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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上天从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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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
由于某些特殊性,这一学期我们系的课要比其它系早两个月结束。正在犹豫怎么消磨这平白无故多出来的假期,岂思思一猛子冲进我宿舍,“走啊出去旅游!”。
岂思思——我大学最好的朋友,混迹于云大各个社团的突出人物。
“为避开五一,咱四月二十八出发,从津云到海市的航班...”岂思思一手平板看着日历,一手手机查着航班,还有一只脚踩在我的梯子上。
“可四月二十八和五一也...没差几天吧?”我见缝插针困惑了一下。
“哦...那改四月二十六好了,不过二十六没有合适的航班,高铁的话...”
趁她看得起劲,我偷闲拿起手机,刚好收到贾禾的消息:初版已经交上去了,之后的问题你们跟一下。
我嘀咕了一句“都放假了谁还会乖乖盯着社团的任务啊”
思思转头看了看对着手机坏笑的我,然后一把抢过手机,看到贾禾的消息之后又幸灾乐祸的回给他:可我们要出去玩了欸你,贾指导。那个时候校刊出版的事基本尘埃落定,我们需要和他见面的机会变得少之又少,所以搁着屏幕倒也变得无所顾忌。
思思把手机递给我,“咱这属于是充钱玩家的特殊待遇”
双语教学的缘故,我们系的学费要比其他院系多出相当一部分,当然能提前放假也是沾了外教的光。
2019年,我们负责的校刊出版,贾禾还是贾指导,我们之间在我看来也没有很熟络,刚好在一个社团,刚好负责校刊编辑的我和思思还有贾禾分在了一组,刚好他又是机械系,说来机械系也没什么特殊,不过是年年课满罢了。不过,关于贾禾为什么是贾指导,为什么又加入校刊编辑部——“我得能文能武啊”,除了编辑部,足球校队才是他的主场。
只是筹备校刊的一个月现在想来,是我整个大学生活最黑暗的一段时光。经历了被分手,被退稿,被催着改流程的无数个晚上...每天都会半夜三四点哭着醒来的日子过了很久,敲定文稿又是每天一早被叫去校稿的过程,我毫无例外的每天都肿着眼睛参加。
我数着努力让自己注意力集中而不被情绪打散的第一天,第二天...直到校稿最后一天之前,我都没有找到可以熬过这段日子的良方。最后一天依旧是哭着醒来,带着肿胀的眼睛和破烂不堪的情绪去签到,然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发呆。突然有人放了一根老北京冰棍在我面前,初春的三月还裹着棉服,谁会请人吃冰呢,我诧异的抬起头,对上一脸平静的贾禾。
“拿着敷眼睛。”
“谢...谢谢”
也是当时我才发现,电视剧里演的不是假的,突然被帮助的时候说谢谢是会结巴的
无数次回想起来,我依旧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好像也只能是平静,不过据他回忆“好像是挺紧张的”。再问他为什么那个时候会注意到我,“从叽叽喳喳的你俩,突然变成叽叽喳喳的岂思思和行尸走肉的你,挺明显的”。
而我丝毫回忆不出那个时候我于外界而言的不同,不过一根老冰棍并没有拯救那段时间疲惫不堪的我,倒是给最后一个校稿晨会加了一点幸运buff。那天回来修改的稿子神奇的一遍过,虽然听上去平平无奇,但这确实给了我更多的时间去修补破烂的情绪。
“那你当时怎么不顺便再给我带杯热豆浆,三月还是很冷的!”
“丁九月,得寸进尺会不会写。”
最后再介绍一下,我—丁一陈,名字嘛...和无数九十年代简单直接的爱情一样:我妈姓陈,“一呢像条线,连接我和你妈妈的爱情”,老丁一脸得意的讲解我名字的由来。相比这无比老土的情怀,外号来的就更简单了,九月的半典型处女座。“丁九月?你这大学生起名水平是也太差了吧!”“这怎么了!那总不能叫丁处...”在岂思思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之前及时制止她,一定是当下最明智的行为。
所以,那就丁九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