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笙湘

19、十九

　　百合准点下班回到家，今天楼若煦的生日，她还点了一个蛋糕，等着他回来他们一起吃。
　　只是从9点等到11点，从看电视到拿了一本书开始阅读，都没等到楼若煦回来。
　　最后她困了，在沙发上滑下去，直接睡着。

　　楼若煦是12点多回来的，一群人不肯放他走，他喝了很多，才勉强走掉，只是意识有些不太清醒，他答应了百合早点回来，不要喝醉，但他一个也没做到。
　　下了车在车库里，缓了很久，让自己清醒过来，才回到家里。

　　玄关处开了一个灯，像是在等他回家。
　　走到客厅里，首先便看见餐桌上的蛋糕，他没有开灯，但是看到了沙发下的一双拖鞋。
　　他走过去，发现百合睡着了。
　　很愧疚，想亲亲她，可自己一身酒气，会把她熏到的。

　　楼若煦先上楼打算给自己洗个澡，但其实喝多了酒，不适宜洗热水澡。
　　他开了水，把温度调低，勉强冲走一些酒气，再刷个牙，才回到客厅里。
　　他拿走她手里的书，轻声呼唤百合。

　　百合睁开眼，“你回来了？”
　　楼若煦情不自禁吻她，即便她还没彻底清醒，可是那四个字，让他有些热泪盈眶。
　　百合很顺从他的亲热，擦枪走火的边缘，还是楼若煦克制住了，抱住百合说，“我们先吃蛋糕。”

　　百合拿起手机，才知道原来已经过了12点了。
　　他的生日已经过了。
　　“没关系，你不给我唱生日歌吗？”
　　楼若煦把蜡烛点亮，然后伴随着百合的歌声，许个愿，再吹灭。
　　百合问他许的什么愿望，楼若煦哄小孩子一样，“说出来就不灵了。”

　　其实他都忘记上一次像这样给蛋糕上插上蜡烛，有人为他唱生日歌，他还认认真真许愿，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也许是十岁之前，那时候他和父亲的关系还很好，父亲会给他买他喜欢的玩具，偷偷送他生日礼物。
　　成年后，确实第一次再做这些的事情。

　　楼若煦只划了一小块，他说吃不下了。
　　百合很高兴，虽然他回来得很晚，可是他却看出来她想要做的事，并陪着她一起做了。
　　她也只吃了两口，就放下叉子。
　　“我上去一下，你过两分钟再上来。”

　　很神秘的样子，楼若煦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才是她一开始想送的礼物。
　　楼若煦的酒已经醒了大半，在楼下静候两分钟不是问题。
　　等再上楼，他打开房门，看见的画面，有一瞬间，他会以为他穿越了。

　　没错，就像电视剧里的一样，穿越了。
　　因为眼前的人穿着古装，可又不是很纯正的古装。
　　一片透明的薄纱，堪堪挂在她的肩上，只要她一动，就会滑下来。
　　裹胸的围裙，可是又开了高叉，她走一步，就能看见大腿。

　　头发全部都绾了上去，可是只用了一根簪子，他怀疑只要他顶一下，簪子就会脱落。
　　楼若煦停住了，细细打量她，百合被看得不好意思，出声喊他，“楼先……楼公子。”
　　呵，称呼都变了。
　　“楼公子，我不好看吗？”

　　楼若煦走上前，挑开那层薄纱，露出圆润的肩头。
　　“好看。我很喜欢。”
　　百合的脸变红，这是她第一次穿这种衣服，上次去拍写真，突然想起来，可以买来穿穿，在他的生日那天。
　　“楼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要浪费了。”

　　她主动牵着他的手，坐在床边。
　　在楼若煦的眼里，她很胆小，却又有一颗爱挑战的心，若是适应或者习惯，她还会创新。
　　只要有人给予她鼓励和支持，适当的反馈，会让她有很大的进步。
　　这不仅表现在床上，生活中也一样。

　　百合其实没有看上去的软弱以及平庸，她会喜欢尝试各种事情，只是因为害怕失败，而且没有人的陪伴，会让她筹措不前。
　　实际上，楼若煦甚至不需要用很多时间教她，她就可以领会到很多事，他会毫不吝啬的夸奖她。
　　第一次得到夸奖的她，眼里都在放光，他那时以为只是高兴，后来他发现那光有些不太对劲，然后百合就落下两滴泪来。

　　真的是很大两颗眼泪，直接滴到地上，他都没来得及。
　　楼若煦问她为什么哭。
　　她说谢谢他愿意陪她，教她，没有因为她什么也不会而生气，反而还夸奖她。
　　得到认可对于她来说，很难。
　　也许这是她从小到大受到教育的原因，百合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没什么自信。

　　当然，有他在，就不必担心。
　　他会帮她找到自信的。

　　“百合小姐。”
　　楼若煦的手从她大腿上滑倒内测，最后隐没在裙子下。
　　“今晚一整晚都属于我吗？”
　　百合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当然，您花了钱，就会得到您应得的。”
　　“哦？”，楼若煦笑她这台词编的，很是不错。

　　楼若煦抽出手，慢条斯理地拿一张纸擦了擦，百合耳朵尖都红了。
　　然后他又去触碰她的眼睛，鼻子，嘴唇。
　　“既然你说我可以得到我应得的，那你证明一下，我能得到什么。”

　　他们不是第一次玩这样的游戏，可之前也都只是心血来潮时，让她喊一些别的称呼，却没有从头到尾这样扮演过。
　　百合咽了咽口水，想去亲楼若煦的嘴唇，却被制止。
　　“我需要先看到你的诚意。”

　　今天的她，特意喷了百合香的香水，当她凑近时，楼若煦就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溺在百合花香中。
　　百合亲到他的锁骨，又去脱他的上衣，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有些手抖，楼若煦没忍住笑，轻声在她耳边说，“别紧张。”

　　她亲到两点时，好像突然想起前几天喝醉，她很粗鲁地咬上去，幸好，没有咬伤。
　　再往下走，这样的事，楼若煦做得很好，可百合却很磕磕绊绊，最后楼若煦都忍不住了，把她捞上来，说就当是饶了他。
　　百合也很无奈，她没有这方面的领悟能力。

　　今晚很是畅快，至少楼若煦是这样想的。
　　百合想逃，又被楼若煦抓住双腿，给扯回来，换来更重的撞击。
　　后面的她只想求饶，眼泪打湿了枕头，情不自禁还咬破了它，结束后，楼若煦将那个坏了的枕头，扔到床下。

　　“抱歉，今晚有些失控。”
　　百合累极了，不想睁眼也不想说话，可还是撑着最后一点意识，轻声说，“生日快乐。”
　　被子下，她紧紧抓着楼若煦的手，十指相扣。
　　楼若煦笑了笑，说了一声谢谢，再亲亲她的额头，最后抱着她一起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