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敌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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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猜猜看，夏油，【现任最强】是特级咒术师中的哪一个？”
——唐泽绫人和五条悟在水泥堆里相互摔打的时候，在场剩下的高专生围绕【谁是咒术界的最强】，对夏油杰展开了热烈科普。
“最好不是五条悟。”
听到硝子的问话，夏油杰微笑一下，彬彬有礼地回复。
“不，不是五条同学。”
灰原挺直后背，认真地说：“虽然他的确是特级咒术师，术式超强，但还不是咒术界最强呢！”
“真要说起来，他大概是【未来的最强】那种设定吧？”
硝子把棒棒糖从嘴里取出来，揶揄地补充。
“等等……你们两个，还没向夏油同学介绍清楚，特级咒术师都包括哪几位。”
七海建人叹了口气，担任起在场唯一正经科普的人：
“现在被评为特级的咒术师，一共有四位*，除了五条同学，还有乙骨忧太先生、九十九由基女士，以及唐泽老师。”
“咦？伏黑老师居然不是特级咒术师吗？”
灰原惊讶地问，“明明术式还有各方面都超强……”
“是一级吧，伏黑惠老师。”
“对对，没错。”
“啊，这个我似乎知道一些内情，负责评级的咒术界高层跟他——”
“抱歉，手机响了……是伏黑老师，我去接一下电话。”
七海短暂地打断讨论，起身走到一旁。
剩余三个人停顿几秒，相互对视。
终于，夏油杰打破了沉默，扶住额头，直奔主题问道：
“所以，现在咒术界的最强是？”
“——唐泽老师。”
“唐泽绫人老师。”
灰原直白地回答，“是唐泽老师，但老师非常不喜欢被人提起这件事。”
“‘不喜欢’？”
“呃，要问我的话，我也……”
“伏黑老师有紧急任务，今天的第一课停。”
七海把手机合上，回身对同学们说：
“又有高层遇害案发生了，伏黑老师被指派去调查。凶手依然是诅咒师，【海月】。”
*
一室血污。
榻榻米上喷溅着细碎肉块，屏风上拖着血痕，腥气挥之不去，几乎能具象成浓郁的红。
“伏黑先生，又是诅咒师海月！”
辅助监督掏出手帕，止不住地擦汗，“已经核实过，事发前有人曾在附近看到他的式神，特征非常明显，巨大、银白色，绝不会认错——”
伏黑惠一言不发，沉默地扫视和室一圈，径直走向死者被钉在墙上的头。
这是这位被杀的咒术界高层人士，身体上唯一保持完好的部位。
——或者说，【被】保持完整。
除了脑袋，他其余的身体部分都均匀喷洒在房间四壁上了。
死者眼中的神情定格在扭曲、恐惧，一柄短刀插.进他的左眼眼眶，将整只头颅钉死在墙上。
一封书信被短刀穿透，悬在他惊恐的眼睛和刀柄之间。
伏黑惠伸手拔出短刀，取下了那封信件。
“是【海月】。”
他展开信纸扫了一眼，声音冷淡：“这是他的字迹。”
被血弄脏的洁白信纸上，诅咒师海月的字迹纤细工整，称得上漂亮。
然而书写的内容却毫不遮掩，恶意扑面而来：
//送给你们的【最强】//
信纸正面只有这一句话。
伏黑抬头，凝视了几秒诅咒师送给唐泽绫人的东西——就在他面前，一颗咒术界高层的头颅。
他翻过信纸，背面写着：
//一只跟死掉的这家伙没什么两样
无能软弱尸位素餐
的
庸狗//
“请问有火柴吗？”
伏黑惠转向辅助监督，礼貌地问。
辅助监督一时摸不着头脑，胡乱回答：“呃？有……在这里，您要吸烟吗？”
“我不抽烟。”
伏黑惠接过火柴盒，噌地划亮一根，直接点燃了诅咒师留下的信件。
一点橘红的火苗亮起，信纸逐渐被火焰吞没。细微的簌簌燃烧声中，辅助监督睁大了眼睛，张口结舌。
“您这是……”
“【海月】如果愿意，就自己当面去告诉绫人前辈。”
火光映在伏黑冷色的眼睛里，他的声音比眼神更冷：
“传信这一套就免了。”
“那，那您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会承接保护高层的任务吗？”
辅助监督又开始猛烈擦汗，“现在人心惶惶，据说您的父亲也有高层递出委托……”
“不准备。”
伏黑惠简短地否定，“确认是【海月】凌晨作案，这就足够了吧。我回高专上课了，日安。”
他跨过脚边形容可憎的头颅——那是拔出短刀，取下信件时，从墙上掉下来滚到地板上的——随后，对辅助监督点点头示意，径直离开了。
“等等！我跟您一起！”
辅助监督随手把那只脑袋放在桌上，匆匆跟上伏黑，也跑出了和室。
*
“伏黑刚刚离开和室。”
“钉崎还在袱除咒灵的任务现场。”
“夜蛾校长在同高层那些垃圾开会。”
四面八方，细小而不起眼的式神送来各自的回声。
“——所以，东京咒高现在只有唐泽绫人。”
化名【海月】的诅咒师从椅子上起身，如是总结道。
他整个人罩在一件黑色衣袍里，脸被兜帽挡住大半，只露出苍白的下巴。
“我知道信件不会被送到唐泽手里。所以，真正的礼物……算算时间，也该自己送到了吧？”
*
“嘀——”
东京咒高的结界警报再一次响起！
伴随冲天的火焰爆破声，特级咒灵漏瑚从天而降，落到唐泽绫人与五条悟面前。
不远处的高专学生齐齐起身，绷紧身体，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呦，涉谷事变以来，这是第二次见面吧？”
咒灵眯起眼睛，对唐泽绫人居高临下地说。
“喂，你的头看起来很好拔啊。”
五条悟嗤笑，“要不要我来试试看？”
漏瑚斜乜五条悟一眼，没理会，继续对唐泽绫人说：
“听说你成了【最强】？正好，上次没有机会，这次我想试——”
回答它的是一记骇人的黑闪。
黑闪直接擦着漏瑚的耳朵飞了过去，在它身后肆无忌惮轰然炸开！
“你来得确实正好。”
唐泽绫人用行动打断了漏瑚的话，慢条斯理地说道。
此时此刻，他的声音里居然还带着笑，跟平时别无二致。不过，不像平常那样让听者如沐春风，反而听得人背后起寒意。
五条悟忍不住睁大眼睛，偏头望向身侧的唐泽绫人，第一次在这个好脾气的老师身上看到……咒术师微妙的疯劲。
“你这家伙——”
漏瑚摸了摸冒烟的耳朵，声线压低，“敬酒不吃——”
“噢？吃罚酒？”
唐泽绫人伸出一只手把五条悟向后推，推到相对安全的位置，另一只手底的黑闪已经酝酿成型：
“说说看吧，漏瑚。趁现在，再多说些。”
他的咒力一瞬间外溢，黑闪无声地浮现爆裂，像一枚压缩后的黑色太阳——
“参与谋划涉谷事变……今天之后，你就没有能讲话的舌头和脑袋了。”
——黑闪掷出，黑色太阳在漏瑚身上轰然炸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