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IF番外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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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格兰菲迪摇晃着手里的文件，对坐在沙发上的银发男人抱怨道，“这个世界上没用的废物可是很多的，我才不想和什么劳什子波本组队嘛~万一他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怎么办！都怪你要去什么欧洲，我这个搭档还不能满足你吗？”
“别说那种让人作呕的话。”琴酒烦躁地掸了掸烟灰，“快点把情报都整理出来。”
“还不需要我对散伙的搭档表达一下离别的不舍了吗？”格兰菲迪撇撇嘴，把文件夹丢到茶几上，力气不小，撞得桌子上的东西包括烟灰缸，报纸和琴酒的配枪都平移了好远，原本要掸进烟灰缸的烟灰直落落地掉在了琴酒心上枪的枪口。
“啊呀~”格兰菲迪笑了笑，“真是抱歉。”
琴酒额角不由地挑了挑，又想到自己马上就能离开这家伙。于是他强压着怒气，把燃烧的烟头杵在了报纸上，烧出来了一小块焦黑。
好在琴酒用的力气不小，直接把火星子按灭在了，没有引燃桌子上的易燃品。
随后，他拿起茶几上的文件，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慢走~”
把琴酒惹恼的日影一春愉快地伸了个懒腰。
“看来boss对我还算信任。”他心下对圆梦说道，“我都嚣张成这样了琴酒还能忍得下来。”
“你还知道你很嚣张啊！”
“就是可敬的琴酒先生实在是消防意识浅薄。”日影一春看向桌子上的报纸。
‘警视厅的排//爆双子星。生死时速又一次解决了威胁了上千人生命的定时炸弹！’
‘警界新星’
‘霓虹的未来……’
琴酒留下的烟灰正好灼烧掉报纸上松田阵平的一半的名字。
“呼……”日影一春长舒了一口气，“现在还没有心情去关心你们两个啦。”
他抓起报纸，擦了擦桌子上的烟灰，让污垢遮掩掉所关注的那一则新闻，再将它团起来塞进了垃圾桶里。
“还要忧心zero那边的碰头。”日影一春掏出手机，点开某个软件，正好是一个能够拍到来应约和格兰菲迪商量任务事宜的波本的身影的监控摄像头。
“真是好久不见啊，zero。”他点开联系人中波本的聊天框。
‘啊呀，因为送别了原本的搭档心情实在是不太好，这次的任务我决定要好好调整状态啦，可靠的波本一定能一个人就解决掉这个小小的任务的吧~我期待着哦。Ps.顺带一提，你左手边那家酒吧的威士忌口味不错，嗯，格兰菲迪的单一纯麦威士忌是我的最爱~’
监控中的波本掏出手机快速阅览之后，状似无意地环视了四周。
试探吗？作为得到代号的第一个任务，看来这个格兰菲迪不太信任我。
降谷零收起手机，随后朝着监控的方向露出了个清爽的笑容，抬脚走进了左手边的酒吧。
这么快就找到了摄像头？不赖啊zero……
日影一春扬起嘴角，把手里压着的情报发给了酒吧里的下线。
“宿主，你不去和降谷零碰头吗？”圆梦有些疑惑。
按理说最好提前通了气，之后的卧底任务还能有个照应不是吗。
日影一春无奈地咂咂嘴：“你真的认为，认识的人一起卧底是好的事情吗？关系是否熟络，在什么时候开始熟络，可是很容易让琴酒那个狗鼻子闻出来的。”
“我这个身份和他的身份背景都很干净，而且完全没有相交的时间和机会。”
“一个突然被塞了新搭档的，不可一世的，有些精神质的自大天才，面对他的搭档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额……看不起？”
“还有不悦和试探。”日影一春点开朗姆的联系邮箱，“看来zero暴露出来的能力让上面十分满意啊。”
“贝尔摩德说过，波本是通过情报组这边升上来的，那么看来也是朗姆这边推上来的。”他手下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可是这也太奇怪了，按理来说，我也是朗姆这边的人。怎么想也不能让派系抱团吧……”
“或者是说……”
“朗姆！我明明一个人在情报组好好的，为什么要给我塞一个搭档嘛，我不再是boss最看重的情报员了吗？你快点给我把这家伙弄走嘛~不然我就找机会让他‘消失’好啦！”
“老老实实做你的分内之事。”
“或者是说什么啊？”圆梦疑惑地问。
“或者是说这个搭档是boss强行组的。”日影一春放下手机，倒在沙发上，“我和波本一方不被信任，互相残杀，活下的那个被信任的就会受到提拔，消减了朗姆的势力，借此问罪的同时还能离间剩下的那个人和朗姆的关系，形成制约。”
“如果都被信任，那么我相信不久后就会拆开我们之间的组队，然后各塞过来一个琴酒派系的家伙。”
“好，好复杂！”圆梦几乎两眼都变成圈圈了，“是怎样想到这么多的啊？你们人类大脑的计算能力明明应该远远比不上AI科技才对啊？”
“人可是最复杂的动物，”日影一春起身走向小隔间，“就像你可能完全不知道一些角色死掉的时候，那些明明处在荧幕之外的看客为什么要哭，明明在上帝视角他们有些甚至是死得愚蠢。”
“就算你装载了情绪模块，也只能按照模拟来给你粗略拟造出那些情绪。你知道‘朋友家人’去世后人会‘难过痛苦’，但是你却完全无法理解那些人为何‘难过痛苦’。”
“你要是闲的不行，不妨计算试一下。”
“……咔咔。”圆梦试图计算，但是却以失败告终。
“好了，现在我们要去见见我们的新搭档了。”日影一春拿起衣柜里的伪装衣物。
“唔，这样会不会很有趣？好歹还是和贝尔摩德学过一点的。”
波本带着平静的表情走进酒吧，只有他知道内心里挤满的警觉和忌惮。
这个格兰菲迪的能力实在是诡谲。
他和朗姆和一些下层人员，乃至贝尔摩德都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他的情报。
朗姆那边发来的邮件字里行间都充斥着欣赏和厌烦，下层人员提到他大多是恐惧和好奇，而贝尔摩德只对他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旁人都说这个格兰菲迪是个神经质的计算机天才，平日在那位琴酒大人面前都十分嚣张，而且很少有下层人员能够见到他本人，大多都是由突然发来的陌生信息联系。
波本溜到吧台，一眼从布局就推测出来了这家酒吧是组织情报的下线。
吧台里面地板有着细小的缝隙，那是藏匿地下室武器库的地方，酒柜上的酒瓶排列方式也很有趣。
背景是一大片的世界地图，但是却故意地放大了欧洲，最有趣的是同样也放大了霓虹。
这样想就不符合按照产地来排列的可能性了。
他刚想继续思忖，只见吧台里面的酒保，抬手把放在霓虹东京地区面前的琴酒挪到了德国。
排错了吗？在整理？不对，按理说琴酒的发源地是荷兰，盛产国家是英国，怎么想都不可能到德国去吧。
或许只是一个普通的背景墙，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但是看上面颇为熟悉的几个酒名波本实在是无法说服自己。
“抱歉。”刚一愣神，身上就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是一杯加冰的酒贡献给了他的马甲。
对面的人连忙掏出手帕给他擦拭。
那是一双带了薄皮质黑色半掌手套的手，顺着手套往上看是一个身形高挑的穿着英式深棕色风衣和深蓝色高领毛衣的女性。
头发不算长，烫着漂亮的微卷，戴着细边眼镜，看上去十分清瘦。
“真是不好意思。”她嘴边噙着笑，“我看先生你看呆了，就不小心撞到了。”
“没事的。”波本下意识地扬起营业的笑。脑子里在疯狂运转。
按理来说，即使是组织下的情报酒吧也会照常营业，有不少酒吧还盈利了很多钱，可以用来供养组织人员的行动。
来这里的目的一个是想看看格兰菲迪那家伙究竟想搞什么事，一个是来搜集一些情报。
他眼神快速地扫视着眼前这个女人，试图得到更多的情报。
身高在175左右，或者以上，不标准是因为她直接坐到了他身边的凳子上。
头发是真发，这点可以确认。衣服除了那件大衣意外都不是什么牌子货，符合霓虹一般女性的消费能力……
身上没有硝烟和训练过的痕迹，但是这些可以被遮掩，暂且画个问号。
“先生喝的什么酒呢？”她问道，用带着手套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波本的杯沿，“说起来我之前都是朋友带我来喝酒的，第一次自己来，点酒也不是很擅长。”
“但是也算幸运能一下子就遇到先生你呢。”
波本笑着推了推自己的杯子。
“那我这杯不如就请小姐笑纳。为了这次我的幸运？”
那杯酒并没有被动过，他为了保证自己之后的工作顺利点的也不是什么高度数的酒。
就算眼前的女人不是组织里的人，这杯酒也不会为她带来什么麻烦。他想到。
“很可惜，我对加了酒精的酒不感兴趣。”女人笑着把碎发别到耳后，眼镜挡住了深红的眸子里满满的恶趣味，“有什么不加酒精的酒推荐吗？”
“不加酒精的酒？”波本挑挑眉，“那你还真是难倒我了~”
好的，确定了。
这女人肯定不简单。
“算了，算了。”女人端起波本眼前的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既然是先生你请我，那我理应请回去不是吗？”
“那瓶格兰菲迪的单一纯麦威士忌，对，在本州岛那个格子的那瓶~麻烦开一下~”
格兰菲迪？
“唔，还是加冰吗？”女人的笑容逐渐让波本觉得危险至极，“或者说，先生更想要一杯波本威士忌呢？”
等等……情报错了？格兰菲迪……不是男性吗？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IF番外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