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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荼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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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突然下起的暴雨,一阵阵闪电划破夜空,好似玄铁宝剑要劈开世间一桩一桩一件件作恶人间的恶魔,窗户被狂风忽地拍开,雨水透过树叶的缝隙砸下来猛烈地击打着窗棂。
雨水顺着密匝匝的爬山虎和藤蔓滴滴拉拉地落在窗台上,气流涌动将复古彩色的玻璃窗扇刮得刷刷作响,狂风卷起白纱四下飞散,屋内一片狼藉,散落着几叠已经被撕成了碎片的合同。
一双漂亮的大手紧紧握成拳,指节如竹过于用力而泛着白,仿佛能攥出血来,抬起手腕一翻手中的小刀脱手而出顿时在空中化出一道流光,在空中旋转着直直地射进了那男人的大腿根,只听见像杀猪一般的惨叫,整个人疼得在地上翻滚打转,\"啊!啊!啊!飞哥饶命!\"
白色浴缸里堆满了染血的冰块,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味,“我错了,对不起,大哥,我这把年纪,其实早就是不举的年纪了,因为这个缺陷我老婆长年和我分居,我也就是虚荣心作祟,一时糊涂色心不改,纯属口嗨罢了,动真格的玩不了,就是想糊弄糊弄小姑娘亲亲摸摸罢了,真的什么也没干啊,飞爷你要相信我啊……”
双眼蒙着黑布的男人嘴被胶带封住,跪在地上哀嚎着呜呜求饶,那声响像是只关在笼子里待宰的老信鸽,涉尔看了眼白愁飞,弯腰将他嘴上的胶带给撕开,跪在地上哀嚎着呜呜求饶,脸肿的像个猪头,伤口流出的血将家居服的衣襟濡湿成暗黑而刺目的紫红,被绑着只能肿着一张猪头为自己辩解,“唔,千真万确!大哥您一定要相信我!你们的身手我也见识了,我这一宅子的保镖都不是你几位的对手,我怎么还敢说谎蒙您?”
白愁飞接涉尔回来的路上顺道来教训这个老东西,他们进来的时候早就把胡教授高薪挖来的保镖一个个撂倒,这种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做事谨慎又善于隐藏,就得非常手段才能治得了他。
“什么都没干?你这个狗东西要是再祸害女孩子,我就把你第三条腿打断,听明白了吗?”那男人将面容隐在阴影里,眼神却阴?鸷到了极点。
“男人的尊严?你也配!看你老这副猪肝脸色,怀疑当初你妈生你时是不是把人丢了,把胎盘养大了! ”一个戴面具的男人蹲下身手里把玩着一把瑞士军刀,直刮得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身体的剧烈疼痛让他四肢发颤,头部被棒球棍像打球一般帅气地击中,头晕目眩看物重影意识恍惚间突然开始耳鸣,脖颈和腹部的伤口汩汩地流着血,站在面前的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自己,只能看见一双黑色定制皮鞋,嘴唇张张合合似乎说了什么,但他已经听不清了,他看到男人唇角一勾露出嘲讽的笑,而后一口唾沫吐在自己的身上,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老男人眼泪被吓得早就不受控制地流,一面脖颈汩汩地流着血,一面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去,企图逃出这间充满了浓重血腥和死亡冰冷气息的大别墅,身体蹭在地板在身后拖出来的一大片蜿蜒血痕,“飞爷,我真的错了,那天我的保镖不小心误伤了您,我也冒犯了二小姐,我一定当面和二小姐道歉忏悔,求您行行好,绕我一命吧!”
这老东西真是城府深啊,知道怎么收拾自己还得看白愁飞发话,向这几个手下求饶根本无济于事,于是拖着身体卖惨求饶,他可是c大考古系客座教授经常带领团队做课题研究,一直和白夫人有文物鉴赏方面的合作,夫人留着他还有用,知道白愁飞短期还要不了他的命,今日怎么处置他还得看飞哥如何定夺。
身穿白大褂的漂亮男人扫了一眼地上尿失禁的地中海老男人,低声一笑“呵,老东西,今天这点儿小菜都只是个警告,还想打玩女人的主意,给你去去势怎么样?我可是很专业的,啊,你不是很硬吗?有我的刀硬吗?想试试吗?”
“放心,手起刀落干脆利索,会给你放很多很多冰块降温,我会很温柔的,不会很疼的,睡一觉就过去了。”那男人拿着手术刀冰凉的刃拍打着他肥厚的脸颊,语气温柔不带一点波澜。
“呜呜呜呜,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这些年白家待我不薄,我是看着芊芊长大的叔叔啊,我tm真不是人,我对不起二小姐,对不起飞爷,对不起白夫人。”老男人此刻吓得要尿失禁了,军绿色的裤子上一片濡湿,张嘴嘴不断求饶不断磕头,不停地忏悔。
那男人拿起手术刀放在手里比划,刀片折射出银光印在黑色的面具上,只能看见嚼着口香糖的嘴巴在动。 “这净身去势的第一步啊,割□□,要用刀子在球囊左右各横割开一个深深的口子,把筋络割断挤出来。然后啊,把片好的猪苦胆贴到球囊左右两边。这可需要相当高的技术,第二步你懂的,割浅了会留有余势,将来里面的脆骨啊会往外鼓出必须再挨第二刀,也就是“刷茬”。要是割深了,将来痊愈后会往里塌陷。这要是遇到个生手手不稳,伤到什么大动脉出了血可不好玩了!”
留着亚麻色平头的白嫩帅哥名叫涉尔,是和白愁飞出生入死的兄弟,回来听说白愁飞前几日中枪的事正恨得牙痒痒,瞅见那张来气的脸穿着黑色军靴上前跨了一大步,抡起拳头狠狠的打在那男人鼓囊的小腹上,一脚踢翻了他,将鞋踩在他的头上使劲地来回摩擦。
字字入耳,那男人瞬间吓得双腿发颤,“教授啊,文化人啊,你不是喜欢考古吗?我听说啊,宫里的太监十个有九个都有尿裆的毛病,想试试吗?真是太好奇了,让我们哥儿几个也见识见识什么叫尿裆?说话啊,胡公公?”
那男人拿起手术刀放在手里比划,刀片折射出银光印在黑色的面具上,只能看见嚼着口香糖的嘴巴在动, “这净身去势的第一步啊,割□□,要用刀子在球囊左右各横割开一个深深的口子,把筋络割断挤出来。然后啊,把片好的猪苦胆贴到球囊左右两边。这可需要相当高的技术,第二步你懂的,割浅了会留有余势,将来里面的脆骨啊会往外鼓出必须再挨第二刀,也就是“刷茬”。要是割深了,将来痊愈后会往里塌陷。这要是遇到个生手手不稳,伤到什么大动脉出了血可不好玩了!”
“大哥,我错了,我就是想馋她身子,真的什么都没干!就是吓唬吓唬她,满足一下虚荣心。我知错了,以后绝对不再犯!一定谨守本分。我写保证书!我错了!好汉饶命啊!”胡教授已经肿得面目全非了,被涉尔踩在脚下,含含糊糊地求饶保证。
“你当我们三岁小孩啊,写保证书?别怂啊,看看我嫩不,我身后这几个弟兄嫩不嫩?想玩啊?我陪叔叔玩一玩啊,怎么样?敢碰白家的女人,啊,满足一下你的虚荣心?说的真轻巧,信不信老子搞弯你!啊!这一棍替我大哥问候你!”涉尔拿了根棒球棍狠狠地捣那男人肿zhang的臀,咬着牙狠狠地捣着。
肿zhang的手忍着剧烈的疼痛摸了摸后t,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掌心,躺在地上的男人骤然崩溃大哭,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哀鸣叫喊着,“呜呜,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再也不敢了……”
“人面兽心的禽兽,嗜好挺特别啊,你猥亵女大学生的其他证据在哪儿啊?说不说!”涉尔用手上的棒球手套拍打着疼到犯晕的胡教授,逼问他说出猥亵其他女孩的罪证。
透过旋转楼梯窥见二楼平台上,白愁飞坐在幽暗的角落里,默默玩弄着手中的酒杯,酒红的液体中似有微光,微阖着眼轻呡一口,气定神闲地品鉴着红酒,酸涩过后一阵香醇感袭上味蕾……
“不是要小资吗?我有的是耐心,这点只是开胃菜,拿去,让胡教授尝一尝自家的酒!别总惦记别人的东西。”放下酒杯,白愁飞起身从身后的酒窖里挑了几瓶白葡萄酒,示意身旁两位身穿黑色西装的魁梧黑人保镖,让他们拿去给胡教授加加餐。
“Serve Professor Hu well,至于怎么伺候,你们懂得!”白愁飞轻笑着抿了抿唇,垂眸打量了下金色的瓶身,白葡萄酒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
“ok!”膀大腰圆的黑人保镖会意地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飞爷!我错了。飞爷饶命啊!放开我!我改!一定改!”胡教授被两个黑人保镖架着胳膊像屠宰场的野猪一样晃动着双腿在半空中挣扎求饶,踢着双脚被提出了房间,没过几分钟从走廊尽头的房间传来杀猪一般的惨叫,喊着喊着变哑渐渐没了动静。
白愁飞立在原地一动不动,想起芊芊那天的遭遇,内心的自责不断加重,这条老狗借着c大出外考察的名义征集考古学员期间侵犯了不少女大学生,这种事情女生大多选择隐忍,反倒是纵容了这条人面兽心的老狗,一切行动背着夫人进行,他就不信治不了这条老狗,心口一紧仿佛被子弹击中身体,重心下沉擦着墙壁瘫坐在地板上,狠狠地砸在墙壁上瞬间飞溅出几点“红梅,“其他人去搜搜他的房间,看看有什么其他证据。给我搜仔细了!翻个底朝天出来也要找到!”
“是!”几个背着手的小弟应声去了楼下。
“是!”
大门被“嘭!”地炸开,摔门声不断在耳边炸响,三个小弟应声踢开别墅的房门,挨个房间检查寻找老狗的把柄。
\"飞哥,找到了!”十几分钟之后,就听见踢踏踢踏地皮鞋声,小弟们回来报告。
“洗照片的暗房里全是各种女性的偷拍照,卧室后面的墙是空的,是专门改造的密室,里面的保险柜里全是光盘,看样子已经是个惯犯了,好像是这老东西侵犯女生的证据,有一张上面写着二小姐的乳名,我们,怀疑是,是那天留下的……”小弟结结巴巴地说,边说边看着白愁飞的反应。
光盘在灯光下闪着七彩的光,却像是利刃一般刺眼,整个心像被重重踩了一下,白愁飞什么都没说。
他接过那张光盘,白玉扳指反射着莹润的光,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成拳,指节泛着白,指尖陷进掌心发紫发青就像能攥出血来。
在惊讶到来的一瞬,痛意像是滴落进水里的血液不断将鲜红的花朵开至荼蘼,内心撕扯着悄然蔓延。他心里像是暴涨的容器被各种激烈情绪扭搅在一起无语、厌恶、羞耻、愤怒,心上像烧着一团火早就把五脏燃烧成了灰烬,忍着恨不得杀之后快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