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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九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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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房间,窗帘紧紧拉起,几乎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房间,屋子里灯光昏暗,唯一的光源便是放在餐桌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从书房里顺出来的台风。
一共五人,其中四人两两对立而坐,另外一个双手扶在客厅椅子的椅背上,困住坐在一侧的两个人。
他抿着嘴角,低着头有些蓬松的卷发遮住了些许他锐利的视线。
坐在另一侧的一个叼着牙签表情阴沉的高大结实的男人,大手握住台风的灯头一拧,台风的灯光啪的一下照向坐在他对面两个表情有些不自然的人的脸上,让两个人不禁眨了眨因为光而有些不适应的眼睛。
“我说,这个氛围是不是有点过于……”坐在伊达航旁边的萩原研二举起手开口道,试图缓和一下现在这个诡异的气氛。
然后伊达航的眼神就让他把话按死在了肚子里,他闭上了嘴巴,冲着对面的两人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说说吧,你们两个怎么搞到一起去了?”伊达航咬断牙签的声音让日影一春缩了缩肩膀。
“就是……这样那样,就这样了。”日影一春吞吞吐吐,“反正就是突然发现喜欢上了hiro这样,也不奇怪吧……”
“班长……”随后他犹豫了片刻说道,“我是很认真地在喜欢hiro的。”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haru,班长问你的不是这方面的事情啊……”
伊达航用复杂的眼神扫了诸伏景光一眼,随后叹了口气:“也……也不是没有。”
被‘老父亲’目光扫描了一番的诸伏景光在心里感叹。
就像萩原松田两人,和他与降谷零两人这样的关系一样,虽然说不上是幼驯染,但是日影一春对于伊达航的感情并不逊于他们。
从依赖感上,日影一春确实对伊达航是超乎常人的信任。虽然他本人完全没有注意到。
而伊达航则是从一开始对这个他从河里‘捞’上来的家伙的人道上的关怀,逐渐到现如今被众多朋友吐槽‘老父亲’的过分关注。娜塔莉还曾经笑称过日影一春是伊达航的“好孩子”。
“诸伏他是从毕业开始就去参加任务了,现如今已经有将近七年了,你要是说你俩相处没多久就互通心意了我可一点都不信。”伊达航忿忿地看着日影一春。
日影一春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能喜欢上诸伏景光也说明两个人一起相处了很长的时间,但是以诸伏景光的身份,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日影一春,你这家伙到底瞒着我们做了多少危险的事?”伊达航忿忿地咬着后槽牙道,“zero和诸伏也就算了,他们是确确实实去了那样的部门,但是我可记得你这家伙可是搜查一课的警察!”
被叫了全名的日影一春有些忐忑地咬了咬腮帮子。
“非官方的行动,你要是出了什么事甚至没有人能支援你。”
伊达航也知道自己对日影一春选择与危险共舞的气愤,但是他也明白,日影一春选择帮助公安那边的工作也是出于内心自己的选择。
他长叹了口气,压了压心里的怒火:“可以告诉我们吗?你们两个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诸伏他为什么换了身份还换了脸?”
诸伏景光和日影一春对视了一眼,随后达成了共识点了点头。
“其实现在说出一些实情来也没有太大的危险了。”日影一春犹豫了下还是选择自己来坦白从宽,“我们追查的组织的行动已经差不多能被官方摸准了,绞杀行动距离现在也不会很远了。”
“也不必勉强。”站在他们身后的松田阵平冷不丁地道,“虽然会因为你们瞒着我们做危险事生气,但是我们也不是那种电影里面好奇心重得不行还拖后腿的家伙。如果不告诉我们确实可以让你们更安全的话,你们两个还是不要说了。”
比起真相在座的各位更多还是担忧这三个在暗中和黑衣组织搏斗的同期的生命安全。
“小阵平说了十分帅气的话啊。”萩原研二弯着眼角缓和气氛,“但是话说回来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帮上忙的,你们也不要瞒着哦。”
“放心吧,我和hiro做的更多的还是背后的情报整合工作,论危险我们两个加起来乘以十都比不上某个优秀毕业生。”日影一春叹息着说,“最近那家伙传过来情报都是凌晨三四点,怕不是每天都睡不够五个小时。”
伊达航眉头紧蹙,但是最后也没说什么。
降谷零拼命三郎的工作作风从警校的时候就很明显了,现在面对着愈发不稳的黑衣组织和日本官方的noc只剩他一人的现状让他更是选择挑战人类生理极限。
“如今我们面对的那个犯罪组织,基层的结构情况我们已经掌握了,更为精细的信息全都在他们本部的情报组,只要我们把他们的高层控制住,下面的工作才能继续开展。”日影一春的话让在场的其他三人松了口气,“现在缺少的,是摸清楚本部现在的防护力度和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大多高层干部都能聚集起来的契机。
这样才能做到最完美的一网打尽。
他们话中提到的另一位同期此时现在一处阴暗的地下仓库里。
“最近北美的行动可不太顺利。”银色长发的魔女有些烦躁地灭了手里的烟。
地下这个仓库太过于潮湿,难闻的水味混合着烟草味让一向优雅的贝尔摩德都皱了皱眉。
“北美我记得是梅克多负责的?”波本思索片刻道。
“两天前不是了。”贝尔摩德把烟头用纸巾包好塞到了兜口,“琴酒把他从十五楼丢下去了。”
即使是在黑衣组织多年卧底,降谷零每一次面对这些杀人如同吃饭喝水一样轻描淡写的可怕恶魔都心怀愤怒。
“那这次叫我们来估计就是调一个人去北美了?”他不着痕迹地小声套话,虽然他和贝尔摩德站在仓库的一个角落,但是再怎么说仓库里也还有别的组织成员存在。
贝尔摩德晃了晃蓬松的卷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用口型道:“你是想问是不是又要开始大清洗了吧?”
上次长达半年的大清洗把苏格兰威士忌和黑麦威士忌两个代号高级成员扫了出去,但是却并没有遏制住组织内部情报的泄露。
这让琴酒恨得咬牙切齿。
这两个人的身份暴露估计只是踏板,如今一个更恶心的老鼠借着这个机会钻到了更深的地方。
而且赤井秀一那个家伙在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又做掉了布拉德,还用布拉德的名义卷走了不少情报。
这简直说的上是琴酒犯罪史上的巨大污点。到如今即使赤井秀一已经被基尔杀死,但是每当想起那个男人琴酒都会气得恨不得把赤井秀一的尸体挖出来再射两枪。
“你猜想的不错,而且这次不仅是要杀掉混进来的老鼠,对于那些知道些重要东西的家伙还要再敲打敲打,当然包括你也包括我。”贝尔摩德凑近他的耳畔小声道,即使是说出自己要被敲打的话语气也是波澜不惊的。
降谷零并不奇怪,毕竟贝尔摩德的忠诚在boss那里有的时候甚至能比得上琴酒。
提早知道这个消息就是证明之一,他甚至怀疑在琴酒得到大清洗的命令之前贝尔摩德就已经被告知了这个消息。
而现在她选择告诉他……
“这个消息足够了吗?”她弯了弯唇角,“替我保守秘密的交换。”
不仅如此,而且还能让这个危险的家伙忙起来,拖延他对于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监视任务。
虽然不知道朗姆那家伙为什么会对毛利侦探事务所上心,但是还是要想个办法解决的这个隐患。
波本她现在是动不了了,掌握着她的最大秘密,而且还和毛利一家距离那么近。
她思索着最近朗姆和琴酒愈发激烈的内部争斗。
或许她可以稍稍帮琴酒一把。
正思索着,仓库的大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琴酒和另外几个代号成员。
仓库里现在各个角落的等待良久的成员也都逐渐聚集到了一起。
琴酒沉着脸看向仓库里的组织成员,突然拔枪一枪射杀了一个刚得到代号的家伙。
“DGSE的老鼠,还真是费尽心思特地找了个纯东亚移民,个人情报做得还不错。”贝尔摩德开口道,“可是琴酒,还什么东西都没问出来呢,你就这样解决了她?”
“那是你们情报组的工作,还是你认为这个家伙能知道DGSE其他卧底的情报?”琴酒冷笑着说,“呵,个人情报做的不错?怎么不说是你们情报组无能让老鼠混了进来。”
知道琴酒最近心情不好的贝尔摩德耸了耸肩膀。
琴酒用冰冷的视线扫过仓库里的所有成员。
身份存疑的和处于组织高位的代号成员都在这里了,当场射杀一个叛徒也有杀鸡儆猴的意味。
“你们之中是否有没有老鼠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在仓库里响起,说出的话让在此地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心下发颤,“不管是不是老鼠,但是只要让我发现一丝一毫的对组织不利的证据,死在组织实验室的实验台就会是你们的结局。”
“我等着你们露出马脚。”
待琴酒转身离开,留下一群面色紧张的人之后,降谷零属于波本的手机微微振动。
他点开,是一封署名为朗姆的邮件。
‘协助库拉索潜入东京警察署。’
前两天还和黑田在东京警察署碰面的波本很快回复。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