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67、师徒

　　72、
　　“玉鼎师弟，你怎还如此悠闲？”这对师徒啊，黄龙叹息，怎么都这般的不省心。
　　“何事？”算时辰杨戬早该到达西岐，伏羲的药难道还会出问题？
　　“杨戬出事了！”
　　“玉鼎，他的劫难就在眼前。”那时，伏羲是如此对自己说的。难道这么快就应验了？玉鼎不愿耽搁时间，驾云飞奔：“出了什么事？”黄龙匆忙赶上，一边将事情经过告知玉鼎。
　　玉鼎了然，忽觉心口一痛，忙问道：“如今玉虚宫可有人过去？”
　　“我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应该不会这么快吧！”
　　“难说！”玉鼎加紧步伐，那种心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燃灯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西岐，片刻便到！见到杨戬的那一刻，玉鼎的心绞痛的厉害。那哪里还是他超绝脱俗的弟子！黑色的发零乱的散着，不见一丝光华；头无力的依偎在胳膊上，眼睛半睁半闭，牙齿紧紧咬着下唇，那一抹鲜艳的红与惨白的面色鲜明对照。刑杖依旧敲打在背上，闷响，那凄惨的景况瞬间撕毁玉鼎所有的理智。
　　“混蛋！”斩仙在手，森冷的寒气，凛人的杀气都在昭示着主人的愤怒。
　　“玉鼎师弟！”“玉鼎师兄！”
　　“快拦住他！”广成子喝令。不能让玉鼎失去理智，这样做不仅会害了杨戬，也会害了他自己。
　　“滚开！”斩仙剑架住迎面而来的各色法器，“不然……”
　　“玉鼎师兄，这是天尊的意思……杨戬不会有事的，你不能……”普贤真人慌忙劝说。
　　“那就等我问过了天尊再继续行刑！”那逼人的气势竟将众人一一逼退。
　　“黄龙你还愣着干嘛，拦住他！”赤精子大喝。
　　从震撼中反应过来，黄龙慌忙上前：“玉鼎师弟，不要因小失大啊！”
　　“我的徒弟我自会教训，还不用你们插手！”玉鼎双目赤红，他的眼中只有重伤的杨戬，听不进一句话。
　　“玉鼎，你是要违抗天尊吗？”广成子冲上前，不论安危，紧紧抓住斩仙剑，血顺着他的手掌染红剑身，“师弟，你这么做是让杨戬罪上加罪啊！”
　　玉鼎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看向杨戬。戬儿，师父果是不祥啊，你也……“还有多少刑杖，我替他！”
　　燃灯静静的看着，他在欣赏。玉鼎啊玉鼎，你也有今天！“玉鼎，我玉虚受刑还从没有替代的，你若果真要替当受十倍！”总之今日取不了杨戬性命，若能就此让玉鼎受伤何乐而不为。
　　“好！”
　　杨戬并没有完全昏迷，他能够感觉出外在的变化。师父似乎来了，师叔伯们好像拦住了他。师父说什么？替我受刑？十倍？“不要，师父！”声音虽轻，却清楚的传入玉鼎等人耳中。
　　“戬儿……”杨戬似乎想支撑起身子，却在下一刻被狠狠打倒在地上。玉鼎颤抖着，他再顾不了什么。金光闪烁，玉鼎诧异的看向自身，随即更加的愤怒：“解开！”
　　“师弟，对不住了！”惧留孙无奈，运起全部法力以保证捆仙绳不被玉鼎挣断。“我不能让你过去！”刑罚还在继续，打在杨戬身上，也打在玉鼎心上。一千刑杖，怎会如此漫长？
　　“回禀大人，行刑完毕！”五行刑杖交付上去，燃灯执起看时顿时明白，天尊竟暗中削减了份量。脸色阴沉，如此光明正大的袒护，元始，你果真是爱徒心切啊！
　　捆仙绳断了！玉鼎冲上前，小心抱起杨戬：“戬儿，戬儿……”杨戬双目紧闭，似乎对他的呼唤没有任何反应。玉鼎心慌，送入一丝法力至杨戬体内。可那法力非但未曾帮助杨戬，却激得他吐出一口血来。“怎会这样？”玉鼎大惊！
　　广成子知他心急未曾仔细查看，只得上前告知：“师尊封了杨戬法力，所以……他受不住！”
　　杨戬受那一击却慢慢睁开眼睛，不甚明了自己此时状况，依稀是躺在谁的怀中。他费力的抬头，这一举动立时让玉鼎欣喜若狂：“戬儿，戬儿，你醒了……”
　　“师父，”实在是有气无力，只说了一字“腿”，便再次晕厥过去。
　　玉鼎探手抚上杨戬双腿，立刻明白重刑之下，杨戬竟连幻形都不可能。那双腿竟已有部分呈现蛇尾状况，若不是衣服稍稍遮掩……玉鼎不再多想，拿起丢在一边的护体神衣裹住杨戬双腿，将他抱起匆忙赶往房中。哮天、逆天紧随其后。

　　轻轻放下杨戬，关好门窗，又设置一层结界。玉鼎掀开神衣，那双腿已完全变为蛇尾，黯淡的金色，没有一丝生机。玉鼎也不去管它，褪下杨戬上衣。见有的已与血肉相连，慌忙施法化开干涸的血液，小心分开。此时看时，玉鼎才知什么叫惨不忍睹，有的地方竟被生生撕去了皮肉。玉鼎咬牙，燃灯，我定要你付出代价。小心扶着杨戬，让他趴伏在自己腿上，接过逆天鹰递来的湿布，一点点擦拭杨戬背上伤口。见逆天鹰有意无意瞥向杨戬蛇尾，玉鼎冷冷开口：“逆天鹰，你可是奇怪？”
　　“恩，我今天才知道主人原来是灵蛇修炼的！”
　　“灵蛇？”冷哼，手上却不放松，“灵蛇也配？”略作停顿，“你虽是通天教主派来的，但我也看出你对戬儿倒是忠心不二。不妨告诉你，戬儿身上流的是上古神族的血液……而如今的天帝最无法容忍的便是他这样的……”
　　“真人放心，逆天绝不会说出去！”
　　“你倒是聪明！”踢了踢立在床边的哮天犬，“你可曾听到？”狠瞪一眼，“修炼了几百年居然还不会化形，真是笨的很！此事你若透露一星半点我便扒了你的皮！”哮天犬呜呜两声，以示知晓。玉鼎点头，又唤过逆天鹰：“你且出去向黄龙真人讨些伤药，记住，不许他们任何人进来！”
　　“逆天知道！”

　　“逆天鹰啊，我知道你还在因为刚才的事生气，不过我们也是没办法是不是？”太乙腆着脸，“就让我们进去看看杨戬师侄怎么样了。”
　　“逆天鹰哪敢与诸位生气，你们可都是我主人的长辈，”用手指了指门后，“生气的是真人，逆天鹰可不敢违抗真人的意思。”
　　“那你要不让我们进去我这药就不给你了！”黄龙耍赖。
　　逆天鹰狠瞪他一眼，轻启双唇：“随你！”随即转身便要进去。
　　“你真走啊？”黄龙一把拉住逆天，叹口气，“那，给你！”
　　逆天鹰也不道谢：“你们求我也没用，结界在这呢，只我能穿行自如。”
　　“那杨戬师侄伤重不重？”
　　冷眼，“您说呢？”进去，关门。

　　阵阵清凉浸入肌肤，杨戬依旧闭着眼感受那在背上移动的手指的小心谨慎。虽然身上还是疼的厉害，但杨戬唇边却不知不觉绽开笑容。
　　“醒了？”
　　“没有！”
　　玉鼎忍下翻白眼的冲动：“跟那条狗在一起你也变笨了？”
　　杨戬汗颜，慢慢撑起身子：“不是，师父，我……”
　　“趴下去！”手上加重力道，让杨戬不由轻呼，“咎由自取，若还有下次师父定当亲自掌刑！”
　　“恩！”
　　“你恩什么？”
　　“不是师父，我是想说不会再有下次了！”
　　“若法力被封，你不应还能保持双腿形状，怎能支持这么久？”
　　“天尊符令并没有完全封印弟子法力……”
　　“你便将所剩法力都用于幻形了？”
　　“是。”
　　“混帐！你若就此死了，保持双腿又有何用？”
　　“我知道师父一定会赶过来，一定不会让我死……”
　　清理伤口的手忽然停下，玉鼎有片刻的失神。杨戬抬起身看着他：“师父，你……”
　　“杨戬，我去了火云宫。”
　　“我知道，师父定会去找我！”这很重要吗？
　　“我见过伏羲了，”玉鼎深深看着杨戬，“我告诉他我会亲手取了你的性命。”玉鼎没有说全。
　　“为，为什么……”杨戬的脸色似乎又苍白了几分。
　　“不为什么！”
　　“你骗我！”杨戬眼中已有泪光闪烁。
　　“杨戬……”
　　你又要找什么借口来骗我了吗？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好，若杨戬有一天死了，我希望我真的死在师父手上，其他人不配杀我！”
　　玉鼎沉默了，他原以为要一大堆说辞，可谁知道他竟会如此回答：“你先休息！”

　　见城中将士均恢复如常，姜子牙故布疑阵，撤下守城兵士，命百姓放声哭嚎，一片凄惨景象。苏护吕岳大喜，以为行瘟成功，遂率领将士攻打西岐。伏兵四起，吕岳四徒皆为玉虚门下屠戮，而吕岳也被砍下一臂重伤逃走。苏护之子苏全忠奋死掩护父亲逃走，不敌，死于乱军之中。苏护被俘，武王劝说之下仍是不肯归降。武王为显仁德将之放归，苏护见回天乏术，儿子惨死，万念俱灭，面向朝歌自刎而亡。武王感念其一门忠贞不屈，收其骸骨，以王侯礼厚葬。自此，苏护伐周告一段落。西岐商纣各自休养生息，暂无战事，玉虚十二仙陆续回山。杨戬却因伤势严重未曾参加此次战役，只每日的在庭院中调养休息，闲暇时与众将士论说兵事，倒也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