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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同游 嘴巴蠕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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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蠕动,感觉下一秒那句话就要说出口了,却被男孩堵了回来:“卿云,你们打算去哪里,虽然我只比你们早来几天,但对这一片还是比较熟的。”
“去看看大本钟,还有杜莎夫人蜡像馆···”女孩吞下了快要出口的那句演练了无数遍的话,只得先回答男孩的问题。
俞经年问道:“那我是否有机会和你同游呢?”
宫卿云答道:“当然可以!”
可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被突然打断,接下来的半段路程宫卿云怎么也不敢开口了,像是被扎破了气球蔫了吧唧的,俞经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眼里闪过挣扎,又瞬间被压了下去。
很快,他们短暂的旅程就结束了,俞经年把宫卿云绅士地送到酒店门口,便目送着女孩离开了。转身走进黑暗中,风衣卷起雾气,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寂静又偏僻的街道上躺着几个醉汉,黑发男孩面不改色地从一个烂醉如泥的老头身上跨了过去,这时,一道性感迷人的红色身影从暗处走到男孩身边,女人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大,你包了伦敦眼也没有把大嫂拿下吗?”
男孩想到宫卿云露出了一丝笑意,不顾一旁吓得眼睛都快掉到地上的“女仆”,回道:“还没到时候。”其实无数次都设想给她一个没有遗憾的告白,无论是毕业典礼上还是刚刚在伦敦眼上···可俞重还对自己虎视眈眈,俞经年真的不敢赌。
“女仆”使劲眨了一下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后,更加震惊了,没想到老大笑起来这么···这么温柔···好可怕!
突然,俞经年表情一冷,停下脚步,“女仆”也立刻掏出左轮,警惕四周,说道:“一点钟两名,三点钟三名。”
俞经年从风衣里拿出92F,冷冷道:“速战速决!”
“是!”
···
第二天依旧是很好的天气,宫卿云难得的画了一个精致的妆,看到化妆镜前的女孩面带春意的少女含羞样,温筱筱猥琐道:“昨晚你出去艳遇了?你再回来两分钟我就打算出去找你了。”
宫卿云拍开温筱筱凑近的大脸,解释道:“我只是看到楼下有人在···在街头卖艺!”
“街头卖艺?所以你就傻乎乎地在楼下看老爷爷吹萨克斯吹了将近一个小时?”温筱筱吐槽道。
“哎呀,你别逼逼了,快去叫周翔起床。”宫卿云左言他顾。
“反正宋骋肯定会早起刷题,他会叫二愣子的,你给我说清楚,是谁给你勇气大晚上的跑出去的,是梁静茹吗?”温筱筱掐着宫卿云脸上的软肉,凶狠地问道。
宫卿云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下手轻点,妆都花了···反正,我先不告诉你,等下你就知道了。”
等到四人结伴下楼走到酒店大厅时,温筱筱才知道什么叫“等下就知道了”——
大厅里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少年,颇高的身量在即使是平均身高180+的白人中间也是那么的突出,再加上出色的外貌和与众不同的发色以及温柔中又带着疏离的气质让周围的白人小姐姐频频回头,国外小姐姐可不像国内的含蓄,宫卿云看到一位衣着清凉身材火辣的金发辣妹和少年搭讪,不知少年和她说了什么,辣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就遗憾地走开了。
少年向他们走来,打了一声招呼说道:“好巧。”
宋骋低头推了推眼镜不说话,周翔激动地走过去搂住俞经年的肩膀说道:“怎么这么巧啊,你怎么也在伦敦!你啥时候来的啊,等下和我一起呗!”
看着周翔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宋骋悄悄地往旁边挪了挪,温筱筱也忍不住捂住了眼睛,她不像周翔这个二愣子,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这个偶遇可是某人处心积虑的“阴谋”呢。怪不得偏偏是英国伦敦,怪不得昨晚突然消失一小时,怪不得今天突然早起化妆···呵,女人,回去再收拾你!
温筱筱假惺惺地装作惊讶地样子和俞经年打了声招呼,就拉上还被蒙在鼓里的周翔,和宋骋一起往外走去,被落在后头的宫卿云直到温筱筱肯定已经知道了,顾不上“损友”的心情,女孩被另外一件事情吸引了注意力——
“你脖子怎么了?”宫卿云指指男孩的脖子担忧地问。
俞经年摸了摸被衣领挡住的被子弹擦伤的伤口,没想到能被女孩发现,随意笑道:“养了一只小猫,还不熟悉我,被挠了一下,已经处理好了。”
宫卿云放下心,说道:“那就好,原来你养了小猫,有机会的话可以带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俞经年回答的滴水不漏。
宫卿云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时候,俞经年拿出手机发了一个消息:帮我准备一只猫,要乖的。
两人跟上大部队,开始了为期三天的旅程···
宫卿云以为温筱筱会对俞经年的不请自来而冷嘲热讽,没想到就被俞经年的一个20英镑的主题冰激凌给收买了,一口一个“俞哥”叫的叫那个尊敬;周翔自俞经年跳高夺冠时就对他极其的尊敬,这种情感在俞经年送了他一个大本钟超大型乐高时到达了顶峰,就差跪下来唱《征服》了;甚至连宋骋,在收到俞经年送他的牛顿手写笔记的拓印版时,深深地鞠了一躬,尊敬的喊了声“俞哥”,宫卿云甚至看到了他眼含热泪···
女孩一边舔着俞经年请的天价冰激凌,一边调侃道:“多谢俞哥款待。”
俞经年无奈道:“怎么你也喊我俞哥了?”
宫卿云思索了一下,说道:“那我喊个特殊点的吧,我以后就叫你···”突然凑近,在男孩的耳边小声说道:“阿树。”
说完就咋咋呼呼地跑了,只留男孩在原地揉着发烫的耳朵,不知所措···
有了俞经年的旅程变得格外的愉快,为何这样说,因为我们俞哥作为东道主,十分豪气地包下了所有人的消费,只要是谁多看一眼,俞经年大手一挥付款走人,连小富婆温筱筱看了都不禁咋舌。
宫卿云凑到俞经年身边问道:“是不是太破费了?”只有她知道俞经年和他爸的关系,别说打钱了,不打人就算不错了。
看到女孩眼里的顾忌,俞经年了然:“最近在做一笔小生意,有了些存款,你放心。”
看出她的不赞同,就拿出手机,说道:“这样就放心了吧。”
宫卿云在看到那一串零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表示自己的心情了,这就是有钱人眼里的“些存款”吗?看俞经年“任人宰割”的纯良模样,宫卿云只能道:“别给二愣子买太多乐高。”
听到那边周翔抱着伦敦塔桥的乐高在喊俞经年“爸爸”,宫卿云补充道:“到时候拼不出来苦的就是我了。”
俞经年笑道:“好。”
逛到最后,连周翔都吃不消了,他前面挂了大本钟的乐高,后面背了伦敦塔桥的乐高,左手是威斯敏斯特宫的乐高,右手是宫卿云和温筱筱的购物袋,嚷嚷着要回去了,于是一行人打算打车回酒店,上车前,温筱筱突然道:“俞哥,这车有点挤,你和卿云打另一辆吧,这几天谢谢你的款待,明天就得回国了,所以今晚我会睡得比较晚,你们慢慢来。”说完,“呲溜”一下上了车,留给两人满脸汽车尾气。
“咳,那个···”宫卿云被温筱筱直白的明示给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累吗?不累的话,要不我们去走走?”
听到心上人这样问,宫卿云顿时感觉吃了三瓶红牛,哪里还感觉到累。
夜晚的伦敦塔桥多了些浪漫,月光照在泰晤士河河面,波光粼粼,两座塔倒映在水面上,时而交融时而分开,像一对热恋中难舍难分的情人···
两人走在塔桥上,静谧又美好,容貌出众的两人引起了周围路人的注意,一位高鼻子老太太微笑着用极其浓重的伦敦腔对两人说了什么,俞经年笑着说了“Thank you”,老太太微笑着走了。因为还夹杂着地方口音,宫卿云没有听懂,问俞经年,谁知男孩却神秘地竖起一根手指抵住嘴唇,说道:“这是秘密。”可把宫卿云给好奇坏了,重复想了好几遍,只听出一个“非常好”别的就再也分不清了,便罢休了。
“对了,我还没问你是什么专业的呢?”宫卿云好奇地看着俞经年。
“金融,你呢?”
“我报了心理学。”
“那我提前在宫医生这里混个眼熟,到时候挂号时能多放一个号给我。”
“呸呸呸,怎么能这么咒自己呢。”
“怎么会想到报这个专业,我以为你会报汉语言或者是数学。”
“其实,我以前是打算报数学的,后来···我觉得皮外伤可以用药治愈,可一个人如果心灵受伤,即使是他笑着面对所有人,他的心灵还是在说‘好痛苦啊,谁能来救救我’,我就想当那个人的心灵医生,能听到他内心的声音,能医治他的心。”宫卿云极其认真地看着男孩的眼睛,如是说道。
俞经年觉得自己像吃了一颗小时候只有生日的时候才能吃的跳跳糖,酸甜的味道在胸腔炸开,令人心跳加速,忍不住想要吻住那张像在诉说着情话的双唇···
看着男孩逐渐靠近,宫卿云不知怎么就闭上了眼睛,期待着亦或是紧张着眼前的男孩落下的···手?只见俞经年拿掉了落在女孩发间的树叶,说道:“有片树叶。”
女孩羞得想当场挖个洞钻下去:“天呐,自己刚刚在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