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欺负我家小矮子》扬州不炒饭

3、第 3 章 “

　　“余柯樊同学。”何欧文拖着语气，笑得很猥琐，“请问你，在我们班上，有没有，很——有好感的，女生啊，是谁啊。”他捏着嗓子，眼睛眯着。
　　“有有有。”余柯樊也不在意，很敷衍的说一句，听到他的回答，本来还在背单词的张柘立马转过头看向了余柯樊，皱着眉打开水瓶喝了口水。
　　“是张柘。”余柯樊撑着脸，看向何欧文，“唠唠叨叨的样子简直简直不要太女生。”
　　张柘又把头转回去，勾起嘴角，放下了水瓶，继续背着自己的单词。
　　本来好好的坐在座位上背对着他们的罗晓晓突然尖叫了起来，“啊啊啊啊！我死了！”
　　而郑书君也正在捂着嘴笑，“怎么回事？”张柘确实没懂，询问了下郑书君。
　　“没，没什么。”郑书君也不回答，看向罗晓晓朝她比了个剪刀手，罗晓晓也回了个点赞。
　　张柘一脸疑惑，这两个人，干什么呢。
　　而余柯樊他们没有持续玩多久便也散开了，他又搬着椅子回到了自己座位，也是他们运气好，他一回到座位上班主任便来班上逛了一圈。
　　“呼，吓死我了。”何欧文抚着胸口。
　　“哎，何欧文你们是住校的吗？”快要下课了，余柯樊询问了下何欧文，“不然可以一起走。”
　　“对，我住宿的，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喊你和张柘两个帮我从校外带点东西过来啊。”他为自己从这一个小问题考虑到了以后而洋洋得意。
　　“滚！想的美！”
　　高中下晚自习已经是九点多了，两人却也不慌不忙的走着，没有骑车，美其名曰，感受城市的温度。
　　九点多的城市也并没有停歇下来，车辆仍然川流不息，树影在车灯的照射下一晃一晃的，很安宁，这大概就是小城市的好。
　　两个人家其实隔的不远，只是一条马路隔开了的两个小区，所以余柯樊老是喊张柘来他家里找他。
　　“明天记得早点起，别又迟到了。”张柘还是不放心余柯樊，又提醒他。
　　“知道了知道了，明天我给你带早餐，真的，你明天就别买了。”余柯樊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信你个鬼。”张柘倒也不信他的话。
　　“到了，你回去吧，再见。”
　　他仍然站在这看着余柯樊过了马路才继续向前走，余柯樊到了对面也冲他招了招手，这是两人的习惯，已经持续了六年了。
　　余柯樊打开家门，意料之外的看到了桌子上留给他的饭菜，都是留得刚好的量，爸妈今天回来了。
　　吃了饭余柯樊心血来潮量了自己的身高。
　　“张柘！！”张柘一接通电话对面就传来了极大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真的会聋。
　　“怎么回事，别一惊一乍的。”现在他已经躺到床上打开了消消乐。
　　“我长高了一厘米！和你说了我只是发育的晚一点，一天一厘米，马上超过你！”在电话这头的张柘都能感受到余柯樊的激动。
　　“知道了知道了，你加油，早点睡，不然怎么长高。”
　　“你怎么这么敷衍，真的是。”
　　“没有啊，你不是还要早点去帮我买早餐？快点睡吧，要十一点了都。”
　　“哎呀行了行了，你又在打游戏呢吧，你也早点睡，拜拜。”
　　“嗯，挂了。”
　　张柘也习惯了余柯樊一有事就给他打电话分享的行为，并且表示挺受用的，他心里也开心。
　　令张柘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到路口便看到了余柯樊在那等，手上还提了东西，“你竟然起的来？”
　　“你什么意思啊，我本来就可以起的挺早的。”
　　今天两个人也不慌，离上课还有许久，张柘接过了他的包子边走边吃。
　　“你的呢？吃完了？”他看着两手空空地余柯樊问了句。
　　“嗯哪，对了张柘，国庆节要到了吧，我们去哪玩一下？。”余柯樊已经在期待放假了，他之前也经常会和张柘出去玩，但是仍然很期待假期。
　　张柘思索了一会儿，也没有什么想玩的，“先看看吧，或许可以叫上罗晓晓他们，看看他们要不要去玩点什么。”
　　两人才刚上了两节课，课间忽然有个人来找余柯樊，他刚出去那人便给他递了个纸条，转头走了，余柯樊也有些懵。
　　何欧文也看到了，揶揄着余柯樊，“呦呦呦，不会是情书吧柯樊，可是那个人是个男生哎。”
　　张柘站起身走到还站在后门的余柯樊旁边，从他手里拿过那张纸条并打开。
　　——余柯樊，男子汉大丈夫，敢不敢一个人来和我决斗，周五放学校门口等我。
　　张柘一头雾水，“决……斗？你又干什么了？”
　　“啊，也没什么，就是……嘿嘿。”余柯樊表面笑嘻嘻的，内心却是忐忑的很，又被张柘发现了。
　　“你不说清楚就别回去坐了。”见余柯樊要回去，张柘立马拉住他，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看。
　　余柯樊也很无奈，怎么张柘老是会发现他的“秘密”。
　　“哎呀真的没什么了，就是不甘心……和那个……刘闲贺……分个高下。”
　　刘闲贺是余柯樊初中时候的死对头，两个人互相谁也看谁不顺眼，暗地里打了许多次架，事情的起因就是因为骂架时刘闲贺骂不过余柯樊，随后说了句放学别走，然后余柯樊也就真的没有走，支开了张柘就等刘闲贺找自己。
　　刘闲贺也没想到这人竟就在校门口乖乖等着自己，感觉自己受到了挑战，于是就真的跟着余柯樊去斗了个高下。谁也没有占到谁的便宜，余柯樊甚至嘴上还说的厉害些，刘闲贺都骂不回去。
　　此后，两个人就对上了，张柘也没多在意，只是觉得会像往常的吵闹一样一下子就过去了，没想到两个人对阵了半个学期，其中有一次余柯樊便是在张柘的默许之下和刘闲贺打了一场，比往常伤的都要严重，从此他再也不放任余柯樊打任何一场架。
　　可现在都不在一个学校了他竟然还要来找余柯樊，张柘真心觉得他们像个惹事的小屁孩一样。
　　“你们是小孩子过家家吗？”张柘发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疑问。
　　“哎呀张柘你不混这一道你不懂，只有这样道上的人才会诚服于我。”余柯樊得意洋洋的用拇指反手指了指自己。
　　“还‘道上’，听我的劝，你真没这个能力。”张柘真的不知道余柯樊为什么这么执着，好好的阳光大道不走非想要去混□□，或许像余柯樊这样的也不能算是□□，顶多就是个爱拉帮结派去掐架的。
　　“谁说的！我现在有人手的！”
　　“哦？是吗？我怎么都没见到过，兄弟，你都高中了，咱成熟点。”他也不打算让余柯樊和他细数他的人手，拍了拍他的肩便要走开。
　　“你啊！你个傻大个，只要有了你这一个人手，我的团伙就会慢慢壮大。”
　　“好，知道了。”
　　“是真的！我和你说，我！就是未来户城一高校霸！”余柯樊对着已经坐到了位置上的张柘喊，全班人都在朝他看，然后许多人发出了笑声。
　　张柘自己都为余柯樊感到丢脸。
　　“呦呦呦，我们的余大校霸回来了？”何欧文看着要坐回自己座位上的余柯樊调侃他，没有移动一点儿椅子。
　　“算了算了，我还是叫你小——可——爱——吧，你这气质真的还是别抱有这样的梦想了。”
　　“何欧文等我有了人手之后第一个打的就是你！！”余柯樊立马握拳锤了他背上一下，发出很大一声。
　　“啊痛痛痛，你不是有了一个人手了吗，直接叫他来揍我快点。”何欧文那一脸欠揍的样子，让余柯樊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直接不再搭理他。
　　“滚！快给我开门！”
　　“开开开开开。”何欧文将椅子往里挪了几下，放余柯樊进去。

　　“所以……你真的要去找那个人？”何欧文也很好奇，余柯樊这不是故意去找揍呢吗。
　　“去！当然得去！再带上我的人手！我正式宣布，何欧文你现在也成为我的人手之一！”余柯樊死死盯着何欧文，可是在何欧文看来完全是毫无威慑力，他本来就是个娃娃脸，生气时瞪大了的眼显得眼更圆，这只会……更可爱。
　　“不是吧！我可不想跟你们一起混啊，不去不去。”何欧文连连摆手，直接拿个后脑勺背向余柯樊。
　　“反正到时候你得去。”余柯樊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他已经想好如何将他打晕拖过去了，多一个人多一份胜率。
　　“喂喂喂，余柯樊，我也去我也去。”罗晓晓拉住余柯樊后衣领往后拽。
　　“你去干嘛啊？怎么要去的不去不需要去的又跟着。”
　　“我去干嘛？当然是去凑热闹了啊，何欧文！我们必须去给咱们柘哥加油！”罗晓晓又拽过来何欧文，一手拉着一个人。
　　“那是我要去，关张柘什么事啊？当然是给我去加油啊！”余柯樊不服，分明主角是他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张柘。
　　“算了算了，我想柘哥还是厉害一点，他绝对会是你的主战力。”
　　“滚滚滚，我不知道！把我领子都拽乱了！”
　　终于挣脱了罗晓晓的魔爪，他折起被罗晓晓拉直了的红色校服的领子。
　　但是现在余柯樊确实特别好奇，他好像都没见过张柘和别人动手，每次他都是冲进人群里拎着和别人动手的余柯樊跑路，所以余柯樊以为，自己初中没能成为闻名一方的校霸原因是因为张柘。
　　“他都没和别人打过架，实力肯定比我还不如，每次都只会跑路……”余柯樊双手撑着脸补了句。
　　“不一定不一定，或许是那种一般不动手，动起手来比谁都狠的人设呢，啊啊啊！我好爱！”罗晓晓已经脑补出了张柘藏于人后的另一面，尖叫起来。
　　不久，余柯樊和刘闲贺的约定时间也即将到来，他拉着何欧文，身后跟着张柘，右手边是罗晓晓和郑书君，有那么一点校霸的风范了，如果忽略掉他的身高的话。
　　夕阳把校外的小摊和许多树木照的通黄，树叶不时被吹的乱动，影子也不断摇曳着，人影都被夕阳拉长了许多，到处都是身着红白校服的人。
　　几个人还穿着红白色的校服校裤，张柘整整齐齐的把短袖领口处的几个扣子全都扣上，其他几人则都是散了几颗。他们穿过放学的人潮，在学校旁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等刘闲贺。
　　“怎么还不来，不会是怕了吧。”余柯樊抱着手，有些得意。
　　“谁说的，我还怕你不肯来了呢。”余柯樊话音还未落下便从后方得到了一声回应。
　　为首的刘闲贺手插着兜，领着两个人向五人这走来，他也还穿着蓝白色的校服。
　　“是你们？！”余柯樊看清了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人，就是上次那几个鬼火少年，这次来的是红头发的和彩虹头那两个。
　　“又是你？小子你挺能惹事儿啊。”那个彩虹头见了余柯樊也不由得感叹，掐灭了手上的烟。
　　他们俩这次穿的比较宽松，要不是豆豆鞋和七彩头暴露了他们，其实也挺像普通人的。
　　“呵呵，彼此彼此。”余柯樊冷笑了会儿，他上次又被张柘拎走了，换种方式来说大概算是逃兵，每次打架的时候他都不能真正的发挥实力。
　　“上次那是特殊情况，这次我绝对会赢了你们！”余柯樊仰着头，很不屑的说出这句话。
　　然而后方的几个人纷纷翻了个白眼，何欧文也发出呵呵的冷笑，只有张柘还在发呆的样子。
　　“那我们去哪？”总不能在这吧，余柯樊心想。
　　“走，跟我来。”彩虹头领着众人向他们来时的方向走去。
　　“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我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罗晓晓用力跺了几下脚，完全不像是害怕的样子。
　　然而张柘却长叹了口气，他已经极力尝试去劝说余柯樊了，余柯樊就算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凑热闹的人，他“救”都“救”不过来。
　　此刻的张柘真心感觉到心累。
　　几人跟着彩虹头走出了街道，来到学校后方的一处小山坡，这是一个小公园，但是由于离居民区比较远因此来这的大多数都是学生，然而今天放假学生也都回家去了，现在这没有一个人。
　　草坡上只有一棵树孤独的立在那，总让人感到很有特点。
　　“说吧，怎么做。”余柯樊上来就问了刘闲贺要以何种方式分出胜负。
　　刘闲贺看向余柯樊带来的几个人，除了张柘，都是“老弱病残”以及妇孺罢了，弱是何欧文，瘦的跟个杆子一样，孺则是余柯樊，一个男生身高和女生差不多，像个小孩子。
　　于是，刘闲贺发出很不屑的嗤笑，“我来定规则倒是不公平了，你来吧。”
　　余柯樊倒也是不客气，“我和你打，输了就得放弃自己的人手。”
　　这本来就是他的事，他也不想连累了何欧文他们，因此就算带了张柘他们来却也没打算让他们上，尽管刘闲贺并不是这么想的，谁让他又把制定规则的权力给了余柯樊呢。
　　而余柯樊每次要表示不屑的时候都要抬着下巴斜眼看别人，见他这次脖子斜的特别严重，张柘直接上前一步双手掰正。
　　“好好说话。”
　　余柯樊猛的被捏了脖颈，狠狠地向后瞥了张柘一眼，咬着牙小声和张柘说话，“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
　　他的脸几乎都要怼到张柘下巴上了，立马被张柘掰正了身子，重新看向刘闲贺。
　　张柘很无奈，听着余柯樊的发言，他也是觉得很无聊，像是在听一只小奶猫凶叫一般，他想尽快结束这一场对他来说无意义的“战斗”，可是……余柯樊真的很想赢的样子。
　　“打到什么程度。”张柘忽然的询问让余柯樊有点懵。
　　“啊……啊？哦，江湖规矩！到有一方投降为止，不能伤到要害！”余柯樊还以为张柘又在担心他会受伤，于是将不能伤到要害特意重点强调了下。
　　可他没想到，张柘扔下书包向前走了好几步，直接走到了两伙人中间的空地，缓缓说了句，“我替他上，你们几个人都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