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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Day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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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把这些油盛出来,做汤汁的时候可以用。”
“嗯嗯。”
许意盎刷完锅,将锅放回灶上:“你自己打火。”
齐然染打了几次火,没打开,许意盎握住她的手:“这样,再这样。”火焰腾的一下燃起来。
齐然染见锅里没水了,问道:“可以放油了吗?”
“可以了。”
“放辣椒。”
“放肉吧,低一点,对。”
“把豆瓣酱放进去。”
“先放胡萝卜,因为胡萝卜不容易熟。”
“胡萝卜差不多了,可以放青椒了。”
“把这个汤汁放进去,过会就可以出锅了。”
在他的指导下,齐然染成功做出一盘还算不错的鱼香肉丝。
齐然染捧着那盘自己做的菜走到餐桌:“怎么样?”
许意盎端着两碗米饭紧随其后:“还不错。”
“多谢师傅!”
吃完饭后,齐然染站起来,揉了揉胃:“走吧,去我家开车。”
许意盎:“去换一件衣服吧。”
她看了眼身上这套衣服:“需要吗?”
“嗯嗯。”许意盎站起身,“你带来了那么多衣服,一天穿一套都穿不完的。”
齐然染想了想自己带来的两大箱衣服,点了点头:“也是,那就先去换。”
齐然染进入卧室,许意盎紧随其后关上门。
齐然染回头笑道:“你还挺熟练。”
许意盎挑眉:“进的多了,就熟练了。”
“那就熟练的帮我挑衣服吧。”齐然染懒懒的趴到床上,小腿在空中晃荡,欣赏着他的背影。
他上身是一件紧身白色毛衣,搭配着黑色直筒裤,将他优越的身材尽数体现。齐然染偷偷将这个背影拍下。
“这几件。”许意盎将衣服放在床上,“我出去等你。”
“好。”卧室门关上后,齐然染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毛衣,那是一件短款毛衣,她笑着摇摇头,换上了它,又穿上他挑选的高腰牛仔裤,直接将麦克风卡在裤腰上,走向屋外。
她刚走到进门处,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拉近旁边的卫生间,“啊…”随后,她感觉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间摸索了一会儿。
待她看清楚拉自己的人是许意盎时,瞬间明白,原来他刚刚压根没出去,而是一直躲在里面,守株待兔,她赶忙伸手去关麦克风,却发现已经被腰间的手关掉了。
许意盎将手松开:“染染,我们一会不带摄影回去,好不好?”
“为什么?”
“如果摄像在,今天的三次吻和两次我爱你就做不完了。”
原来他将这个当成了任务啊,“可以在这做啊,这里没有摄像。”
“这里太委屈你了。”
齐然染将腰间的大手拿开,转头要走:“好,那我告诉摄像,不让他们跟。”
他拉住她的手腕:“需要脱衣服吗?需要的话,我去换件衬衣。”
齐然染转头盯着他的眼睛:“你想吗?”
想,当然想,可不知为何他不敢这样说,他眼神躲闪着。
看着他这幅表情,齐然染冷笑了一下,她就不该问:“不用,我没有那么饥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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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齐然染家,脱掉外套,齐然染发现他还是换了衬衣:“你就那么想要资源吗?”
许意盎被问懵了:“啊?”
“你为什么换成衬衣?”
“我,我怕你…”
齐然染逼近他:“怕我想看你脱衣服,是吗?”
许意盎点了点头。
“他只是为了资源”这几个字,在她脑海中又深了几分。她狠这几个字,也恨自己。她曾不齿的富婆教训鸭子的方法瞬间闪现在脑海中,咬牙切齿道:“好啊,我今天只看你,你不止要脱,你还要自己解决自己的欲望,直到我高兴为止。”
“我……”
“不行?”她的话语中略带烦躁。
“好。”
他带着歇斯底里的哼哼声让齐然染的心越来越烦躁,为什么偏偏要去折磨喜欢的人?
“行了。”
听到喊停,许意盎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
看着他强忍的表情,齐然染皱了皱眉,伸手,他躲了一下,齐然染攥紧了些:“别动。”晃动几下,“你欠我什么?”
许意盎从坐姿艰难起身,双手将她缓慢推到在沙发上,与她一同下降,胳膊半撑,艰难开口:“染染,我要亲你了。”
齐然染故意将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些。
许意盎咽了咽口水,“染染,你不能因为我要亲你,就故意这样,就这样,嘶~”他的语言系统已然混乱,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索性直接亲了上去,他们亲得火热。
“……染染,我爱你……”
他软软的趴在她身上,才意识到刚刚他不自觉的说了句我爱你。干脆趁此放纵,他头埋在她的颈窝:“染染,我想亲你。”
耳垂传来一阵酥麻,齐然染不自觉呻/吟。
- 一段被锁了四次的对话
齐然染笑了笑,坐起来,摸了摸留有余温的耳垂:“穿上衣服吧,别感冒了。”
“好。”
齐然染去衣帽间将裤子换下,本打算扔到脏衣桶里,瞥见上面湿透的地方,将它叠起来放到衣柜里。
从衣帽间出来时,透过玻璃推拉门,她看到许意盎正在阳台上盯着盆栽看,她走上前:“在看什么?”
许意盎回头看向她,指了指阳台的花花草草:“快死了。”
“啊?”齐然染蹲下,扒拉了几下她叫不上名字的植物,“不是冬眠?”
许意盎被震惊到了,歪头看着这个精通床上事,生活是小白的人。仔细想想,倒也能想清楚,从小养尊处优的人怎么会去自己做饭、自己养花呢。而他则不同,他从十五岁就开始自己生活,精通各种生活细节。
他想也许除了满足她的各种要求,他还可以带她享受生活中的小细节。他蹲在她旁边:“这些花,是你买的?”
“不是啊。”齐然染扒拉着一个剩下几片叶子的光杆树,“我爷爷去年来这儿,发现我的阳台光秃秃的,第二天就让人给我送来了这些。”
“那你怎么养得?”
“就浇水啊。”
许意盎看着一盆盆快要干裂的土:“上次浇水,是什么时候?”
齐然染看着干到惨不忍睹的土,不忍直视的歪过头,尴尬扶额:“上次浇水,还是上次。”
许意盎:“……”
看着这些濒临死亡的盆栽,齐然染心生愧疚,用指甲扣了扣土:“你刚刚说,快死了,那是不是还可以救回来?”
许意盎点点头:“说不定可以,但是得买些土和肥料,好好浇水。”
“土和肥料可以去买,好好浇水的话。”齐然染想想自己的众多行程,“平时还好,我一进组就得两三个月,不太能做到。”
“没有请人定时打扫房间吗?”
“有人来打扫,但仅限于我在家里的时候,我不喜欢别人在我不在家的时候进入我家。”她不相信任何人,并非她生性多疑,而是由于她经历过不止一次背叛。
“有那种自动浇水的装置,我可以买一个。”
“好。”齐然染站起身,“走吧,去买。”
许意盎拉住她的手腕,抬头看向她:“不怕被拍吗?”
“不怕啊。”如果这一个月里,“齐然染许意盎”这六个字天天挂在热搜里,一定是件非常令她满意的景象。
“好。”许意盎站起身,“那先给它们浇水,泡上,这样,可以让根和土容易分离。”
“好。”
两个人从厨房接了十几盆水才把干枯的土喂饱,“行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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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
两人一打开花店的门,头顶就传来了风铃清脆的声音,齐然染伸手够了够迎客风铃,却发现身高有些不够。
许意盎察觉到她留在身后并且轻哼一声,转头一看,见她正回头看着那个风铃,以为她想让风铃再响一次,他便走上前去,随手一够,风铃“铃铃”作响。
齐然染不知为何,突然有了好胜心,蹦着去够上风铃,“铃铃”声愈发清脆。
许意盎扶额:我并不是在挑衅你啊。
看着她够到风铃后的洋洋自得,笑得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灿烂到令人心动,他凑近她:“染染,亲一个。”说完,他准确判断出对方口罩下唇的位置,重重的点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吻让她不知所措,她瞪大眼睛看向他,满是疑问。
许意盎被她逗笑,凑近小声说:“花店老板在看着我们,监控已经记录下这一幕了,我们亲亲被发现了,现在该怎么办?”
齐然染瞬间觉得还好自己和这个男孩签了合约,不然,所有的主动权都会被他抢去。
齐然染回想着一些撩别人时的感觉:“去色诱她,让她删掉视频。”
许意盎低头笑了笑,看向她的眼睛:“你去,还是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