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小夜灯》不会飞的罗宾鸟

15、chapter 15

　　99.
　　总觉得今天少了点什么，佐伊缓慢的思考着。

　　哦，小姜呢？今天居然没有用体重差点把她压吐血的方式把她叫醒了。她放空的大脑隐约回想起凌晨回卧室的时候好像没有让小姜进来。

　　不应该啊……？

　　她撇了一眼摆钟，十一点多，还早，再睡一会。她这样想着，翻了个身。

　　等等，十一点???

　　半眯的双眼因为迎面而来的胸肌惊得突然睁大，她这才想起来为什么没有给小姜进卧室了。

　　“啪！”胆从怒中生，佐伊一个巴掌拍向近在咫尺诱人而不自知的胸肌。然后胸肌的紧致Q弹，还没离开的手，又按了两下。

　　佐伊：“……”

　　见鬼，她在干什么呢？！

　　100.
　　还没来得及撤退，胸肌的主人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佐伊试图挣脱。

　　“别动。”布鲁斯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你不累了吗？”

　　脑子里的雷达哔哔作响，佐伊欲哭无泪：“你够了啊，布鲁斯……”

　　明明昨晚和某个超级罪犯互殴了一顿，为什么还有力气折腾她???

　　这就是锻炼和不锻炼的区别吗？

　　佐伊不懂，她也不想懂。

　　101.
　　又闹了好一会，布鲁斯这才放过了她。佐伊急忙从床上滚下狼狈的躲去衣帽间。

　　佐伊还能听到布鲁斯的轻笑声。

　　简直就是欺负人。

　　102.
　　“佐伊。”

　　“嗯哼？”

　　“下午要不要去马戏团?”

　　比划耳环的动作停下，佐伊扭头看向一旁穿好西服衣冠楚楚的丈夫。

　　“几点?你不用加班了吗？”

　　“都解决了，没什么意外的话就用不着加班了。”布鲁斯说着，看见佐伊对几对耳环犹豫不决的样子，他干脆挑了一对帮佐伊带上。“所以我亲爱的韦恩夫人，你愿意赏脸和你丈夫去看马戏团表演吗？”

　　103.
　　难得的一次约会，为什么不去呢？

　　但是。

　　“布鲁斯，把你的手从我腰间移开！”咬牙切齿。

　　104.
　　“飞翔的格雷森”，在哥谭的马戏团颇有盛名，但佐伊在某个方面真的比较缺少娱乐细胞，二十几年了都没想过去马戏团看一场演出。

　　可要是她知道这次的马戏团之旅会发生这样的事……有那么一刹那间她后悔了一下，不应该来的。

　　105.
　　佐伊恍惚间，看见了掉落的一粒粒白净珍珠，落在蔓延开来的血泊之中，染上在日日夜夜的噩梦里永远也擦拭不去的红色。那两声枪声，跨过二十几年的时间岁月，在她的耳边响起，模糊的记忆再次清晰起来。尖叫喧闹，警车鸣笛，一切都是如此的扭曲混乱。

　　她猛的偏头看向她的丈夫。

　　“布鲁斯?”

　　她丈夫与她交握的手下意识的用力。

　　“别看……”

　　噩梦的尽头，是那个四岁的小女孩的哭泣，和明明害怕但又在强撑着的男孩的颤抖拥抱。

　　悲伤而又温暖渐失。

　　“……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