼,这双眼睛圆瞪时威仪四射,半闭时慵懒媚惑,无神时迷茫娇柔,开心时清澈如泉……。
这个才十岁的女娃无疑是美丽的,纤细的身子骨过早的就透露出了绝代风华,她的美丽已然超越了容颜的局限,显现出的是一股由灵魂透出的清艳,清丽而绝艳。
(这就是我么!?崭新的自己!?)
她对着镜子叹息,苍白的嘴角翘起,笑容中带着三分讥讽、三分无奈、三分苦涩、一分神秘……从而形成了十分的媚惑之色。
“去他妈的……。”她轻声嘀咕着,甩甩手,转身离开镜子旁。
(漂亮有个屁用!既不能吃又不能穿!)
嗤笑一声,她来到伙房,小心的取出火种点燃还剩下不多了的枯枝,蒸上了两个白薯。坐在灶边,她两眼无神的凝望着跳动的火焰。
她现在所处的位子是一个无不名的山间木屋中,木屋显得很结实,也很古老!但是还是可以从某些细节看出这栋屋子曾经也精致美丽过,比如说那的花园、水车和铺就地面的形成回廊,现今却已翘起的木质地板。
由伙房望去,夕阳中,木屋宽大的‘落地窗’边飘荡着希希落落,看不出颜色的轻纱,感觉一切都沉静在死寂之中,无限萧索。
在这栋现已破落不堪的木屋中,住着三个女人,一个已经死了,一个死了又活了,一个生不如死。
那个死了的女人年约四十,容貌端庄,死像却极为凄厉,一看就知道是受尽病疼的折磨而死。
那个死了又活了的女人,不,应该是女孩年约十岁,身边有几颗颜色绚丽的果子,她……竟然是死于食物中毒。她永远也忘不了醒来时浑身刺骨的痛和想要呕吐的欲望,仿佛噩梦一般,她痛苦的挣扎着,几度昏迷,不停的灌着井水……却怎么也醒不来,回不去……。
至于那个生不如死的女人看似只有二十多岁,和以前的她一般大,却瘦骨如柴,木然而呆楞,如同一个人形玩偶,不知冷热,不问饥饱。
虽然来到这里只有几天的功夫,可是她却几经生死,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可能会被饿死!?在遍翻不见食物后,虚弱中她已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捉住被圈养的野兔,是怎么用牙齿撕裂它的皮毛,吮吸着甜美的血液。
只记得回复神志和少许力气后,木然的将野兔提到这间伙房,取刀剥皮,艰难而别扭的引火烧水,为自己煮了锅鲜美的兔肉汤!宛如重生。
随着哧哧的声音,白薯已经蒸熟了。
她慢慢的吃掉一个,将另一个泡在半碗热水中,搅成糊装,端去给那个女人,自己这个身体的母亲。
女人还是木楞的坐在窗棱上,双颊凹陷,行如枯木。
“吃饭!”她轻换,用木质的汤勺一勺一勺的喂如她的口中。虽然顺着嘴角留下的比咽下的多,但对于她来说也只能做到这份了!
喂完碗中的最后一勺糊糊,她胡乱抽出什么软布,给她擦拭掉下颚衣衫上凋落的粮食。
这间房间是女子的卧房,虽然她几乎没有怎么在那张布满灰尘的床上睡过。
房间中有不少书籍字画,其中有两副字画看样子是被特意保存的。两副字画两种风格,画女子的那幅笔锋犀利,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一方华绝代的仕女,显然这女子便是如今枯木般的她,这副画没有落款,只飘逸的流了一首诗。
溪边照影行,天在清溪底。天上有行云,人在行云里。
高歌谁和余?空谷清音起。非鬼亦非仙,一曲桃花水。
另一副却画的极为精细,眼角眉梢的细细纹路都一一体现出来,画中是一个极为俊俏的男子,他眸中的懒惰,眉梢的阴鸷,嘴角的邪佞都是那么的动人心魄。画绢没有题诗,只有个单薄的落款。
凌玉雪。
由几封书信中,她得知凌玉雪是这个女人的名字,由这里无数藏书中,她得知这个女人出身高贵。
这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时代与国度,而历史的岔路口则是由刘邦项羽的争霸开始,在这个‘现实’中,刘邦自焚于咸阳宫,成就了项羽的千古霸业。
项氏王朝历经三代而亡,随后五百年各方称雄,天下分分和和却再也没有一个统一王,直到百年前,西门皓冲天而起,在四大家族的支持下经三十年征战平定天下,问鼎中原。
而这四大家族也成为了帝国除了皇姓外最具权势的四大姓氏。
他们就是凌、殷、卫、欧四姓。
而这个女人,她的‘母亲’凌玉雪即使是凌氏家族的旁系子孙,对于寻常百姓来说也够高贵了的!
(至少吃喝不愁吧!?)
她想到这里,感觉唾液急速分泌……。
也许我该离开这里,到凌家去认祖归宗,不管当初有过什么恩怨也不至于将我扫地出门吧!?据说古时的世族是十分好面子的,绝对不会允许血脉外流什么的!?
可看看眼前那女人,她只得暂时打消这个念头,虽然没什么交情,可也不至于将她仍在这里饿死……。
撇撇嘴巴,她再度拾起一封看似很多年前没有寄出去的家书。
娟秀的字体难以掩饰写信人心中的喜悦之情,信中内容无非是报平安,还有道出了自己的名讳。
凌飞烟。很俗气的名字,可为什么是凌姓!?难不成是一出兄妹论乱什么的!?
(哼哼,也说不定,不然这女孩怎么傻傻的把自己给毒死了!?)
她有些恶毒的想到。随即拿起那男子的画像,怎么看两人也看不出什么相似之处啊!?这男子俊美邪气,虽然看似贵气十足,却也不像门阀养育出来的严禁,倒像‘传说’中的江湖人,一副随心随性的模样。
(不明白,算了,反正是段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