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魔域 ...
-
阮弯弯再次移动到应如释袖存时,发现自己被挂在架子上,而眼前是一幅美男沐浴图,几个面具人将应如释放在一个巨大的浴桶之中,给他洗着澡,而浴桶前面一张躺椅上,侧身卧着刚才那个红衣女人。
躺椅之上,一个男人在给女人捏着肩,那男人生的俊俏,模样与那浴桶中的人有几分相似,身着一薄透白衫,甚是风流。
“公主,这人心脉俱断,现下只剩一口气了,奴不知公主将他抓来干嘛。”
男人有些委屈的开口问,而躺着的那女人慵懒地睁开的双眼,“大胆,来人,把他给本尊扔到万兽窟去。”
那男人瞬间跪倒在地,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颤抖着祈求,“公主殿下,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放过奴吧!”
躺椅上的女人却没有丝毫动容,任凭那男人被拉下去,“替代品就是替代品,甚是无趣。”
“参见烙桑大人!”
伴随着恭迎声,一个戴着鬼面面具的人进来,这人和其他鬼面人不同,实实在在有着人的躯体。
“属下烙桑,参见公主殿下!”
和其他面具人的跪拜礼不同,这人只做了个揖礼。
“起来吧,烙桑,你出的主意帮本殿抓住了他,本殿很是欣喜,你想要怎样的赏赐,但凡整个魔域有的,本殿皆可应允。”
“多谢公主殿下,这是属下分内的事,不求赏赐,只愿博得殿下一笑。”
女人哂笑一声,“有趣,既如此,本殿也就不强求了,现下,这新玩具只剩一口气了,本殿可不想要一个坏掉的玩具。”
“殿下大可放心,之前种在此人体内的魔桑花,虽使他堕魔,但也在危机关头救了他一命,只需好好休养,待身上的伤恢复便可无恙了。”
一旁在衣物袖子中的阮弯弯听到这话,环顾四周,原来,这里竟然是魔界,看来,这大反派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跟魔界了联系。
红衣女人的声音又响起,“烙桑,本殿打算把他做成禁脔,你可有办法叫他乖乖听话?”
那鬼面男子拿出一把玄锁呈上,“殿下,此锁名为堕魂锁,是上古遗物,将这锁嵌入心脏,无论牛鬼蛇神,即使心有不甘,行为举止皆会对嵌锁之人,言听计从,否则,便会经历生不如死之痛。”
女人接过锁,随意扔掉,不屑地说道“本殿要的是他心悦诚服,表面的屈服,本殿有的是办法。”
那锁被扔到挂着衣物的架子之下,阮弯弯觉着:“这可是个好东西,要是我给大反派用了,那完成任务岂不轻而易举吗?”
她决定她得拿到那锁,但,此时并不好行动。
这时,浴桶中的人呜咽一声,手指微颤,快要醒来的模样。
“行了,你们都给本殿退下,玩具要醒了,他看到的第一个人只能是本殿。”
鬼面面具人都应声退了出去,那浴桶中的男人睫毛微颤,渐渐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赤裸置身浴桶之中,湿漉漉的双眼在苍白的脸上展露出迷茫,如同乱入迷林的鹿,环顾四周,见到对面那红衣女人,愤怒地开口道:
“你是何人?为何偷窥?还不出去!”
语气温柔,不禁令阮弯弯起了身鸡皮疙瘩。
躺椅上的女人轻笑,而后起身朝浴桶而去,但,不待她靠近,应如释眨眼间就将悬挂一旁的衣物穿好,只是,这衣物薄薄一层,将他的身体透了个干净。
这厢,阮弯弯一下接触到一个温软的东西,还带了点石楠花的味,待看清接触之物时,刹时,肾上腺素飙升,就挣扎着往地上落去。
应如释感觉某个地方有个坚硬之物在动,并且那东西还发着烫,他一下就脸颊绯红一片,想要把那东西弄掉,但位置尴尬,却也不敢动作,只是怒视着那个红衣女人。
“无耻之徒,实在丧心病狂,你这妖物究竟使了什么巫术!”
一副遭恶女猥亵的屈辱模样,皎洁的眸子带着羞愤,不禁令人升起怜爱之情。
说着,就要运功向那女人袭去,只是,还不待他出手,一颗圆润透亮的石头就自他裤脚处滑出,那石头发着微弱的光,叫他不敢直视。
应如释愤恨地向女人出招,只是那女人轻轻挥手,应如释就被打到在地,那女人抬手轻轻施法,应如释瞬间便不能动弹。
女人捡起地上那颗发着微光的石头,仔细琢磨,露出一个喜悦的笑,“本尊的小玩具,这月石怎会出现在你身上,你可知,这月石乃苍穹中那一方圆月之化身,上古神月,普照众生,四海八荒,仅此一枚。”
地上的男子闻言越加羞愤,“无耻妖物,简直胡诌!”
女人并未生气,靠近男子,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这般可爱,看来是失忆了,没关系,本尊就当是你送给本尊的礼物,本尊对这月石甚是满意。”
说罢,女人轻轻施法,那月石上系了个绳结,变成一条红绳项链,女人摘掉脖子上原有的项链,将其戴在脖子上。
女人的皮肤很白,那月石在女人脖子上异常显眼,应如释看着那石头,脸上的红晕更甚。
阮弯弯还处于雷劈状态,天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现下,她脑子里那东西的模样一直挥之不去,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会这样,这魔域的衣服居然在那个地方还专门设计了个袋子,而且全身上下还只那个袋子,她还以为是应如释衣服的怀揣,她觉得自己脏了。
*
“如何,他还是不肯进食吗?”
“回殿下,那凡人已经三日未进食了。”
“摆架,本殿去瞧瞧。”
阮弯弯跟着女人一起出了宫殿,即使已经看过三天,眼前的一切还是令她胆颤不已。
天空是血红的一片,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四处看不见绿色的生机,只有烧焦的残骸,一座座黑色的宫殿林立,随处可见一些面目凶残的怪物。
阮弯弯总结了一下这些天来获知的信息,这里是魔域,而这个红衣女人是魔界唯一的公主——钿衡,这人酷爱奇珍异石,奢靡华丽之物,三年前在凡间遇到大反派,就喜欢上了大反派惑人的面容,想要把大反派抓进魔宫为妃,奈何,大反派以死明志,宁死也不屈服。
于是就在大反派的体内种下了魔桑花,令他堕魔,遭同门唾弃,变成魔界中人,而今,大反派却在醒来之后,丧失记忆,不知自己是谁,只知自己是清风观的弟子,誓与魔界水火不容,已经不吃不喝三日。
魔域的地牢中阴森恐怖,四处回荡着魔兽的惨叫声,公主钿衡步伐妖娆地行走上层,透过一层魔障,可见下方被囚魔兽的残样。
钿衡听着这些惨叫声,神情格外兴奋,眼角眉梢都是止不住的笑意,行至一处,她停下脚步,透过魔障,下方被关之人正是应如释。
应如释还是穿着那件风流不雅的衣服,整个人端坐着,在牢房里打坐,纵使周围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却没有干扰他分毫。
钿衡穿过魔障下去,阮弯弯往上瞧了瞧,发现从这下方却只能看到黑乎乎的障气,回过头,只见,大反派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钿衡发现这人并不搭理她,恼了,纤指轻挥,四周魔气骤现,一团团黑雾尽数朝应如释而去。
淡蓝色的荧光围绕在应如释身边,抵抗着丛丛障气,然,终是不敌,淡蓝色的荧光被黑色雾气吞噬个干净,没了保护,障气直冲应如释的□□而去,刹时,被障气袭击之处,出现个血窟窿。
应如释始终闭着眼,不发一语,任凭那障气吸食他的血肉,很快,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钿衡闻到血腥味,有些激动地问道:“如何,是进食还是被进食,可想好了?”
应如释依旧是沉默不语,即使身上已经满是血痕,脸上却没有半分表情。
钿衡本就是没耐性之人,盛怒之下,放出更多障气,“听着,不准弄坏他的脸,亦不准令他死掉,本尊要他痛苦万分。”
留下这句话,钿衡便一挥衣袖,离开了地牢。
回到魔宫的钿衡吸食了些灵谷魔气,很快便睡了过去,阮弯弯见钿衡睡着,松了一口气,“呼—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去瞧瞧大反派怎样了吧!”
阮弯弯出现在地牢障气上方,往下瞧,眼前的一幕却令她大惊失色,只见,应如释站在牢房中央,周围的障气消失干净,而应如释身上的伤亦早已痊愈,似是察觉到有人在观察他,一双眼直直地盯向朝阮弯弯这方,眼里满是戾气,嘴角轻轻扬起一抹冷笑。
下一秒,阮弯弯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吸住,她挣扎不开,朝着那人的放向飞去。
“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