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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当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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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言期看着江季离去,脑子里都是自己救了自己父亲的死对头的儿子,直接来说是自己的死对头。完了完了,父亲想要造反这件事他也能察觉到,只是因为大将军的兵权不敢说什么,现在自己救了人家的儿子,万一那天的伤就是父亲安排人的话……
“……”
不想了,越想越害怕。
楚心这时赶来,行礼道:“公子,大人找。”姜言期心里一顿,起身跟着楚心走。
“父亲。”姜言期行了礼,转头看见了一位公公,“公公好。”他向着公公行了礼,公公笑着赶忙扶着姜言期,“公子不必跟老奴这么客气了,老奴这次来是有圣旨带给公子的。”
姜河在一旁开口,“还不快接旨。”姜言期跪下接旨。公公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之子姜言期年纪已不小,且朝政人才虚缺,朕听旁人都说言期聪颖敏捷,特下此圣旨,封姜言期为大理寺执行官。钦此。”
说完,公公笑眯眯地把圣旨递到了已经愣住的姜言期的手上。“公子一定要记得去报道呀。”“……谢公公。”待人离去了,姜言期还是没缓过神,就听别人说,就这样成为大理寺执行官?
“你这幅表情怎么了?”姜河抿了一口差,叹道:“的确,以你这能力,让你去当执行官也是难为你了。”姜言期:……我怎么听到讽刺的意味。
姜言期不敢看姜河,“父亲,我觉得我这么快当这个官不合适,就怕朝廷里的闲话……”
姜河冷哼了一声,挥了挥手让他回去,“记住去报道。”姜言期行礼离开。
这其中的确奇怪,姜河皱眉,难道皇帝准备从儿子那里找问题,一举灭了自己?
姜河回想起朝廷上皇帝的表现,和以往一样没有主张,就这样看着自己和庙山宫争来争去。突如其来的圣旨,完全没有预兆。
难道是庙山宫那老家伙搞的鬼?
——大将军府——
庙山宫心疼地看着自家儿子身上的伤,“哎呀,哎呀,这什么事呀?”
慕关君笑了笑,“父亲,没有事的,这不是擦了药了吗?”
庙山宫担忧,“谁知道这药是不是真的有效,你说你用一个人质的药,就不怕人质毒死你。”
想起那个人,慕关君停顿了下,“不怕,在此之前,我会让他先没的。”
做好了伤的治疗,庙山宫看向摆在一旁的圣旨,皱眉说道:“皇上这圣旨来得到及时。你一回家,圣旨就到了。”
虽然自己之前跟皇上打好招呼,自己的儿子会秘密进城,就是不想惹麻烦,怕那个奸臣下杀手。谁知道还是被人追杀,且儿子一回到家,这圣旨就到了。
“皇上为什么会让你当大理寺执行官?”
“或许皇上是要儿子出一份力吧。”
“可这也太急了。”
“没事的。”庙山宫看着这劲,想起了当年这孩子的母亲也是一样,“说了没事的,你一个莽夫还计较干嘛?”
“……”慕关君随了他母亲姓。
可这也能让人知道他是自己的儿子?有点蹊跷。
慕关君觉得身上的伤不碍事,“儿子想要休息了。”庙山宫点点头,交代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就关上门离开了。
室内一片安静,之前庙山宫为了让他安心,特意叫人点了薰香。这味道,慕关君不怎么喜欢,想了想,自己进城来第一次觉得好闻的香恐怕是从那个男生身上来的。
不知道那个玉佩要什么时候出现了。
……
姜河喝着茶,突然有仆役来道:“大人,大将军找您!”
“让他进来。”
看着平日争来争去的人,姜河咬着牙问:“大将军不好好待在你的大将军府,来我这里,可真是少见。”
庙山宫知道这个人不想见自己,开门见山问:“你知道皇上让我儿子当大理寺执行官的事吗?”姜河冷笑一声,“什么意思?谁会知道你儿子,我都还不知道你一个老人家还有儿子。我儿子也是要当大理寺执行官,我还纳闷呢。”
“那在下先走了。”说完,就转身走了。姜河:……
老孙在一旁,低声说道:“大人,这要怎么办?”姜河强制使自己冷静下来,不和莽夫计较。
“没事,听他这么一说,看来他应该也不知情,但也不能完全消除可能。现在明确的是,他的儿子要与言期一起工作了。”
老孙了解姜言期的性格,“这会不会让公子遇到困难?”“算了,也该让他学会成长了。”姜河想了想,开口说。“现在,让他好好学习,难怕他要当官,也得上学。”
“父亲真的是这么说的?”姜言期问。
楚心点头,她从别人得来的消息,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
“真的是,都当官了,居然还要学习!”姜言期哀嚎。楚心:……公子不应该是担心大将军的儿子找自己的茬吗?
在这书桌上趴着,姜言期看着书卷上的字,越看越心烦,这是什么东西,还要学。想到今天晚上还要抽查这些诗文,累了。“为什么我们要学这些古人的东西?”
“当然是为了学习。”楚心回答。“学习什么?”“学习他们的文化和语言,更好地写出美好的文章。”姜言期叹了口气,“然后让后人再学习我们,背我们的文章?”楚心憋不出回答,“我想这事真是麻烦。”
“那些先生常说是为了使文化不消失。”
姜言闷声闷气,“可如果是强制记下这些,谁会愿意传播文化嘛。”
“人们非要争斗,到底是为了什么?”姜言期感叹。楚心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说公子的不对。
湖里的鱼自由自在地游,时不时浮上水面,看着这个整天不干正事的少年郁闷,水波突然变得激烈,鱼吓得下沉,水面上奏起了水的音乐。雨滴落在瓦片上,响起了狂想曲。
“下雨了。”楚心说道。打破了这一僵局。姜言期挥手让楚心下去,“叫厨房给我做一碗银耳羹。”“是。”随即他又望着湖面出神。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曾在湖里看到过鲛人,那个鲛人长得好看,那双水蓝色的眼睛正盯着他。
他当时害怕,不敢靠近。“好孩子,要来南城玩吗?”鲛人对他说出了这句话。姜言期吓得没说话,鲛人能讲话。
“你不要跟别人说,好吗?”
“……好。”
鲛人对他笑了笑,就游走了。
那一天后,他对南城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
……
“公子,公子。”楚心叫了几声,姜言期缓过神,看向楚心。
楚心放下银耳羹,递向了姜言期,姜言期接过,一边吃一边看着湖面。楚心疑惑地看向湖面,“公子是对湖面有什么疑惑吗?”
“哦,好看。”姜言期答道。“……”楚心不知道怎么回答。“大人不久就要来抽查了,公子还是赶快看书吧。”说着,瞟了几眼书桌,上面的书还是原封不动。
“嗯,你不说我都忘了。”姜言期把视线移了回来。看着书,他还是提不起兴趣。“大人应该不会对公子严苛的。”楚心憋出这句安慰的话来。姜言期摇头,“他可巴不得我失误,然后罚我,转头向我母亲诉苦呢。”
楚心这下不知道怎么安慰了。
“要不奴婢叫孙管家?”楚心想到老孙,他一向疼爱姜言期。
“叫老孙也没办法呀。”姜言期眼睛正盯着书上的字,死记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