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只为与你相遇》寒卿

17、第 17 章

　　第十七章
　　左晓木就这样牵着茏儿的手往回走，就像是牵着自己疼爱的妹妹，不知不觉牵得更紧了。而茏儿被她这么一牵，心如撞鹿般，心里感受到了许多温暖。
　　直到了医馆，左晓木才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嗯。”
　　“大娘，我们回来了。”左晓木唤着
　　“晓木回来了。”这时从后面走出一位中年女子，瞥了一眼旁边的茏儿道：“这位，就是茏儿吧。”
　　“恩，大娘。”
　　“这样啊，怪不得晓木前两天叫我收拾一间房，原来就是等着茏儿啊。”说着便笑嘻嘻地牵起茏儿的手。
　　“大娘，你带她去休息吧。”左晓木说
　　“嗯，茏儿，大娘带你去休息，看你也是累了。”这位中年女子用十分慈爱的目光望着茏儿。
　　“去吧，早点休息，我还有事。”左晓木说。茏儿这才放心地跟着大娘向里屋走去。待茏儿走后，左晓木感觉自己好累，又后悔自己握着茏儿的手，生怕茏儿误会，可是当时那情况也确实没办法了。她轻轻地将医馆的门关上，也到里屋去了。
　　这医馆后边是一个不大的四合院，让人感觉挺温暖的。左晓木坐在石椅上，和往常一样，每天夜里，不管多累，她都要抚琴到深夜，而她却不知，每天夜里都会有一个人听到她的琴声作罢才能入睡。
　　左晓木像往常一样，忘情地抚着琴：“枝上花花下人，可怜颜色俱青春，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朝看花花欲落。不如尽此花下欢，莫待春风总归去，三载相思归故人，只待芳枝归洞房。”她总是重复着弹奏着，不去理会外面的一切，多少次想要停止想他，可是不能，也许因为爱得太深，伤得太深，所以，才这样难以忘记。
　　待左晓木曲罢，眼角的泪又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却发现茏儿早已站在一旁。
　　“左大哥，你哭了。”茏儿道。左晓木不语，将头别过去，将自己的泪拭干。
　　“左大哥，你的曲子好悲。”
　　“悲，就让它悲吧。”左晓木冷冷的说：“这么晚了，快去睡吧。”然后左晓木起身从茏儿身旁擦肩，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茏儿知道自己打扰了了她，于是也默默地回到自己房间。只是望着晓木的背影，那背影里，有着多少的无奈，悲伤，是茏儿所不知的。
　　不远的树影下，站着一位英俊的男子，他每一夜都要守着晓木，直到晓木曲罢，才能安心睡去。此时中年女子，轻轻拍拍他的肩。
　　“娘，为什么她会让我这么心痛。”
　　“傻孩子，她是不会爱上你的。”
　　“我，不求她能爱上我，只希望她能好好的。”
　　“傻孩子，娘知道，只是，晓木的心是苦的，那是经历怎样的事，才使她变成这样的啊。”
　　“我很想，就这样守着她，这就足够了。”
　　“不早了，去睡吧，明天还要工作呢。”
　　“嗯。”随后俩人便消失在黑夜里了。
　　原来这两个人一个是望鹤楼的小二，另一个则是其母，原本他们也生在富贵之家，只是后来没落了，剩下这么一座老宅，而不舍得变卖，天天守着它，大娘的孩子便在望鹤楼当小二，贴补家用。这小二名叫江心远，是个十分精明能干的人，生性善良，为人宽厚。觉得与左晓木有缘，便将宅子的一小部分便宜租给左晓木当作医馆，却在无意中发现晓木竟是女子，便生了爱慕之心。
　　那天夜里，江心远本是难以入眠，才起身独自徘徊在院里，却发现左晓木的房间仍是亮的，本想着过去找她聊聊的，于是准备敲门，透过窗纸，却发现晓木正沐浴，更不可思议的是，晓木竟是女子。等他想要再次证实时，屋内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只觉得脖子有点冰凉。
　　“你是女子？”
　　“你看到了。”左晓木冷冷的说
　　“嗯，我是无意的，对不起。”
　　“天意如此。”左晓木收回了剑，“不要告诉任何人，江大哥。”
　　“我知道的。”此时江心远转身望着她，左晓木已是穿戴好男子的衣物，只有额边的几缕滴着水的头发，清醒地告诉他，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女子。
　　“江大哥。随我逛逛吧。”说着，左晓木已起步而走。
　　“啊？好。”江心远这才回过神，跟在左晓木身后。
　　今天的月似乎挺圆的，左晓木望着它出了神，嘴里呢喃道：“再过不久就是中秋十五了。”
　　“是啊，一年一度中秋节，人月两团圆，扬州城的中秋节可是热闹了。”
　　“人月两团圆？”左晓木很是自嘲
　　“你怎么了？”
　　“若是真的，他们也不会活过来的。”左晓木落寞道
　　“也许，他们正在另一个世界幸福的活着。”江心远望着她说。此时左晓木也转头看他，正迎上江心远的眼神，左晓木很快就移开她的目光，望着天上的明月道：“应该会吧，他们走时，是带着微笑的。”此时左晓木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那是令人神往的迷人的笑，似是只有她独有的，江心远已望得出神：“好美。”
　　“是啊，月好美。”
　　“啊？是啊，月好美。”江心远傻笑道
　　左晓木看着江心远的呆傻的样子，不觉会心的一笑，只是这是无人察觉的笑。
　　“江大哥，晓木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千万不要外露我的身份，千万，小妹在此谢过了。”
　　“我会的，只是我娘那是瞒不住的。”
　　“我知道，大娘知道没关系，我相信大娘。”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江心远笑着说
　　“那好，天色晚了，江大哥快回去睡吧。”说完，晓木从江心远身边走过。
　　夜已深了，空气中回荡着虫鸣之声，而他还是呆呆地望着那早已灯灭的屋子，直到天亮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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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中秋节到了，街上十分的热闹，大街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照得大街上亮堂堂的。吃过晚饭后，茏儿拉着左晓木出来，左晓木实在没办法，也就随她出来逛逛。
　　“好热闹啊，左大哥。”茏儿兴奋道，左晓木的脸色总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悦也看不出哀伤，让人捉摸不透。顿时，气氛十分的尴尬，此时一旁的江心远见状，便说：“茏儿，你看，好多灯笼的。”
　　“嗯。”茏儿早已没了当初的兴致，只闷闷的应了一声。江心远推了推在身旁的左晓木，说：“晓木，难得出来一次，高兴点。”
　　“我只是不喜欢热闹的地方，也许还不习惯吧。”左晓木说
　　“你累了吗？”
　　“有一点，我想先回去了，你陪茏儿逛逛吧，难得出来一次。”
　　“你都说难得出来一次了啊，怎么？”
　　“也许，是不习惯吧。就让我一个人静静吧。”左晓木说
　　“既然这样，好吧，你回去吧，我陪着她。”
　　“嗯，谢了。”左晓木淡淡的说，然后转身对正在东看西看的茏儿说：“茏儿，我有点累了，先回去，就让江大哥陪你逛逛。”
　　“左大哥，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啊？”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我陪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喜欢热闹，难得出来。”
　　“好吧，那你一个人回去小心点。”茏儿担心地说
　　“我会的。”左晓木淡淡地应了一句，然后向江心远道了别，转身向无人的深处走去。晓木只是借故想要自己一个人静静，静静地独守那一份属于她的寂寞。
　　不知是怎样踱回院子的，此时整个院子只剩下她一个人，静悄悄的，整个世界，就又剩下她一个人，她不害怕孤单与寂寞，喜欢这种独处的感觉，只是害怕，在孤单寂寞中想起那个他。是怕想起，还是不愿想起，她已不知道了。晓木望着天上的明月，轻轻唤了声：“你们在那里过的好吗？”不知不觉，眼角的泪轻轻滑落：“我还是很想他，他现在过得好吗？”左晓木从袖口中拿出一把折扇，那是他留给她的，她一直带在身边的。原来，自己还是忘不了，又何必当初那么深刻的爱着，爱是让人痛苦的，很痛很痛。他是否也会望着此时的星月，那是遥远的凄美，就像我们之间，永远都是遥远。总以为自己可以忘记，到头来还是不舍得，我的心从未将你抹去，因为害怕想起，想起你的无奈，想起你和我一样的悲哀，想起，那个属于我们的夜晚，我害怕哭泣，止不住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总也停不下来。若兰，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是该忘记，还是不再想起。。。。
　　在左晓木离开后，茏儿也打不起兴致逛下去，于是要求回来，江心远也不便说什么，就随她一起回来。到了家的江心远，恰巧听到晓木这番话，心里竟感到一丝绞痛。此时的茏儿，也在一旁痴痴地望着左晓木已满是泪痕，喃喃地说：“她为什么如此悲伤啊？”
　　“晓木一定是经历了一些我们不曾经历的事，那是我们不能明懂的。”
　　“江大哥，我真的不忍看到左大哥这样子。她太苦了。”
　　“是啊，太苦了。”
　　“为什么？”
　　“去睡吧，我想她不希望看到你哭的，哭得这么伤心。”江心远道
　　“嗯，那我回去睡了，江大哥。”
　　“好。”江心远看着茏儿离开的，心想，茏儿是十分懂事的，只不过她不该爱上晓木的，等她知道真相的后，该是有多伤心啊。
　　左晓木抽出软剑，在院中疯狂的舞着，她的剑法是那么高超，凄美地舞动着她的悲哀。江心远就这样默默地望着她，看着她渐缓的剑法，直到筋疲力尽，倒了下去，江心远才赶忙上前，让她倒在自己的怀里，江心远看着怀中的她，那么脆弱，那么令人怜惜。江心远将左晓木抱起，把它轻轻地安放在床上，听着她口中喃喃道：“若兰，若兰。。。”眼角的泪滑落，江心远心疼地为她拭去泪水，却怎么也拭不去她心中的伤痕。
　　“是他让你这样心痛的吗？以后让我来守护你吧，晓木。”江心远心疼地说：“以后让我来守护你吧，只要能守护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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