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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允许赶他走? 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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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道钟顺着黎月辞目光看去,看了眼人群后面的少年,
“你是,叫辰临渊吧?”魏道钟越过人群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年。
“是,是的,掌门。”少年有些无措的答道。
众人让出一条路,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年。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偏偏跑到禁地去!”一个白胡子花花的老头说道。
“就是,大长老说的对,你差点就害圣子丢了性命!”
“虽然说你的天赋不错,但是也不能肆意妄为的擅闯禁地!”
“要不是圣子及时赶到,你早就命丧于那蟒蛇腹中了。”
……
就在众位老者纷纷责怪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少年时,突然一声清脆而急促的声音传来,
“哥!我听说你醒了?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你的内丹没受到伤害吧,会留下疤吗?这一群老不死的送来的灵草圣花千万别省着,伤口要紧……”一阵急促的声音传来,
“……”众长老。
“……”黎月辞看向这个俊美冠玉的男子,黎泽晟,黎月辞的弟弟,此人除了对他的哥哥黎月辞还有掌门,对任何人的眼神中都是不屑的,就像是带有孩童般顽劣的不成熟的成年人。
“呼——辛好你没事。”黎泽晟长长舒口气,进而转身走向跪在地上的辰临渊,
“畜生!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哥!”黎泽晟说着毫不犹豫的踹在辰临渊的胸口处,少年闷哼一声,从碧玉的台阶滚下,重重的摔在地上。
辰临渊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挣扎,紧接着又是一脚,黎泽晟脸上满是嘲讽,脚踩在辰临渊的头上,
“就凭你?也配当我哥的徒弟?你除了天赋好点,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竟然还差点害死我哥!”
“我……不是故意的……”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现在就是因为你,我哥才变成这样!趁老子现在没空搭理你,你还是尽快滚吧,别出现在我,包括我哥的面前。”黎泽晟毫不留情面的再次将辰临渊刚支起的后背踩下去。
“珩麋长老,这孩子想必也是无意进入禁地的,将他赶下山就算了。”三长老毕竟是个妇人,容易心软。
“哼,滚吧!”黎泽晟抱着胳膊,坐回黎月辞床边不屑的说道,反正该撒的气他也撒完了。
“就是,走吧,孩子。”
“快离开吧,去上别的宗门看看。”
……
众位长老有些看不惯黎泽晟的做法,但都习惯了,毕竟他是圣子的弟弟,再嚣张跋扈,他们也不说什么,现在难得有一个人起头,他们也要出一份力让辰临渊免遭黎泽晟的毒打,毕竟这位少年天赋不错。
只见少年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鲜血,跪在地上,重重的向黎月辞磕了一个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不,我不走!请圣子收我为徒!只要不si任何惩罚我都可以接受!”少年眼底视死如归。
“你!”黎泽晟气愤的站起来又要过去,少年眼中没有一丝畏惧,让黎泽晟很不爽。
“珩麋。”魏道钟伸出手阻止了他。
“掌门,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把我哥还这么惨难道不该滚吗?”黎泽晟脸色阴沉。
“辰临渊是去是留,不在于我们,而在于月辞是否留他。”
“……”黎月辞听到魏道钟的话后,看向碧玉台阶下跪在地上的少年,
春风拂过少年有些凌乱的发梢,稚嫩的脸上有一双炙热憧憬的眼睛,让黎月辞的心猛地一颤,好熟悉的神情……可这个少年会在将来杀了自己,如果趁现在将其赶走,会不会……
想到这,黎月辞的头突然剧痛,像是万根针扎。他面容有些痛苦的扶住脑门,
“哥!你怎么了?掌门,快!看看我哥有什么不适!”黎泽晟抓住魏道钟的衣袖。
魏道钟也是迅速把脉,“奇怪?没有异常。”
“怎么可能!我哥刚刚表情明明很痛苦的!”
“可……”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黎月辞打断二人的谈话。
刚刚的疼痛就像是在警告他一般,难道是因为……他要赶辰临渊走的原因?黎月辞沉思片刻,脑海中再次想到将辰临渊赶走的想法,果然疼痛再一次袭来,但他这次面如止水,只是脸色有些发白。
“我想他闯入禁地并非出于本心。在进入伏羲山的试炼前三日,他在这里抄戒规,当做惩戒。”
……
先是一阵寂静,进而是窃窃私语,
“圣子的意思是要收这少年为徒了?”
“那是,否则,怎么让他在圣墟殿抄戒规。”
“圣墟殿多么圣洁的地方,我都没怎么参观过圣墟殿。”
“是啊,这少年不知哪修来的福气。”
……
“哥!”黎泽晟气愤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委屈。
“月晟。”黎月辞淡淡地看向他。
“哼!小子算你走运,看在我哥的面上,我这次先饶过你。”他说完转身离开。
估计整个上玄宗珩麋长老也只听黎晨圣子的话了。众位长老心中暗道。
其实黎月辞与黎泽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黎泽晟的父亲是一个良善之人,他捡回一个被遗弃的孩童,当自己的儿子一样养。他们两个相差两岁,虽然是糊口度日,但也是无忧无虑的,可是老天爷身边好像缺少了良善之人,所以带走了他们的父亲。家中唯一的支柱倒塌,两个孩童在吃完家中的米粮只好借邻居家的,可邻居却盯上了他们的那个破旧不堪的茅草屋,邻居以还粮为借口,将二人赶了出去,自此二人变成了乞儿,一路流浪,直到被魏道钟发现黎月辞瞳孔异于常人,后来经过证实确定是天谕神瞳,他从流浪的乞儿霎那间变成了人人尊崇的圣子。人们尊称他为黎晨圣子。
“黎晨,那我祝你收到了一个满意的徒弟。”魏道钟轻笑道,紧接着敲了敲手中的权杖,夹杂着法力的威严声让众人安静下来,
“好了,我们该走了,不要打扰圣子休息了,他现在需要静养。”
“那在下等,就先行告辞了。”大长老向黎月辞行礼道,众人也纷纷行礼离开。
屋内只剩下一个少年和一位圣子。微妙的空气中夹杂着一丝紧张。
“你现在多大?”黎月辞有开口道。
“回禀……圣子,我今年14了。”少年紧紧的低着头,大气不敢喘,连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
我难道很可怕?黎月辞在心中暗暗想到,十四岁,他这个年纪在干什么?应该是刚升初一年纪,这本应该是个幼稚孩童的年龄,他现在虽然骨骼年龄是18岁,但已经算是一个25岁的家庭财产继承者了。
“圣墟殿旁有一间偏房你在那里抄戒规,圣墟殿后堂是药房,你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准备三天后的试炼。”
“是!谢谢圣子!”辰临渊有些受宠若惊,以前受过的毒打让他对这点小伤不屑一顾。
“去吧。”
“是,圣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少年璀璨的眼眸中像清澈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