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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出言不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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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之后,许意盎在沙发上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很多天,他想自己错了,可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不是他让俞立背叛齐然染的,当时他刚被俞斌认回,甚至都没见过俞立这个哥哥,可偏偏自己是俞立的弟弟,这是唯一的错。
齐然染说他只是玩物,他不知道这是她的真实想法还是怒火下的泄愤,但他更相信那只是泄愤。
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许意盎接了起来:“你好。”
“你好啊,许意盎,我是杨露。”有些傲慢的声音传来,许意盎刚要挂断电话,对方问道,“你和齐然染是合约情侣吧?”他停下了挂断电话的动作。
除了在齐然染面前会失去理智,许意盎通常不会落入他人的陷阱,他不会说“你怎么知道”。而是十分淡定的说:“杨姐没看新闻?我当众表白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是吗?那俞家二少,她一点都不介意你是俞立的弟弟吗?”
许意盎狠狠的攥着手心,冷冷开口:“我姓许。”
“反正据我所知,齐然染是介意的,我手下的狗仔拍了不少她去寻花问柳的照片呢。”杨露停顿了一会,见许意盎未答话继续说,“最新出炉,你想不想看?”
“你想干什么?”许意盎咬牙切齿的说道,此刻,与自尊心相比,齐然染的绯闻不被乱传更重要。
“你哥说得对,只要不涉及齐然染,你都很拽,也很硬气。”杨露看着电脑里齐然染进出某酒店的照片,势在必得,“明天晚上,我带你去见见你的前老板。”她特地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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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陆家,邢陆站在锁着的卧室门外,对里面的齐然染喊话:“齐然染,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哭着让我把你从夏威夷接回来,我就给你接回来了。结果你回来了就把我小情人拉赛车场上去,玩他妈速度,差点给我小情人弄医院去。你丫姑奶奶啊。天天要喝热水,给了你,你嫌温度没到四十度。不是,您在里面下蛋呢?齐然染……”
邢陆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喂,爸?……嗯,她在我这呢……不可能,她正抑郁着呢,饭桌上她不得把杨露骂死?……什么?许意盎也去?”
听到许意盎的名字后,齐然染愣了愣,总结了一下邢陆的话:杨露带上许意盎约自己吃饭。
她知道杨露为什么总是和自己过不去,一是纯粹有仇,二是为了在她金主面前维持傻憨憨的人设。
这就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刘叔的先夫人吴悦是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性格比较蛮横,刘叔还就喜欢吴悦的骄横,两个人也是典型的恩爱夫妻。可惜好景不长,美人烟消玉陨,刘叔暗自消沉了许久。
直到有一天,齐然染带着一起合作新剧认识的杨露去刘叔家玩,回来后,杨露一直在问关于吴悦的事儿,她就把从大人那听来的事情都告诉了杨露。
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杨露被刘叔叔领着参加宴会时,她才发现,杨露和吴悦真的很像。她劝杨露别做替身走自己的路,杨露说她这种大小姐不知人间寒苦,两人自此闹掰。
事情逐渐走向滑稽,杨露开始了她的傻憨憨之路,开始了各种拉踩,齐然染也是花了很久才明白杨露这是在模仿吴悦的骄横。东施效颦罢了,齐然染一般不会回应,都是直接告她的小走狗。
带上许意盎和她一起吃饭,这又是一场闹剧。
齐然染走出房门,拿过邢陆的手机:“邢叔叔,我去。”
齐然染现在就是个炮仗,谁敢点,她就敢炸谁,还会专往痛处炸。
坐到车上时,齐然染才知道邢叔也在被邀请之列,估计是杨露请来熄火的,但她可不是那种有长辈在身旁就不炸的人。
齐然染心想有本事请她爸啊,她有本事请我就有本事不炸……
邢叔忙于工作,不太了解年轻人的事,郁闷的问齐然染:“许意盎那小子不是和你在一块了?怎么是杨露带着他和咱们吃饭啊?”
他两已经完了的事儿,齐然染没告诉过其他人,为了确保自己能炸,而不是半路被送回去,大小姐忍辱负重的说:“情趣。”
“哦~”
包间内,齐然染靠在在椅子上,周遭尽是寒暄,她也始终没有发话,墨镜下的眼睛一直盯向许意盎。
许意盎手足无措的打着招呼,多次碰上漆黑墨镜下射出的冰冷视线,这是许意盎第一次见齐然染散发着冷气。她精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棱角分明的脸上明暗分明,红艳的嘴唇十分显眼,下坠的嘴角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别碰她,连微卷的发丝都满是清冷。
寒暄过后,刘叔称赞着齐然染:“好久不见小染了,都成大美人了。”
下坠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弧度不大,是冷笑:“谢谢刘叔叔。”
杨露也笑道:“这桌上没人会拍,你就把墨镜给摘了吧。”
齐然染继续冷笑着,挑了挑眉,将墨镜摘下来,冷冷的瞪了杨露一眼。
杨露只觉浑身发冷,拍了拍身旁的许意盎:“意盎,快给你前女友倒杯热水,都快成冰山大美人了。”
听到“前女友”三字,邢陆就知道这些天他预感的没错,要是单纯的渣也就算了,许意盎他渣完别人还在别人面前晃荡。邢陆的火蹭的上来了,他刚要拍桌子,就被齐然染拦住了。
许意盎走到她面前倒水时,齐然染看着许意盎,终于主动说话了,语气平淡却带着玩味:“杨露,我玩过的你也玩啊?”她又扫了眼许叔,“还是你两一块被许叔玩啊?”
齐然染来吃饭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杨露永远失去刘旭这个靠山。但经过杨露一句“前女友”的挑衅,她还是不自觉的脱口而出。说出之后,她看到许意盎的手在抖。
齐然染扶住他已经抖得不成样子的胳膊,手用力掐在健硕的胳膊上,肌肉的颤栗让她的心脏止不住的抽痛,却又止不住戏谑:“别抖啊。”她使劲攥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拎过他手中的水壶,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掰成正对着她,冷冷的说:“看着我。”
对上许意盎委屈的目光,齐然染心中只觉得很爽,她继续侮辱着:“被上的滋味怎么样啊?要不要我给你推荐几个肛肠科的医生?不对,几个哪够啊?把医院搬到你床边怎么样?”
“我没有。”
“可我看你刚刚走路都不利索了……”她嘴角一直挑衅似的上扬着,眼角却已慢慢湿润。
“染染!”邢叔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