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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地狱第六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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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第二天，赫敏早起去买了潘西要求的“烫嘴”的咖啡。然后她像杂技团的小丑一样高举着纸托上的四杯咖啡穿梭在人堆与车堆之中。
最后她挤进了电梯，一边试图保持纸托的平衡，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按4层的按钮。
电梯里因为有人，香水味更冲了。赫敏撇撇嘴，瞟了一眼站在自己右边的身高有180cm，手脚细长，不当模特都可惜了的女孩，又望了一下左边捧着一个巨大的文件夹，对着蓝牙麦克风讲着法语的男人。最后电梯停住，赫敏走下了电梯。
疾速奔向办公室，顺便看一下手表，7：33，时间还算充足。
推开玻璃门，潘西已经坐在电脑前查看邮件了。
听见门响动，潘西抬头看了一眼。“今天任务紧张，需要一个人外出，另一个人留守办公室。”
赫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回答点什么。
潘西看她不说话，“你是留守还是外出？”
“我……在办公室里呆着吧。”赫敏慎重地决定。
“好吧，也省得你出去给‘私奔’丢脸。”潘西点点头。
赫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那我都干什么啊？”
“还能干什么？接电话，回邮件，为西弗送资料。对了，别忘了把他的大衣拿去干洗。昨天的大衣干洗过没？”潘西问。
赫敏愣住了，“我打算周末一块去洗，还能优惠。”
潘西翻个白眼，“优惠你个脑袋，又不是你自己掏钱。西弗的大衣当天就要送去干洗，洗完你在第二天带给我，我送’书‘的时候会帮你把大衣送到他家。明白？”
“抱歉，我明天会带过来。”赫敏本来也是好心想帮西弗省点钱，毕竟干洗一件衣物最便宜75美金，更何况这是一件大衣，价钱可能还要往上。赫敏摇摇头，[真是奢侈啊……]
潘西又想起了什么，“接电话的时候，别让电话铃响过3声，假如有人留言到语音信箱的话，西弗会很不高兴的。”
“为什么？”赫敏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
“假如西弗听语音信箱的话，要我们干什么？”潘西有时实在无法忍受赫敏。
“这样啊。”赫敏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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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点时，潘西补了补妆。“赫敏。”
“什么？”赫敏从厚厚的文件中抬起头。
“跟我来一下。”潘西站起身，从身边的保温箱里取出赫敏去买的星巴克。
赫敏好奇地跟着她。
她走进了西弗的隔间，“这里是西弗的房间，昨天面试你进来过。而且这里只有玻璃墙，里面什么样你也不会陌生。”潘西将咖啡摆放在西弗的桌子上。
“从今天以后，这个工作是你该做的。”潘西又转身走向一个被固定在墙上的柜子。打开之后，从里面拿出酒。“这里面是浓度很低的酒精饮料，西弗每天早上会喝一杯。”潘西将酒倒进香槟杯里，“记住，别拿错了。香槟颜色你清楚吧。”
“嗯。”赫敏点头，试图记住潘西每一个微小的动作。
“等西弗足够信任你之后，你也会接手送‘书’的工作。到了那个时候，你才算在这个岗位上站稳了。”潘西收起酒瓶，放回柜子。
电话铃响起。潘西看了一眼表，8：15。那电话大约是前台小姐打来的，提醒自己西弗来了。
“他来了。”潘西推门走出去。
赫敏也急急忙忙地跟了出去。
西弗推开了玻璃门，潘西笑眯眯地问早上好。赫敏也识趣地接过西弗抛过来的大衣。
“昨天我好像没有收到干洗后的大衣，可以解释一下么？潘西？或者赫曼？”西弗的眼睛在潘西和赫敏的脸上轮流扫视着。
“是赫敏。”赫敏小声地说。随后她感觉到大腿被潘西狠狠地掐了一下。
“是这样的。”潘西接过话，“昨天您的大衣干洗的时候，工作人员发现了后面有一点开线，但是他们不够专业，所以我不敢让他们修补。于是我把大衣送到了一家我知道的，手工定制成衣的店里让专业的人帮您修补一下。今晚给你送去。”潘西面不改色地说。赫敏觉得就是给自己一天一夜自己也想不出这么完美无缺甚至还能稍带着献殷勤的谎言。但是得亏了潘西，不然自己的职位就又受到威胁了。
“嗯。”西弗挑眉，表示对潘西的处理方式比较满意。之后他就回到自己的空间里。
潘西松了口气，“好了，我该出发了。你确定你能在公司里把事情处理好吧？”
赫敏想说“不”，可为了让潘西放心去办事，自己还是咬咬牙，坚定地点点头。
潘西向西弗打了声招呼，拎起自己的鳄鱼皮包走出了办公室。
赫敏深呼吸了一次又一次，回到办公桌前开始继续工作。心中鼓励自己，[潘西不在，你也可以独当一面的！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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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开始在电脑上忙碌起来，她正在为西弗回信。西弗的邮箱每天都收到几十封邮件，她必须分清楚哪些是私人的，那些是谈公事的。赫敏实在办不到像潘西那样一边回复邮件，一边接电话。所以当第一个电话响起时，她把手果断地从键盘上移开。
然后她盯着电话，像盯着一个定时炸弹一样。她的脑袋里回响着潘西说的，“电话响三声之内必须接”的规矩。
电话又响了第二声。赫敏咬咬下唇。又响起了潘西说的，“假如转接到语音信箱，西弗会很生气”这么一件事。赫敏在脑中飞快地幻想了一下西弗生气的样子。然后就飞快地提起话筒。
“您好，这里是斯内普先生办公室。”赫敏微笑着，尽管对方看不到，但这有助于消除紧张感。
“斯内普……你是说西弗勒斯吧……”那个人不解的问，[西弗不是一贯都喜欢大家叫他的名字么？]
“我就是这个意思。”赫敏马上接到。
那个人心说[西弗的助理什么时候这么不专业了？]“那么，我是来自你可以转告他下一季和Salvatore Ferragamo的广告合作近期需要讨论一下，看他什么时候方便。”
“哦，好的。请问，您的姓名是？”赫敏问，顺便拿过便签和笔。
“你跟他说Ferragamo的人，西弗会知道的。”那人不耐烦的说。这都是老规矩了，这个助理实在是太不内行了。
“呃……好的，那……您能在拼一下那个词么？”赫敏尴尬地问。
“什么？”打电话的人更不解了。
“叫什么Ferrero（一种巧克力品牌）的……”赫敏支支吾吾地说。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
“嘟嘟……嘟嘟……”那个男人把电话挂了。[这事怪了，是西弗助理的恶作剧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