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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百果县杀人事件（二） “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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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缠着我问东问西了，谁要再敢来烦我，就别怪我翻脸无情、痛下杀手了！”
通过几番打听，林凤笑和纪容轻终于找到了许大牛的住处。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与许大牛见的第一面，竟然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当时，许大牛正拿着一把泛着冷光的菜刀站在许宅大门前，提着气对着宅子外围着的人们怒吼：“老子说过多少次了，老子不想和你们谈那个王八蛋的事情，你们有多远就给老子滚多远去。”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澎湃的怒意在其中显现的淋漓精致。
“这件事情跟你有关系，你得协助我们调查。”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出声反驳道。
“跟我有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又不是老子杀的！”许大牛冷哼了一声，道：“快给老子滚蛋！”
“和你有没有关系你说了可不算，咱全县的人都知道，路七和王十与你家四口人遇害的事情有关，说不定他们就是你为报复往事所杀的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听到这句话，许大牛被火焰灼烧毁容的恐怖脸容瞬间扭曲了。
“我可没胡说八道，这件事本来就是你嫌疑最大，你要是识相的，就赶紧配合着我们把事情弄清楚。”那人又道。
“你让我配合？！”许大牛咧了咧嘴走进了说话人，道：“你让我识相点？！”
“你想干什么？！”眼见许大牛提刀靠近，之前说话的人怂怂的往后退了几步。
许大牛恶劣一笑，道：“你都给我安下了杀人的名头，手里还没有人命的我，不得沾沾人命来坐实它吗？”
说着许大牛忽然将手中的刀抡起，狠狠地朝着那个说话的npc砍去。
刀落下的瞬间，几股鲜血从npc的颈间喷射而出。
“你这是在做什么？”和那个npc结伴而来的人们，冲过来将受伤的npc挡在了身后。
“我在做什么？”许大牛笑着将刀砍向阻拦的人：“这不是在按你们的推测杀人嘛！”
“我不杀几个人，你们安给我的罪名怎么成立了。”他说。
“你疯了？！”阻拦之人的胳膊也受了一刀。
“我说过了几次了，你们都给我滚，不滚的都给老子小心点！”
许大牛的刀不停地砍向周围的人，为了避免被忽然发怒的许大牛砍伤，众人只能匆匆逃离许大牛的宅子周围。
现在显然不是什么好时机，林凤笑和纪容轻于是也跟着人群离开。
等走远了些，林凤笑才回过头看向许宅。
许大牛此时正站在血迹慢慢消散的远处叉腰狂笑，可是在那放肆的笑声中，林凤笑竟听出了些难掩的哀意。
“我觉得这件事可能不是他做的。”走得更远一些后，林凤笑低声的对纪容轻道。
“嗯？”听得模模糊糊的纪容轻，疑惑的看向了他。
“我说路七和王十的事情，可能不是许大牛做的。”林凤笑又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纪容轻问他。
“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林凤笑道：“但我得出这个结论也不全是依靠直觉，我点开看过了他的个人资料，发现他并不是病毒体。”
“他的资料里只有‘百果县居民’几个字，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无从属npc罢了。”
“你什么时候查的？”纪容轻惊讶了一下。
“就在他抡刀砍人的时候，”林凤笑叹了口气，道：“我以为他砍人有可能是因为被病毒感染，影响了行为方式。
毕竟打听消息时，没听人提起过他在家破人亡后出现了暴力倾向，而他却在路七和王十死后，忽然反常了。
现在想想，他方才的行为，大约只是因为平时压下的伤心事，一朝被人不停地揭露恶议，气血上头吧。”
纪容轻见他情绪有些些低落，抓着他的手晃了晃，道：“世事难有常。”
“是难有常的，”林凤笑被他这一搅，从共情的思潮之中脱离。
他说：“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时间也不早了，再去一趟城北外的尼姑庵，咱们就回客栈？”纪容轻道。
“那就先去尼姑庵吧，”林凤笑点头应下后，拿出游戏地图查看起百果县北的内容。
“城北的尼姑庵只有一所，庵名叫明月，那个老先生说的应该就是这所庵庙。”林凤笑指着地图上的某处，对纪容轻道。
纪容轻点了点头。
明月庵离百果县北城门有三十三里远，骑马出城约半个时辰后，林凤笑和纪容轻到达了明月庵。
明月庵似乎已经建成多年了，整个庵体看上去破旧又暗沉，但是这里却难得地没有其他人围着。
他们到时，明月庵的庵门紧闭。林凤笑翻身下马，率先一步敲响了庵门。
片刻后，一个头戴灰色庵帽的小尼姑，来给他们开了门。
“你们找谁？”只出露了半张脸的小尼姑，怯生生地躲在庵门微敞的门缝后。
找谁？！.......
说起来，他们还真不知道要找‘谁’。
他们得知的线索里，只提到王十的老婆是春娟的姐姐，但是春娟姐姐的具体名讳却没人说过。
“我们想找......春娟的姐姐？”林凤笑有点不确定的道。
“你们找合心师傅啊，合心师傅她现在不在。”
好在虽然林凤笑说不清楚他们要找的人，小尼姑却明白他们要找的人是谁。
林凤笑听到这眼睛一亮，他忙轻声地向小尼姑问到：“敢问妹妹可知道合心师傅如今在何处？”
小尼姑的眼睛转了转。
“今天来了好几批人找合心师傅，那些人走了后，合心师傅就提着一篮子香烛黄纸往北边去了，若我没猜错，合心师傅大约是去看春娟娘子了。”
“能请问春娟娘子的墓地在何处吗？”纪容轻道。
“在北边的果墓山上。”小尼姑答。
“多谢。”得到了答案，林凤笑和纪容轻客气的同小尼姑道了谢。
道完谢，在两人转身欲离开时，林凤笑忽然心一动，从背包中取出一包零食递给了小尼姑。
“这是谢礼，多谢妹妹相助。”他说。
小尼姑一脸纠结的看着他们，踌躇了好一会儿后才接过他手中的零食包。
林凤笑却并未就小尼姑的表现多想，只以为是小姑娘不好意思接礼物的他，在谢礼送出后，转身就上了马准备打马北去。
然而他扬起的马鞭还未落下时，小尼姑忽然改口对他们道：“合心师傅不在果墓山，在青墓山。”
小姑娘说完话后迅速地关上了庵门，再看不见了。途留下一脸懵逼的林凤笑和纪容轻留在原处。
林凤笑和纪容轻有些诧异的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
有谁会想到看上去单纯至极的小姑娘会对他们使小心机呢，好在他无意之中的举动似乎戳中了小姑娘的心，让小姑娘将真实的地址给了他们，不至于令他们白跑一趟。
“青墓山，让我来看看青墓山在哪里。”骑坐在高马之上，林凤笑看过了地图后，招呼着纪容轻往东边前行。
青墓山顾名思义是一座专用于居民土葬的墓山。
林凤笑和纪容轻到达青墓山后，沿着青墓山唯一一条能上山的山路慢慢的往上行走。
刻着不同名字的墓堆随着他们的脚步，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青墓山上大多数人的坟茔一看就很久没有人打理、祭拜过了。
只有寥寥几座坟茔或许在最近一段时间里有人祭拜，可是这些坟茔上留下的祭拜的痕迹也并不算新。
一直走到了半山上，两人才看到了一座新祭拜过的坟墓。
坟墓的主人名叫郁千千，立墓人为郁拾林，从墓前还未燃完的香烛来看，今日才有人来此祭拜过。
两人上山时，并没有看到下山的人，想来祭拜的人早已经离开了，墓上所刻的墓主人名并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林凤笑略略看了那座墓碑几眼，就继续往山上走了。
往上再走不远，两人见到了至今为止他们在青墓山上见到的第一个活人。
那个人名叫合心，其身穿一身灰色海青，生了些白发的黑色长发被一条同色的麻布包着。
在林凤笑见到她时，她正跪坐在一块刻着朱春娟名字的墓碑前，为墓主人焚烧纸钱。
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了。
确定了寻找的目标后，林凤笑和纪容轻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却并没有选择贸然的上前打扰女子，只是安静的等在一旁。
合心将篮子里的祭拜用品一一用过后，又在原地跪坐了许久。
很久之后，她才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你们是？”转过身的合心，被不知何时起站在她身后的两人惊了一下。
“您好，我们是大唐盛世游戏玩家，今日清晨您的前夫王十在百果县身亡，我们是想找您了解一下有关王十的事情。”林凤笑上前一步，客气的问到。
“我不想谈他。”合心听到王十的名字，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我也知道王十此人对您而言可恶至极，可此事非同一般，若不找出真凶可能还会有人身亡。能否请合心师傅看在大义的份上，帮个忙？”林凤笑道。
“县中之事，我已有耳闻。据我所知，死去的都是王十、路七之流，想来不是苦主复仇，就是善人锄奸扶弱罢了。这两种无论哪一种我都不愿反之，抱歉了。”合心想起今日上山时看到的那个男孩，拒绝回答了林凤笑的问话。
表达完了自己的意见后，她对着林凤笑和纪容轻行了一个佛家礼仪，绕过他们准备下山了。
“可若是此人只是单纯的无差别杀害旁人的人呢。”看着合心背对着他们的身影，林凤笑开口道。
“那就当我过于天真，错信于人吧。”合心停下脚步，思考了几秒后回他。
位于青墓山顶处的几人，因为这句话沉默了。
“这局面我还真是没有想过。”林凤笑看着合心渐渐消失在转角处的身影，叹了口气。
纪容轻伸手牵住林凤笑，道：“世人千千万，人人有不同，不同的人做出什么样决定都有可能。”
“嗯。”林凤笑听过了这句安慰，虽还是有些失落，却没有再就此多言了。
下山后，林凤笑和纪容轻策马返回了百果县。
马儿奔跑时发出的嗒嗒的马蹄声，在空旷的野外区十分响亮。然而马上的两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回城的途中，有人远远的听到马蹄声后，隐藏到了路边的树木之后。
马匹渐行渐远，隐秘处的人，看着他们来时的方向，神色晦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